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铂金年刊 洞察铂族金属未来 第23期© SFA (Oxford) Ltd于2025年5月发布 设计和排版:Daniel Croft和Joel Lacey 铂金年刊 目录 前言 4 将风险转化为铂族金属的机遇 尾气排放政策与关税:重塑铂族金属需求 7 超越地缘政治危机:转型期打造反脆弱的铂族金属生产商 19 风险正常化悖论:转型期中的感知失败21转型期中的剩余风险上升:风险分析升级的迫切性25对铂族金属行业的战略影响29战略机遇:将风险转化为优势30在不断变化的世界格局中建立韧性31 2024/25年铂族金属市场表现33 铂金市场钯金市场铑金市场未来 6 个月的价格预测 34394244 铂族金属历史价格 46 附录 铂金供需平衡状况51钯金供需平衡状况54铑金供需平衡状况57 术语表59 前言 前言 将风险转化为铂族金属的机遇 今年,《铂金年刊》着眼于铂族金属行业在异常波动的经济环境中探索未来发展路径。 在首篇文章中,Beresford Clarke评估了汽车行业对铂族金属的需求前景。短期来看,美国关税政策导致经济和汽车行业增长预测下调,这将影响今年汽车领域对铂族金属的需求。然而,由于关税和贸易协议的延迟和修订仍在进行中,具体影响尚不确定。 日益严格的燃油车排放标准使汽车行业成为铂族金属最大需求来源。纯电动汽车的转型虽构成挑战,但从长远来看,燃油车远未退出市场。汽车行业铂族金属需求的最大区域已从2010年代的欧洲转向中国,如今又转向新兴市场,这些国家排放标准可能没有那么严格,电动车的发展机会较少。尽管中国是纯电动汽车生产的领导者,但其燃油车年产量仍超过2000万辆。 自国六排放法规实施以来,中国铂族金属需求减少,但国七可能带来显著的增长潜力。美国是汽车行业铂族金属需求的支柱,其纯电动汽车市场份额增长停滞,政府支持可能被取消,这意味着燃油车将在这个全球第二大汽车销售国保持主导地位。 随着美国贸易战的重启,地缘政治风险已成为铂族金属行业的首要议题。在《超越地缘政治危机:转型期打造反脆弱的铂族金属生产商》一文中,Eunomix的Claude deBaissac分析了全球化从整合协作转向分化的过程中,企业风险管理面临的挑战。风险不仅来自事件,还来自新趋势,因为结构性变化可能产生深远影响。企业需超越危机管理,聚焦预判未来趋势。大多数地缘政治事件并非完全不可预见,但传统的风险分析方法可能低估转型期潜在影响的规模。 铂族金属行业供应链集中且价值链复杂,更易受结构性变革的冲击。报告提出应对三大结构性变革的策略,将风险转化为竞争优势,并在当前不断变化的世界格局中保持韧性。 尾气排放政策与关税:重塑铂族金属需求 尾气排放政策与关税:重塑铂族金属需求 Beresford Clarke,SFA (Oxford)技术研究董事总经理 美国特朗普总统的贸易关税对全球贸易和经济增长造成了冲击。这些关税的波动性,加上频繁的修订和豁免,增加了不确定性,阻碍了企业的投资计划。根据牛津经济研究院的基本预测,尽管不会出现衰退,但经济增长将放缓;然而,风险仍然偏向于下行。 美国关税带来了成本与不确定性 由于关税的影响,牛津经济研究院将美国2025年GDP增长预测下调至1.3%,2026年下调至1.6%。中国由于美国对中国出口商品征收的高额(且不断变化)关税,经济增长前景恶化,牛津经济研究院预计中国2025年GDP增长率为4.1%。由于关税的影响,欧元区的增长预测也进一步 美 国 和 全 球 经 济 增 长预测下调 下调,而日本经济预计将因关税对汽车出口的负面影响而大幅放缓。 2023年,燃油车和混合动力汽车在大多数地区的表现意外强劲,2024年生产也相对稳定,这有助于维持钯和铑市场的相对平衡,同时消耗了铂的库存。 目前的预测显示,2025年燃油车(ICE)和混合动力汽车的生产将再次小幅下滑,但一旦特朗普关税的全面影响显现并导致整车厂生产计划的调整,实际产量可能会更低。