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口大逆转 [英]查尔斯·古德哈特 [英]马诺吉·普拉丹 著 廖岷 缪延亮 译中信出版集团 目录 比较译丛”序中文版序言导读 作者和译者的对话第1章 导论1.1 人口“甜头”:人口、中国和全球化的基本力量如何塑造了过去几十年的经济1.2 大逆转正在开启:“甜头”变酸1.3 我们可能错在哪里?第2章 中国:一场历史性动员的终结2.1 三幕历史塑造了中国的世界地位2.2 经济权力集中,政治权力下放2.3 中国的大逆转第3章 人口大逆转及其对未来增长的影响3.1 人口“甜头”正缓慢变酸3.2 人口周期:地域特征统一,经济特征失衡3.3 产出增长第4章 依赖性、痴呆和护理危机4.1 引言4.2 老龄化的危害4.3 痴呆的成本4.4 痴呆的宏观经济影响第5章 通胀卷土重来5.1 通胀是储蓄和支出平衡的产物5.2 部门平衡:私人部门的盈余将受到侵蚀,政府能减少赤字吗?5.3 总体宏观经济影响第6章 大逆转之下的(实际)利率6.1 引言6.2 低迷的增长会导致实际利率保持低位吗?6.3 事前储蓄和事前投资的分部门变化6.4 风险厌恶和安全资产的短缺?6.5 政治压力6.6 结论第7章 不平等和民粹主义的兴起7.1 引言7.2 不平等7.3 不平等上升的原因7.4 民粹主义的兴起第8章 菲利普斯曲线 8.1 引言:历史的发展8.2 水平的菲利普斯曲线?第9章 为什么没有发生在日本?9.1 引言:传统分析的缺陷9.2 国内投资:繁荣与萧条9.3 国内生产和就业的结构变化第10章 什么可以抵消全球老龄化的影响?10.1 国内:自动化、劳动参与率、移民10.2 印度和非洲能否抵消老龄化经济体的人口不利因素?第11章 我们可以逃离债务陷阱吗?11.1 引言11.2 债务的积累11.3 我们可以逃离债务陷阱吗?第12章 从债权融资转向股权融资?12.1 引言12.2 拉平股权融资和债权融资的净财务优势12.3 改革企业经理人的激励结构第13章 未来的政策问题13.1 引言:未来的崎岖道路13.2 不可避免的两件事:老龄化和税收13.3 货币政策第14章 逆(主)流而行14.1 我们的方法论和主要判断14.2 我们和主流观点的不同之处及其原因后记 新冠疫情后不完美的未来参考文献译后记 比较译丛”序 2002年,我为中信出版社刚刚成立的《比较》编辑室推荐了当时在国际经济学界产生了广泛影响的几本著作,其中包括《枪炮、病菌与钢铁》《从资本家手中拯救资本主义》《再造市场》(中译本后来的书名为《市场演进的故事》)。其时,通过20世纪90年代的改革,中国经济的改革开放取得阶段性成果,突出标志是初步建立了市场经济体制的基本框架和加入世贸组织。当时我推荐这些著作的一个目的是,通过比较分析世界上不同国家的经济体制转型和经济发展经验,启发我们在新的阶段,多角度、更全面地思考中国的体制转型和经济发展的机制。由此便开启了“比较译丛”的翻译和出版。从那时起至今的十多年间,“比较译丛”引介了数十种译著,内容涵盖经济学前沿理论、转轨经济、比较制度分析、经济史、经济增长和发展等诸多方面。 时至2015年,中国已经成为全球第二大经济体,跻身中等收入国家的行列,并开始向高收入国家转型。中国经济的增速虽有所放缓,但依然保持在中高速的水平上。与此同时,曾经引领世界经济发展的欧美等发达经济体,却陷入了由次贷危机引爆的全球金融危机,至今仍未走出衰退的阴影。这种对比自然地引发出有关制度比较和发展模式比较的讨论。在这种形势下,我认为更有必要以开放的心态,更多、更深入地学习各国的发展经验和教训,从中汲取智慧,这对思考中国的深层次问题极具价值。正如美国著名政治学家和社会学家李普塞特(Seymour Martin Lipset)说过的一句名言:“只懂得一个国家的人,他实际上什么国家都不懂”(Thosewho only know one country know no country)。