媒体自由快速响应项目2025年上半年监测报告

监测报告 2025年1月 - 6月 欧盟资助。然而，所表达的看法和观点仅代表作者本人，并不一定反映欧盟或欧洲教育文化执行局（EACEA）的立场。欧盟或授予机构均不对此负责。 媒体自由快速反应机制（MFRR）追踪、监测并应对欧盟成员国及候选国中新闻和媒体自由的侵犯。该项目提供法律和实践支持、公众倡导和信息，以保护记者和媒体工作者。MFRR由欧洲新闻与媒体自由中心（ECPMF）领导的联盟组织，该联盟包括欧洲记者联合会（EFJ）、无国界记者（FPU）、国际新闻协会（IPI）以及CCI/巴尔干-高加索-跨欧洲观察站（OBC Transeuropa）。该项目于2020年启动，并由欧洲委员会资助。www.mfrr.eu 目录 引言........................................................................................... 欧盟聚焦 .......................................................................................14 候选国聚焦 . .....................................................................................16 塞尔维亚的媒体自由：紧急状态情况 ............................................................................ 18 .........................................................................................................................25国家报告 欧盟..................................................................................................................25 候选国..........................................................................................................29 本报告的数据由欧洲新闻与媒体自由中心（ECPMF）、欧洲记者联合会（EFJ）和国际新闻学会（IPI）联合编制，作为媒体自由快速反应（MFRR）项目的一部分。该项目追踪、监测并应对欧盟成员国及候选国中新闻与媒体自由的侵犯行为。该项目为记者和媒体工作者提供法律与实践支持、公共倡导及信息，以保护他们。 过往报告可在“媒体自由地图”（Mapping Media Freedom）网站上获取。本报告的警报信息可通过“警报探索器”（Alert Explorer）数据库获取，该数据库是欧洲最大的媒体自由监测公共数据库。该数据库持续更新，收录了媒体自由研究所（MFRR）合作伙伴组织记录的媒体自由违规事件。 ••••••••••波黑 – 波斯尼亚和黑塞哥维那DDoS – 分布式拒绝服务欧盟FARA – 美国外国代理人注册法格鲁吉亚梦想党地图媒体自由——媒体自由地图MFRR – 媒体自由快速反应非政府组织SPO – 主权保护局美国国际开发署 执行摘要 • 2025年1月1日至6月30日期间，媒体自由地图（MapMF）数据库记录了35个欧洲国家发生的709起新闻自由违规事件。共有1249名与媒体相关的人员或机构成为目标。 攻击的多样性反映出记者和新闻自由所面临的环境日益恶劣，范围从人身攻击、死亡威胁和抹黑运动的言语攻击，到逮捕、诉讼以及限制新闻自由的法律。 • 虽然私人个体仍然是主要责任人（占22%），但政府和公务员紧随其后，他们负责了所记录全部事件中令人担忧的21%。 • 对于欧盟成员国，共有342起新闻自由违规事件影响了584名与媒体相关的个人或实体。报告对两个欧盟国家的媒体自由状况进行了具体分析：匈牙利和罗马尼亚。 • 对于欧盟候选国，共有367起新闻自由违规事件影响了665名与媒体相关的个人或实体。报告特别分析了以下欧盟候选国的形势：波斯尼亚和黑塞哥维那、格鲁吉亚、土耳其和乌克兰。 塞尔维亚共记录了96起侵犯新闻自由的事件，影响了199名与媒体相关的人员或实体。在持续的反政府抗议活动和暴力政府回应中，记者们面临了前所未有的攻击，包括政府的抹黑运动、抗议报道期间的攻击、编辑压力和不公正的解雇。 • 外国代理人法律以及对外国媒体资金的虚假信息叙事，已成为欧洲独立媒体面临的一大威胁。格鲁吉亚、匈牙利、波斯尼亚和黑塞哥维那、保加利亚和斯洛伐克的媒体机构及从业人员，要么面临外国资金的指控，要么遭到限制媒体自由的法律打击。 引言 2025年上半年的前六个月，媒体自由地图（MapMF）数据库记录了35个欧洲国家发生的709起新闻自由违规事件。共有1249名与媒体相关的人员或机构遭受了包括言语攻击、人身攻击、法律压力以及旨在恐吓和压制欧洲监督报道的干预和阻挠在内的多种攻击。 本报告分为三个部分：基于报告期内记录的媒体自由违规行为，对相关问题和趋势进行总体概述；两章专题章节，重点阐述塞尔维亚的紧急状况以及“外国代理人”法律和“外国资助”叙事现象；以及关于部分欧盟和候选国发展情况的章节。对于这份为期六个月的报告，分析了两个欧盟国家——匈牙利和罗马尼亚——以及四个候选国——波斯尼亚和黑塞哥维那、格鲁吉亚、土耳其和乌克兰——的媒体自由状况。 2025年上半年的数据分析显示，记者们持续遭受各种攻击。媒体工作者面临身体攻击、言语攻击以及对其设备的攻击。与此同时，新闻机构和记者还面临诉讼、拘留和逮捕，以及监控威胁、黑客攻击和对其新闻独立性的干预。 虽然个人仍然是这些违规行为最频繁的肇事者（占22%），但政府和公务员紧随其后，他们负责了所有记录案例中令人担忧的21%。 其中一个主题章节聚焦于塞尔维亚，记者和媒体工作者在2025年的前六个月里承受着巨大的压力。自2024年11月诺维萨德火车站的致命坍塌以及随之而来的全国性抗议活动以来，塞尔维亚独立媒体因其报道而遭到政府官员和执法人员的广泛针对。 第二主题章节观察到，外国代理人法律已成为破坏欧洲新闻自由和媒体多元化的重要立法威胁之一。格鲁吉亚、匈牙利、波斯尼亚和黑塞哥维那、保加利亚和斯洛伐克的媒体机构及从业人员面临被指控获得外国资助，或受到限制媒体自由的法律的针对。除了立法攻击之外，“外国代理人”叙事也被用来进行言语上的抹黑和污名化，将媒体塑造成威胁国家主权的形象。 在欧盟候选国，367起新闻自由违规行为影响了665名与媒体相关的个人或实体。波斯尼亚和黑塞哥维那、格鲁吉亚、土耳其和乌克兰是其中的例证。 就在欧盟家门口，一些国家在新闻自由方面面临着截然不同的挑战。例如，乌克兰的记者们仍在战争的生存困境中继续工作，而格鲁吉亚的媒体工作者和媒体机构则在与重新当选的格鲁吉亚之梦党日益严酷的威权打压作斗争。 针对所有27个欧盟成员国，MapMF共记录了342起侵犯新闻自由的事件，影响了584名媒体工作者、机构或相关人员，这凸显了欧盟在保护 bloc 内部媒体自由方面所面临的持续挑战。特别是匈牙利和罗马尼亚的发展情况，提醒人们独立新闻业面临的持续威胁以及欧盟境内民主价值观的倒退。 新闻自由问题与趋势 2025年上半年的前六个月，MapMF记录了针对1249名与媒体相关人士或实体的709起新闻自由违规行为（警报）。其中近一半案例，即342起攻击事件，发生在欧盟成员国，而在欧盟候选国，则记录了367起新闻自由违规行为。违规行为的数量以及攻击性质的多样性，都反映出欧洲记者和媒体所面临的环境正日益恶劣。 为识别主要问题与趋势，理解媒体工作者面临何种类型的攻击、攻击者是谁以及事件发生的背景至关重要。