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正规企业的竞争是否鼓励正规企业获得质量证书？

11023 来自非正式公司的竞争鼓励正规公司获得质量证书? 穆罕默德 · 阿明Caroline Nogueira 政策研究工作文件 11023 Abstract 本研究探讨了非正式或未注册企业竞争对正规制造中小型企业获得国际认可质量证书的可能性的影响。样本涵盖了拉丁美洲和加勒比地区的16个国家，这是全球非正式化程度最高的地区之一。研究揭示了正面影响，即非正式竞争水平每增加一个标准差，不同规格下拥有质量证书的概率会增加2.9至3.6个百分点。考虑到只有10.4%的小型和中型企业拥有质量证书，这一效应相当显著。这些发现与以下观点一致： “法治”式的非正式模式，即非正式竞争对获得质量证书的可能性的积极影响在商业环境不利于企业在正式部门而非非正式部门运营的国家更为显著。这种影响与较弱的法治和对正式企业更大的监管负担有关。论文提供了多层检查以防止遗漏变量偏差、反向因果关系和测量误差。研究结果还表明，正如预期的那样，在大型制造业企业中，非正式竞争对获得质量证书的可能性没有统计学上的显著影响。 这篇论文是由世界银行发展经济学部门的全球指标小组所产生成的。它是世界银行为在全球范围内提供研究成果的开放访问并为发展政策讨论做出贡献而进行的一项更大努力的一部分。政策研究工作论文也在网上发布于http://www.worldbank.org/prwp。作者可以联系mamin@worldbank.org。 非正式公司的竞争是否鼓励正规公司获得质量证书 ？ 作者: Mohammad Amin * and Caroline Nogueira * * JEL 代码 ： L15 、 O17 、 O54关键词 ： 非正式竞争 ， 认证 ， 质量证书 ， 拉丁美洲 我们感谢世界银行集团发展经济学全球指标部门的企业分析单元提供了相关数据。所有后续错误均为自行承担。 1. Introduction 研究表明，正式或注册企业面临的来自非正式或未注册企业的竞争（以下简称“非正式竞争”）会影响正式企业在就业增长（Amin 2023）、融资准入（Distinguin等，2016）、创新（Mendi和Costamagna 2017，Amin 2024）以及全要素生产率（Wen等，2021）等方面的功能和表现。这项研究仍处于初级阶段，许多重要问题尚未得到探讨。本文试图通过分析非正式竞争如何影响拉丁美洲及加勒比地区（LAC）地区正式制造业中小企业获取国际认可的质量认证的倾向，填补这一研究空白。研究结果表明，这种影响是积极且一致的，与“正规化”观点相符合，并且在法律制度较弱和商业法规更为繁重的国家更为明显。我们的发现具有重要的政策含义，将在下文中讨论。 关注非正式竞争的一个重要动机在于发展中国家非正式部门的规模庞大（参见Loayza 2016，ILO 2018）。例如，对于本研究中包括的16个拉美和加勒比（LAC）国家而言，估计有61%的总就业和34%的国内生产总值（GDP）来源于非正式部门。1因此，非正式部门可以通过提供对正式私营企业竞争等方式对正式私营部门的增长和发展产生重大影响。竞争通常被认为有利于经济效率和经济发展（参见Nickell 1996、Van Reenen 2011和 Backus 2020）。然而，现有文献大多忽视了非正式部门的潜在影响。 竞争为私营部门和整体经济的发展作出贡献。仅有一小部分研究对此进行了分析（第2.1节回顾了这些研究）。 非正式部门的规模本身并不足以说明问题。关键在于正规企业和非正式企业之间的互动关系。这里存在不同的观点，从“二元经济”和“结构主义”观点提出的没有竞争的观点，到“合法性”或“寄生虫”观点所主张的正规企业和非正式企业之间存在显著的竞争（第2.2节回顾了这些模型）。我们的研究发现，“合法性”观点是正确的，并且大多数拉美及加勒比地区的正规制造中小企业都面临非正式企业的竞争。