这是因为只有越过自己的国家,才能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共同规律,什么是真正的特殊情况。如果没有比较分析的视野,既不利于深刻地认识中国,也不利于明智地认识世界。 相比于人们眼中的既得利益,人的思想观念更应受到重视。就像技术创新可以放宽资源约束一样,思想观念的创新可以放宽政策选择面临的政治约束。无论是我们国家在二十世纪八九十年代的改革,还是过去和当下世界其他国家的一些重大变革,都表明“重要的改变并不是权力和利益结构的变化,而是当权者将新的思想观念付诸实施。改革不是发生在既得利益者受挫的时候,而是发生在他们运用不同策略追求利益的时候,或者他们的利益被重新界定的时候”。[1]可以说,利益和思想观念是改革的一体两面。囿于利益而不敢在思想观念上有所突破,改革就不可能破冰前行。正是在这个意义上,当今中国仍然是一个需要思想创新、观念突破的时 代。而比较分析可以激发好奇心、开拓新视野,启发独立思考、加深对世界的理解,因此是催生思想观念创新的重要机制。衷心希望“比较译丛”能够成为这个过程中的一部分。 2015年7月5日 [1]Dani Rodrik,“When Ideas Trump Interests:Preferences,Worldviews,and PolicyInnovations,” NBER Working Paper 19631,2003 中文版序言 人口趋势和全球化对世界尤其是中国金融和实体经济长期趋势的影响,应该得到比当下更多的关注,本书试图纠正这种不平衡。本书的标题“人口大逆转”,在中国表现得尤为明显。在过去的40年里,中国惊人的崛起一直是经济全球化进程中最重要的事件。因此,中国在本书中扮演了重要的角色,第1章专门描述了中国近期以及当前的经济发展,我们在书中对中国的引用也远多于其他国家。中国规模庞大的技能劳动力群体加入全球化,使得全球有效劳动力的供给一度上升了120%。随着人口趋势的逆转,中国的劳动力并不会脱离世界劳动力市场,而是会在未来的30年里与西欧甚至东欧一道迅速萎缩。 人口趋势和全球化通常变化缓慢,并且是在全球层面而不是在国家层面起作用。由于大多数宏观经济分析关注的是周期性和国家层面的变化,所以我们认为,这些因素的重要性被严重忽视了,也许西方学者比亚洲学者更甚。对全球性和结构性因素的关注为我们提供了很多素材,足以写一本很厚的书。 我们的一个重要结论是:我们的国家和社会,包括中国,还没有为老龄化带来的无数问题做好充分的准备。社会保障、财政问题、医学研究的重心以及债务积压,都会随着全球老龄化而变得越来越重要。 我们既没有实际上也无法涵盖所有影响长期经济走势的众多议题,比如气候变化和技术发展。这主要是因为有许多比我们更加专业的 人 士 已 经 在 讨 论 这 些 议 题 。 另 外 , 还 有 一 些 “ 未 知 的 未 知 ”(unknown unknowns),可能在我们未来的生活中起主导作用。 我们认为,这些人口和全球化因素是造成过去30年通缩压力的主要原因,但是这些力量正在发生逆转,使得世界主要经济体在未来30年左右的时间里将再次面临通胀压力。我们最常遇到的问题是:“从通货紧缩到通货膨胀的拐点何时出现?”当我们在2019年写作本书的时候,我们不得不承认我们并不知道,也许5年内会发生。 当然,那是在2020年初新冠疫情之前;疫情的发生是“已知的未知”(known unknown)。疫情的总体影响将使本书概述的趋势加速发 生。中国将更加关注国内,减少给全球带来的通缩压力,通胀本身将比我们预期的更早、更快地上升。由于这对我们在书中提出的问题很重要,出版商欣然同意让我们在本书后面增加一个简短的结尾(后记)。 这本书的内容主要是实证性的,如果没有帕特里克·德罗兹季克(Patryk Drozdzik)和唐波(Bo Tang)给研究提供的宝贵帮助和对数据的洞见,以及玛丽娜·埃蒙德(Marina Emond)对手稿的组织和准备,本书是不可能完成的。我们感谢他们的不懈努力,也要感谢普拉坦查·帕德什(Pratyancha Pardeshi)对这些主题的早期研究提供的帮助。 