许多公司避免发布指导性预测,并推迟了生产计划的公布。 燃 油 车 产 量 存 在 下 行风险 包括混合动力汽车在内的燃油车主要新兴市场一直是轻型汽车的强劲生产地。尽管纯电动汽车的生产和销售激增,中国仍然是燃油车的最大生产国。人们可能认为,随着纯电动汽车成为焦点,过去两年中国燃油车和混合动力汽车的生产会大幅下降。然而,下图显示中国燃油车的生产出人意料地保持韧性,因此它仍然是汽车行业铂族金属需求的重要来源。 中国是最大生产国,但新兴市场需求占比最大 2023年,燃油车和混合动力汽车生产的持续复苏推动了铂族金属需求的强劲增长,但去年大多数地区的铂族金属需求显著下降,尤其是中国和西欧。 一年前,SFA (Oxford)预测2024年铂族金属需求将同比下降约40万盎司,但如下图所示,全球铂族金属汽车催化剂需求实际收缩了54.5万盎司。需求收缩主要集中在中国和欧洲,而北美的需求保持平稳。中国铂族金属需求减少以及欧洲的汽车生产损失是这些变化的主要驱动因素。如右图所示,预计2025年将进一步收缩,尽管规模较小。然而,基于全年汽车生产的预测以及贸易战的进展,目前对2025年需求下降的预测可能被低估。 2024年汽车催化剂需求比预测更糟 从更长时间尺度来看,地区需求出现了巨大波动。回顾2015年,西欧主导了汽车对铂族金属的需求。十年前,该地区生产了超过1400万辆汽车,平均铂族金属负载量较高,柴油市场份额也更大,这推动了铂和钯的需求。北美位居第二,每年拥有约1300万辆燃油车的市场规模,且汽车催化剂的负载量相对较高。 汽车生产和需求格局已发生巨大变化 然而,当时中国和新兴市场在燃油车市场相对落后,尽管这两个地区每年生产超过2000万辆汽车。尾气排放标准使得铂族金属负载量远低于欧洲和北美。 新兴市场曾是落后者 疫情期间,大多数国家的轻型汽车生产受到严重打击。欧洲的铂族金属汽车催化剂需求大幅下降,北美和新兴市场也是如此。在中国,轻型汽车生产受到的影响较小,随着国六排放法规在全国范围内实施,负载量有所提升。 中 国 在 疫 情 期 间 铂 族金属需求占比达到峰值 如今,北美仍然是铂族金属的稳定消费市场,其消费量与2010年代中期持平,尽管从2017年到2025年逐步实施的Tier 3排放标准要求每辆车(或在美国,卡车)使用更多的铂族金属。根据北美的趋势,过去12个月纯电动汽车市场渗透率停滞,而2025年3月混合动力汽车创下销售记录,燃油车尚未退出市场,并将继续成为汽车行业铂族金属需求的稳定终端市场。 北美需求保持稳定 自2020-21年以来,随着钯和铑价格的上涨,中国的需求显著下降,这促使企业减少汽车催化剂中的铂族金属使用。由于负载量的减少以及燃油车产量的收缩,欧洲现在作为汽车行业铂族金属的主要消费市场位居末位。 中国排名迅速下滑 对铂族金属行业来说,最令人惊讶的可能是新兴市场对铂族金属需求的增长。它们作为向欧洲和北美出口汽车的市场增长,以及当地排放标准的收紧,都需要更多的铂族金属消费以提供更清洁的空气。这些市场将在未来一段时间内成为铂族金属需求的主要驱动力。因此,尽管主流观点认为,欧洲和其他地区铂族金属需求将有所下滑,但新兴市场也可以弥补部分铂族金属需求的不足。 新兴市场则加速领先 中国汽车催化剂中的铂族金属负载量低于预期 过去一年,中国的燃油车催化剂中的铂族金属实际负载量低于国6颁布之初的市场预期。 行驶时有些机械过程会产生大量排放,如冷启动和怠速排放,还未被包含在国6a或6b排放标准中。在欧洲,随着欧6标准的推进,立法已完善在内:铂族金属负载量必须更高且更复杂,并引入了昂贵的后处理技术以符合标准。 立法有待改善 中国将氮氧化物(NOx)的“符合性因子”(CF)保持在2.1(即超过排放限值的允许误差范围是规定限值的两倍以上),在欧洲,NOxCF在欧 6d-TEMP 下从2.1开始,在欧6d下降至1.43,在欧6e下进一步降至1.10。