因此，分析非正式竞争对拉美及加勒比地区私营部门的影响非常重要。 另一个激励因素是我们见证了过去三十年左右国际认可的质量证书（以下简称“质量证书”或“认证”）使用迅速扩展，如国际标准化组织（ISO）系列和社会责任（SA）系列。认证过程涉及规定企业必须遵循的管理实践，并由独立机构进行验证。这些管理实践涵盖多个领域，包括产品质量、工作条件、环境和社会责任等。例如，最著名的认证之一ISO 9001，规定了确保产品质量以满足买家需求和期望的管理实践（ISO 2002）。认证的关键益处在于它作为可信赖的信号传递工具，有助于缓解企业和外部实体（如买家和债权人）之间的信息不对称。这种信息不对称源于企业对其产品和管理实践拥有优于外界的信息优势。这种信息不对称可能导致市场失灵，并成为私营部门增长和发展的一个障碍。因此，研究发现认证能够提升企业的可能性不足为奇。 通过增加销售和扩大利润 margin，促进了投资和创新努力，改善了企业形象，并使更好地获得融资成为可能（第2.3.2节对此进行了详细审查）。 获取质量认证伴随着显著的成本，包括员工培训、记录生产与管理流程，以及由独立第三方进行审核的费用。决定是否进行这一过程需要综合考虑这些成本与可能带来的益处。追求这样的认证取决于成本与收益的平衡，受到多种因素的影响。虽然文献中（见第2.3.3节）仅识别出了少数几个因素，如腐败、公司规模和创新，但还有若干其他潜在因素尚未被探索。我们重点关注其中一个潜在因素，即非正式竞争。 更广泛的关于竞争和认证的研究表明，非正式竞争可能对正式企业获取质量证书的决策产生多种影响。首先，更大的非正式竞争可以促使正式企业加大创新力度以提升产品质量并开发新产品。认证通常与产品质量升级和新产品的开发相辅相成（如Wen等，2022；Medase和Basit，2023）。这里的一个注意事项是，相反的结果也是可能的。也就是说，更多的竞争可能会通过增加企业之间激烈竞争相关的不确定性来抑制创新，从而减少投资于创新成果的可获得性，并降低创新的回报率——这就是所谓的“熊彼特效应”（Schumpeter 1942）。其次，更大的非正式竞争还可能影响企业的生产效率、增长以及融资渠道。尽管这些影响很可能会改变认证的成本效益计算，但很难预测它们是否会导致认证激励措施的增加或减少。第三，在缺乏完全信息的情况下，外部实体可能会将行业平均水平的产品质量和标准应用于所有企业。因此，正式企业在这种情况下可能会受到不利的影响。 将与非正式企业竞争视为低质量。认证有助于高质量的正规企业区分自己与低质量的企业。第四，企业通常使用较低的销售量和较高的价格来信号产品质量高。这里的理由是，低质量企业的生产边际成本和平均成本较低，因此它们更偏好较大的销售量。非正式竞争可能使这种信号策略受挫，因为它可能降低低质量企业的盈利最大化销售量，比高质量企业更多。结果，正规部门的高质量企业可能会转向其他信号手段，如质量证书。 需要注意的是，上一段中讨论的机制是由正规企业之间竞争的文献激发的。因此，由于正规企业在面对非正规企业时的竞争与面对其他正规企业时的竞争有所不同，由此产生了一层额外的复杂性。最显著的区别在于，与正规企业之间的竞争（以下简称“正式竞争”）不同，正规企业在面对非正规企业时的竞争是在一个不平等的竞争平台上进行的。例如，在一项著名的研究中，法雷尔（Farrell, 2004）指出，避免税收和监管的成本优势帮助非正规企业以“不公平”的方式与正规企业竞争，并“窃取”其市场份额。这种“不公平”竞争对正规企业的认证影响无法从专注于正式竞争的研究中推断出来。另一个正规与非正规企业竞争之间的区别在于，虽然正规企业可能通过使用质量证书来“逃避”来自其他正规企业的竞争，但不清楚质量差异在多大程度上能帮助正规企业逃避来自非正规企业的竞争。例如，正规企业和非正规企业之间的竞争可能更多地集中在交付方法和定制服务上，而不是产品质量上。此外，正规企业和非正规企业在产品空间上的重叠可能非常有限。 我们专注于拉美和加勒比地区（LAC），以保持样本相对同质，并且该地区拥有世界上最高的非正式经济水平之一。