本文分析了第二任特朗普政府时期的贸易政策,重点探讨了在最高法院于2026年2月裁定IEEPA关税无效后,如何通过具有法律效力的关税制度再现该政府于2025年11月形成的“理想”关税结构。
核心观点:
- 第二任特朗普政府采取了具有高度制度混合性的贸易政策,包括232国家安全关税、IEEPA紧急关税、122紧急关税和301不公平贸易行为调查等工具,形成了复杂且不稳定的关税体系。
- 本文通过构建产品级数据库和MIRAGE可计算一般均衡模型,分析了五种关税情景对全球经济和贸易伙伴的影响,旨在评估哪种具有法律效力的工具能够再现2025年11月的“理想”关税结构。
关键数据:
- 2025年1月至2026年3月期间,美国平均关税率急剧上升,到2026年3月达到15%以上。
- 232国家安全关税在总保护中的占比逐渐增加,到2026年2月成为关税结构的核心。
- 政策不确定性显著上升,平均关税在14个月内调整了20多次,其中IEEPA互惠关税基于非经济紧急理由,最终被最高法院裁定无效。
研究结论:
- 232关税单独实施已造成美国GDP损失的34%,表明其在“理想”关税结构中的重要影响。
- 301反倾销调查情景下,美国制造业增加值上升3.6%,接近“理想”结构的4.4%,表明具有法律效力的301工具能够有效替代IEEPA。
- 所有情景均导致美国GDP下降(-0.37%至-1.37%)和福利损失,但制造业增加值上升,反映了劳动力、资本从能源、农业和服务业向受保护制造业的转移。
- 对贸易伙伴的影响高度不均衡,墨西哥和加拿大因与美国制造业供应链深度融合而遭受最大损失,而英国和拉丁美洲则受益于市场准入的增加。
- 贸易转移主要集中在加拿大和拉丁美洲,欧盟、中国、东南亚等大型市场受影响较小。
- 本文强调了法律效力和经济设计之间的相互作用,表明301反倾销调查能够以更不对称的方式实现与“理想”结构相似的工业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