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五"规划将"居民消费率明显提高"写入主要目标,标志着政策重心从消费的基础性作用转向消费在总需求结构中占比的提升,具有优化经济结构、增强经济韧性的战略意义。提高消费率并非简单的总量消费概念,而是需求结构中占比的概念。重新重视提高居民消费率的原因在于外需不确定性、传统投资空间收窄,以及高质量发展和扩大内需的战略需求。中国居民消费率目前约为40%,低于全球平均水平10~20个百分点,与收入水平相近的国家相比也偏低,未来提升空间较大。
提高消费率的路径包括:
- 统筹促就业、稳收入、稳预期:从"有意愿"走向"有能力",通过提升劳动者报酬份额、扩大中低收入群体收入、完善社保体系等深层次因素,将更大的收入比例落实到消费。
- 扩大优质消费品和服务供给:服务消费是提高消费率的关键,需在财政、货币、金融资源上更多创造高质量服务的企业主体、优化供给,形成"稳定就业—收入提升—消费扩大"的闭环。服务消费的短板在于养老托育、医疗健康、文化体育、旅游休闲等领域供不应求,且存在质量短板,需从"有没有"到"好不好"、从城市中心到城乡统筹、从轻体验到重体验。
- 完善制度机制,清理不合理限制措施:清理汽车、住房消费领域的不合理限制,如汽车限购限行加收费、住房限购限贷转向长效机制等,并拓宽到更多新消费领域,如游艇、邮轮、文化娱乐、大型演出、高端医疗和康养度假等。
- 假日制度与假日经济:假日经济是扩大内需的关键变量,服务消费高度依赖时间和场景,需落实春假休假、鼓励错峰旅游,形成有分层结构的假期制度。探索4.5天工作制,鼓励试行、季节性实施,引导周边游和本地休闲周末常态化。
- 发行全国性消费券:在特殊场景下、外需出现一定压力时,可作为对冲外需压力的相对首选的政策,通过财政发行特别国债、人民银行购买国债以提供流动性支持,并采取逐月发放、限期核销、过期作废等方式强制消费。
提高消费率的发力点包括:提高中低收入群体收入、完善社保、医保、养老、教育等制度安排、提高供给的优质性、松绑限制性消费、假日经济、消费券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