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资源民族主义风险抬头
在全球经济与能源转型背景下,关键矿产资源需求结构变化,逆全球化趋势下主要发达国家推动制造业回流与供应链重构,围绕关键矿产资源的全球竞争升温。美、欧、日等推出关键矿产清单,并建立战略储备制度,如美国的“金库计划”和欧盟的关键矿产联合储备名单。这与70年代油气领域的资源民族主义有相似之处,如新产业发展带动资源需求增长、供给冲击引发战略储备制度建立、资源国进行资源国有化以获取更多收益。但本轮资源民族主义聚焦关键矿产品,手段更为温和多元化,资源国核心诉求从依赖资源转向依托资源谋求发展,向下游延长产业链、增加附加值。
资源民族主义下的大宗商品:供给扰动or需求拉动?
资源国的政策反应函数变得重要,供给端管制政策出台导致供给约束,可能加剧供给端矛盾。关键矿产清单更新和战略储备建立形成新的增量需求,而资源民族主义政策也增加供给侧挑战。供给格局集中度和各矿产品对约束政策的暴露程度是重要约束条件。供给集中度高、资源国份额高且对政策类型②暴露程度较高的品种(如钴、镍、铝、锰、锂)面临较大供给扰动风险;对政策类型①暴露程度较高的品种(如铌、钽、铂、锰、铬、钯)面临经济性问题;供给集中度高但当前管制政策较松的品种未来风险需关注。短期供给端矛盾被激化,需求端受外部融资环境压制,未来需静待美国实际利率回落,需求侧拉动或将更为明显。从中长期维度看,资源民族主义有望重塑全球需求,资源国工业化将带来更多投资需求和消费需求。
资源民族主义的产业链外溢效应
资源国核心诉求是实现下游产业化,推动产业链外溢。中国企业与资源国合作路径从“以资源换项目”的信贷支持转向股权投资,合作领域从石油拓展至矿产品、农产品等,并增加产业链投资。典型案例包括中国对印尼的基础设施、工业园区和产业链投资,以及对非洲矿产资源国的投资。未来资源国工业化过程中,可重点关注四大中长期变量:人均用电量增长、人均基础设施投资额、出口结构变化、消费需求增长。短期维度下,外部融资条件制约新兴资源国工业化进程,若未来美国实际利率下降,资源民族主义将带来全球投资需求新来源。受益板块包括大宗商品(铜、铝、油)、新能源(电力设备、新能源车)、中间品和资本品(工程机械、通用机械设备、机床、商用车、汽车零配件)。
风险提示
海外政策变化风险、大宗商品价格大幅波动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