如图1所示，在GDP中由非正式部门产生的产出占比，拉美和加勒比地区及撒哈拉以南非洲地区的这一比例远高于其他地区（超过33％），而其他地区则在11.2％至27.1％之间。2尽管如此，我们在下面展示了我们的主要结果，即非正式竞争与正规制造业中小企业的质量证书获取概率之间存在显著的正相关关系，在我们有数据的其他地区同样成立。然而，这些结果应谨慎对待，因为它们未能通过一些内生性测试（详细情况见下文）。 在我们的研究中，我们对非正式竞争对正式企业的影响以及认证文献做出了几个重要的贡献。首先，我们将非正式竞争的研究领域扩展到了正式企业运作的重要方面之一，即获取和使用质量证书。据我们所知，这是首次进行此类研究。同时，我们通过强调非正式竞争及其影响企业认证决策的几个细微之处，为认证驱动因素的文献做出了贡献。其次，我们探讨了非正式竞争对不同法律制度水平及正式企业监管负担的反应差异。这一分析提供了丰富的见解，有助于设计未来针对非正式部门和质量认证的政策。第三，我们充分考虑了内生性问题。我们衡量非正式竞争的指标基于该国家年份内所有制造业中小企业的平均值，这相对独立于任何特定企业。我们还使用该国服务企业面临非正式竞争的水平作为衡量制造业中小企业面临的非正式竞争的相对独立代理。在所有回归分析中，我们都考虑了时间不变的国家特定因素，从而消除了多种因素的影响。 来源的遗漏变量偏差。借鉴Rajan和Zingales（1998）以及Buccirossi等（2013）的研究，我们测试了“法律主义”模型中形式化的理论预测，如果结果受到反向因果关系、遗漏变量偏差或测量误差的影响，这些预测很可能不成立。 我们的研究结果表明，更高的非正式竞争对正式制造中小企业获得质量证书的可能性具有积极且统计上显著的影响。根据我们的基准估计，非正式竞争标准差的增加会导致正式制造中小企业获得质量证书的概率提高2.9至3.6个百分点。值得注意的是，仅有10.4%的企业拥有质量证书。非正式竞争的这一积极影响在法律制度较弱和对正式企业监管负担较大的国家更为明显。 2. 概念框架与文献综述 2.1 非正式竞争的影响 少数研究分析了非正式竞争对正式企业绩效和运作的影响。这些研究发现，更高的非正式竞争会导致正式企业创造就业机会减少（Amin 2023），增加信贷约束的可能性（Distinguin等，2016），提高总要素生产率和更高效的能源使用（Wen等，2021），降低产出（Rozo和Winkler，2021），以及提高研发活动和创新的可能性（McCann和Bahl，2017；Mendi和Costamagna，2017；Amin，2024）。一些研究发现非正式竞争对正式企业没有显著影响。例如，Avenyo等（2021）使用世界银行企业调查数据（WBES）分析了五个撒哈拉以南非洲国家在2011-2014年期间的数据。 他们发现非正式竞争对正式公司进行研发活动的可能性没有重大影响。 在不确定的环境中实现稳定的市场份额增长。 在非正式竞争影响正规企业的机制或渠道方面存在一些建议。首先，非正式竞争导致产品价格降低和正规企业的市场份额流失。因此，正规企业会面临利润下降和增长放缓的情况。其次，由于高程度的非正式竞争导致的利润率降低，正规企业可能被迫削减成本、投资新技术、创新以及提高生产效率。然而，结果也可能相反，即较小的市场份额和较低的利润率可能降低了投资、创新和其他成本削减措施的回报。因此，随着非正式竞争加剧，企业可能减少投资、创新和采取成本削减措施的动力。第三，在高非正式性行业或地区运营的正规企业可能会被买家和银行视为生产力低且销售低质量产品（参见Distinguin等，2016）。因此，这些正规企业可能难以获得融资，进而对其运作和表现产生影响。 2.2 非正式性模型 早期对非正式经济的“双重经济”观点认为，正式经济和非正式经济几乎是完全分割的。在这种模型中，非正式经济源于正式部门中适当工作岗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