然而,数据需要依据理论转化为叙事才易于理解和具有说服力。为此,我们当然要感谢许多在我们之前的人,例如,第8章中讨论的比尔·菲利普斯(Bill Phillips)撰写的关于劳动力市场疲软与工资增长之间关系的文献,以及第7章中讨论的布兰科·米兰诺维奇(BrankoMilanovic)对不平等的研究。我们特别感谢卡罗尔·贾格(CarolJagger)纠正了我们在依赖性和痴呆方面的一个错误,感谢卡米拉·卡文迪什(Camilla Cavendish)在第4章中提供的指导,感谢卡罗尔·贾格及其合作者允许我们引用PACSim模型研究中的表格,以及克里斯·林奇(Chris Lynch)和阿尔茨海默病国际组织允许引用《世界阿尔茨海默病报告》中的表格。我们从阿尔茨海默病全球首席执行官倡议(Global CEO Initiative on Alzheimer's Disease)召开的会议上收集到的见解非常有用。我们要感谢乔治·弗拉登伯格(GeorgeVradenburg)和德鲁·霍尔扎普费尔(Drew Holzapfel),还要单独感谢娜塔莉亚·谢尔维(Natalia Shelvey)。同样,我们感谢迈克尔·德弗鲁克斯(Michael Devereux)及其合作者允许我们引用他们关于 “ 基 于 目 的 地 的 现 金 流 量 税 ” ( Destination-basedCash FlowTaxation,DBCFT)的论文的摘要,以及他对本书文稿提出的有益评论 。 我 们 还 感 谢 贝 努 瓦 · 莫 洪 ( BenoitMojon ) 和 泽 维 尔 · 拉 戈(Xavier Ragot)在劳动参与率数据方面提供的帮助。 除此之外,我们还要感谢: •英格兰银行允许我们转载古铁雷斯和皮东(Gutiérrez andPiton,2019)的研究报告中的图表,以及2019年7月《金融稳定报告》中的两张图表。 •圣路易斯联邦储备银行允许转载埃尔南德斯·穆里略等人(Hernández Murillo et al.,2011)的研究报告中的图表。 •泰 勒 和 弗 朗 西 斯 ( Taylor and Francis ) 允 许 转 载 米 恩(Meen,2005)的研究报告中的图表。 •伦敦银行与金融研究所(London Institute of Banking andFinancial)允许转载《金融世界》(2019)中梅休(L.Mayhew)文章的部分段落。 •西 班 牙 银 行 ( Banco de España ) 允 许 转 载 阿 克 索 伊 等 人(Aksoy et al.,2015)的研究报告中的表格。 •Rightslink允许转载海瑟(Heise,2019)的研究报告中的表格。 •Brookings允许转载雷切尔和萨默斯(Rachel and Summers,2019)的研究报告中的图表。 •Marketplace Copyright 允 许 转 载 格 博 豪 等 人 ( Gbohoui etal.,2019)的研究报告中的段落和图表。 •美国经济学会允许转载奥托等人(Autor et al.,2019)的研究报告中的两张图表。 •Statista允许转载其中的一张图表。 •The High Pay Centre允许转载其中的一张图表。 更广泛地,我们要感谢申铉松(Hyun Shin)鼓励我们写作本书。我们特别感谢黄海洲仔细阅读了整本书,并大大改进了有关中国的章节。同样,我们也要感谢伊藤隆敏先生(Takatoshi Ito)对有关日本的章节提供的帮助。帕尔格雷夫-麦克米伦(Palgrave Macmillan)的一些编辑为本书的出版提供了很多帮助,特别是图拉·维斯(TulaWeis)、雷切尔·桑斯特(Rachel Sangster)、露西·基德韦尔( LucyKidwell ) 和 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