在欧 7 标准下,NOx和颗粒物的符合性因子将均为1.0,基本上没有排放超标的余地。在美国,还没有正式的符合性因子,但在认证中考虑了一定的误差范围。 高误差容忍度 最后,中国制造的汽车向排放标准不如欧洲或中国严格的国家的出口市场迅速扩大,这意味着为这些国家生产的轻型汽车的平均铂族金属负载量正在被拉低。 出口增长共同作用 这些“杠杆”为我们提供了中国汽车催化剂铂族金属需求的潜在范围。本地整车厂、外资车企和出口车企对铂金需求产生广泛的支撑。在极端情况下,这些因素提供了约100万盎司的铂族金属汽车催化剂需求范围。 随着国7排放法规在2030年生效,部分遗漏的排放过程会被纳入新的标准,预计汽车催化剂的负载量在每辆车的基础上有上升的空间。然而,由于中国向纯电动汽车的转型已经相对较为先进,净需求有下降的风险。预计欧洲将继续按照立法目标减少每年新增燃油车的比例,而美国消费者将逐渐更多地倾向于电动化。 国7排放标准即将到来 然而,总的来说,铂族金属需求的前景并不完全黯淡。随着特朗普执政,美国对纯电动汽车生产和销售的顶层支持面临风险,因为立法机构将目标对准了电动汽车“授权”和潜在电动汽车买家的销售点补贴。在欧洲,基于目前纯电动汽车市场渗透率为15.2%的情况,到2035年实现停售燃油车的目标似乎过于乐观,这可能导致铂族金属汽车催化剂需求比目标所暗示的更为持久。最后,新兴市场目前是铂族金属汽车催化剂需求的最大来源,预计其燃油车生产将增长,并继续在欧洲、中国和北美这三大传统市场之外开辟需求的新途径。 铂族金属需求可能出人意料地保持韧性 超越地缘政治危机:转型期打造反脆弱的铂族金属生产商 超 越 地 缘 政 治 危 机: 转 型期 打 造 反 脆 弱 的 铂 族 金 属生产商 Claude de Baissac,Eunomix创始人兼首席执行官 地缘政治迅速成为高管和股东最关心的问题。从经济和内部绩效考量转向国际关系动荡的转变发生得相对迅速。不到十年前,“G2”和“扩张的中产阶级”等概念还预示着全球化的加速和紧密整合的价值链,而如今这些都遭遇重大冲击。 全球已从整合与竞争转向分化,国际合作和经济全球化正在遭受挑战。这一深刻变革的速度正在加快。全球化并未终结,它早在1990年代大加速之前就已开始。但其本质正在发生根本性变化,世界正处于转型期。 全球化的本质正在经历转型 企业不仅要承认现实并应对最新危机,还需做得更多。因为危机是常态——它们出现、相互作用、转变、升级。企业迫切需要提升和增强其预测和适应未来产业的能力。 对于采矿业来说,这一点比其他许多行业更为重要。铂族金属行业高度暴露于国际关系、商品和服务流动、资本流动、技术演变和监管变化中。它深深融入跨越各国的复杂价值链中,这些国家如今彼此疏远,且在发展水平和长期可持续性前景上存在巨大差异。 资源民族主义的重大威胁——马里代表了其极端、无拘无束的形式——与新重商主义相结合,这为行业带来了自冷战以来未曾见过的风险和困境。 地缘政治和国家风险(GCR)是一个明确而紧迫的紧急情况,不仅需要关注,还需要果断行动。但在提高GCR韧性的道路上存在挑战。 风险正常化悖论:转型期中的感知失败 关于变化深度的假设必须迅速调整。同时风险分析也必须快速适应。 在假设方面,标准评估框架显示出将事件正常化为暂时中断的强烈倾向。贝莱德地缘政治风险指数(BGRI)和地缘政治风险(GPR)指数均显示危机期间的急剧飙升,随后迅速恢复到之前的水平。这两个指数与许多其他指数一样,显示出均值回归的偏差。1 贝莱德在一份报告中表示:“我们对政策不确定性感知的解读显示,近期相对较高的读数可能已经开始减弱……。我们的信心部分得到了数据趋势的支持:情绪指标往往趋于均值回归。换句话说,它们可能会飙升,但历史上也显示出会回归到更‘正常’的水平。这可能意味着未来市场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