本章基于数百个已记录案例，就这些问题提供量化洞见，并揭示现有的及新兴的媒体自由问题。 言语攻击 媒体工作者面临日益增多的言语攻击。报告期内共记录了287起言语攻击事件，占所有事件的40.5%，影响517名与媒体相关的人员或机构。这些言语攻击包括诽谤、侮辱或骚扰，但多数案例为恐吓和威胁（151起警报）——其中包括23起事件中，有40名与媒体相关的人员或机构收到了死亡威胁。言语攻击主要由私人个体（34.1%）或政府及公职人员（28.9%）实施，或为身份不明的攻击者（15.7%），尤其是在网络骚扰中。总共，43.2%的言语攻击发生在网络上，其余则发生在公共场所、电视、抗议活动、事件、新闻发布会、公共机构或议会等场合。 身体攻击 MapMF在2025年上半年记录了98起暴力袭击事件，影响了183个实体和媒体相关人士。2025年前六个月中，近七成的袭击是暴力人身攻击（13.8%）。其中约三分之一的暴力袭击（31起警报）导致人员受伤，共73名媒体工作者受影响。大多数暴力袭击由私人个人实施（52.0%）。然而，由警察实施的28起暴力袭击以及政府官员实施的6起暴力袭击尤其引人关注。大多数暴力袭击发生在抗议活动和公共场所，但也记录在活动或公共机构所在地。 针对财产的攻击 在88起案件中，共有177名媒体工作者或机构面临对其财产的攻击。财产攻击包括对设备造成的损害或攻击（34个警报），以及其他与媒体相关的财产，如出版社、汽车或个人物品（26起），但也包括对媒体基础设施的攻击，例如黑客攻击和分布式拒绝服务（DDoS）攻击（15起）、监视（包括间谍软件）（10起）以及警察突袭（9起）。在财产攻击的肇事者中，包括私人个人（39.8%）、不明身份者（22.7%）以及警察和国家安全部门（19.3%）。 法律事件 法律事件尤其令人担忧，占所有记录事件的四分之一（26.4%），包括187起记录在案的攻击以及针对337名媒体相关人士或实体的目标。MapMF记录了12个国家提出的22项立法倡议。其中10项与外国代理人法律有关。MapMF注意到，过去该议题出现急剧增长，包括与外国代理人法律相关的立法倡议，但也包括被口头污蔑为外国代理人、受外国资助或受外国影响的媒体工作者（参见“外国代理人”专题章节）。法律事件还涉及59次逮捕或拘留，影响120名记者，主要发生在土耳其（38个警报）。记者和媒体工作者面临的其他法律问题包括诽谤案、法律威胁和警告、刑事指控、调查、罚款和定罪。 干扰 干扰是媒体工作者面临的另一个频繁问题。在每四起事件中（24.1%），媒体工作者经历了对其工作的干扰，这意味着有171次警报和304名或媒体相关实体受到针对。 干扰新闻活动的一个方面涉及阻止（共120次警报）。这包括媒体工作者被迫删除其手机或设备上的录像、在报道地点被阻碍无法工作，或在获取信息及分发新闻内容时被阻碍。除个人（占21.7%）外，新闻活动还受到与国家相关的实体阻止，如政府及公务员（20.0%）、司法机构（12.5%）、警察和国家安全部门（10.8%）或公共机构（10.0%）。 内容遭遇干预的媒体工作者（23起警报）是另一个令人担忧的方面。记录在案的多数施害者为企业雇主、出版商或同事（占56.5%），但MapMF也记录了一些由与国家相关实体实施的案例。 第三方面涉及行政或财务干预（29起警报），发生在记者被不公正解雇、媒体机构被迫关闭、资金被削减或许可证被吊销的情况下。MapMF注意到行政或财务干预有所增加——2025年前六个月记录的案件数量与2024年全年相当——且被解雇的记者数量令人担忧。被提及的解雇原因中，部分被认为具有政治动机以压制记者，以及编辑压力。 干扰记录的第四个方面是伪装攻击1（8个警报）。技术发展，包括人工智能的兴起，使得这种情况越来越容易。 为攻击者伪造媒体工作者或媒体公司的身份，通过创建虚假网站或深度伪造视频，使得欺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