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心观点
- 新兴市场和发展中国家的资本流动,尤其是证券投资流动,对全球风险和不确定性高度敏感,但自全球金融危机以来,它们对全球冲击的抵御能力有所提高。
- 一些新兴市场比其他市场更能抵御全球冲击,这归因于结构性政策差异。
- 更高的央行独立性、更低的政府债务水平以及宏观审慎政策可以增强资本流动的弹性。
- 绿色资本流动对新兴市场的发展至关重要,但只有一小部分证券投资流动流向了新兴市场的绿色公司。
- 投资者类型和接收国资本市场的特征是绿色投资的关键驱动因素。
关键数据
- 自2010年以来,全球新兴市场基金管理的资产规模大幅增长,尤其是股票基金。
- 外国非银行金融机构(NBFI)现在占新兴市场外部融资的40%至50%。
- 自2004年以来,基准化于广泛关注的新兴市场本币债券指数的资产规模增长了五倍,达到2020年约3000亿美元。
- 中国在全球新兴市场股票指数中的权重已从2021年的近40%下降到2024年的约25%,而印度的权重则翻了一番,从9%上升到18%。
- 自全球金融危机以来,新兴市场证券投资流动对全球因素的敏感性有所降低,但不同新兴市场之间存在很大差异。
研究结论
- 央行独立性是影响证券投资流动对全球冲击敏感性的关键因素。拥有更独立央行的国家在吸收冲击方面表现更好。
- 政府债务水平与证券投资流动对全球冲击的敏感性呈负相关。政府债务水平较高的国家在不利全球冲击期间更容易出现证券投资流出。
- 尽管有有限的证据表明更严格的宏观审慎政策可以减少全球风险上升时的证券投资流出,但宏观审慎政策已经增强了银行部门的弹性,并支持了信贷供应和降低了GDP波动性。
- 绿色投资的主要驱动因素包括:年轻基金、零售投资者基金、具有国内指令的基金和可持续基金(尽管可能存在漂绿现象)。
- 国家特定的资本市场特征,例如基准化程度较低的公司所有权集中度较低,是绿色投资的重要驱动因素。
- 更高的证券投资流动开放程度和更高的经济自由度与更高的绿色持有量呈正相关。
- 一个国家的可再生能源发电能力和其在绿色出口中的份额是基金配置向绿色部门的重要决定因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