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朗普执政第一年的政策实践及其对全球格局的影响主要体现在其保守派民族主义意识形态的延续性与现实表现上。其政策包括推行全球对等关税政策(与中国经历新一轮贸易摩擦)、大规模减税(预计将推高未来数年财政赤字水平)、强化边境管控(重启美墨边境墙建设、大规模驱逐非法入境者)、内政改革(曾设立“道义部门”但迅速关闭、裁撤上万个联邦岗位)、退出多项国际协定(体现去全球化倾向)以及主导以色列入哈马斯停火谈判、推动俄乌和谈(旨在减少美国在欧洲的地缘负担)等,展现出鲜明的“美国优先”特征。这些政策不仅加剧了国内社会撕裂,也对传统盟友关系造成冲击,反映出美国从全球事务中战略收缩的趋势。
特朗普的意识形态具有一贯性,自20世纪80年代起即持有保守派民族主义观念,其当前政策是其三十余岁形成的价值观在新时代条件下的延伸与强化。时代背景的催化作用、人口结构的根本转变(如少子化与老龄化使国家重心转向内部稳定而非外部扩张)共同催生了右翼民族主义。
右翼民族主义对美国内外战略的影响表现为对外政策收缩特征(新版《美国国家安全战略》明确将本土安全置于首位,其次为西半球)、对传统盟友的信任危机(制裁五名欧洲官员引发西方阵营震惊,盟友普遍感到美国不可信赖)、对印度的战略疑虑(担忧印度可能复制中国式快速崛起并对美国构成挑战)。
从历史镜鉴来看,特朗普与万斯等人的政策重心集中于国内议题,淡化全球角色,与苏联晚期民族主义的相似轨迹(苏尔仁尼琴主张“大俄罗斯主义”,叶利钦将俄罗斯民族利益置于苏联整体利益之上)具有可比性。美国当前正经历类似“帝国塌缩”过程,对外承诺可信度下降,传统盟友被抛弃的历史重演于今日欧美关系紧张局面。
未来趋势与市场含义方面,特朗普无论是否连任,其保守民族主义路线将持续贯彻。明年中期选举目标为“少输席位”,需通过制造矛盾激发基本盘投票意愿,内部将进一步激化对立,以巩固共和党铁盘选民支持。“东升西降”叙事的强化机制包括美国战略收缩为中国提供更大国际空间、中国科技突破(如DeepSeek)、地缘表现(如印巴空战)增强外界信心、西方内部治理困境反衬中国制度稳定性优势。资产配置的长期指引是大国竞争叙事仍具演绎空间,利好中国风险资产,全球资金配置将更多反映政治信任与制度韧性差异,需警惕历史不确定性,但当前趋势有利于中国维持战略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