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报指出,美国外部失衡加剧并非源于其提供国际公共产品,而是其自身金融化和新自由主义政策导致的经济失衡。2008年全球金融危机后,美国对外贸易赤字和净国际负债水平大幅提升,表明美国是国际经济失衡的主要驱动力。美国外部失衡的加剧源于其金融化和制造业衰落,以及美元的“过度特权”。新冠疫情以来,美国金融化进一步加深,加剧了其外部失衡。
研报认为,特朗普政府的“特恩贝里体系”将导致国际经济秩序碎片化和多极化,美元主导的国际货币金融秩序将面临重构。特朗普政府的政策将导致美元特权根基动摇,国际经济秩序将碎片化,多极化进程将加速。这种变化对中国既是挑战也是机遇,中国应合理利用经济、法律等防御策略,维护自身经济主权和安全。
研报建议,中国应合理利用经济、法律等防御策略,维护自身经济主权和安全,同时推动自身结构性改革和制度性开放。在促进全球经济再平衡和国际经济秩序协调重构过程中,中国应扮演好“稳定锚”与“推进器”的角色。这意味着中国需要加强国内经济治理能力,提升产业链供应链韧性,并积极参与全球经济治理体系改革。
研报指出,2008年全球金融危机后,全球失衡状况并未明显恶化,而美国对外贸易赤字和净国际负债水平大幅提升,表明美国是国际经济失衡的主要驱动力。美国金融化和制造业衰落,以及美元的“过度特权”是导致失衡加剧的关键因素。新冠疫情以来,美国金融化进一步加深,加剧了其外部失衡,使得国际经济失衡问题更加突出。
研报认为,美国外部失衡加剧可能导致国际经济秩序碎片化和多极化,美元主导的国际货币金融秩序将面临重构。这种重构过程可能伴随着全球经济动荡和金融风险。对于中国而言,需要警惕外部风险通过产业链供应链等渠道传导,加强宏观审慎管理,防范化解潜在风险。同时,中国应继续深化改革开放,提升自身经济竞争力,以应对外部环境变化带来的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