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核心要点
海外基准利率经历了三个阶段:二战至70-80年代的高利率时期、80年代至2008年的逐步下降阶段、2016年后的高位回归阶段(约5%)。利率本质是资金价格,由内生资金供给(央行主导)和外生资金需求(与名义GDP增速相关)共同决定。二战后高利率主要由技术进步、人口增长(如婴儿潮)和资本投入(如马歇尔计划)拉动名义GDP所致。
二、利率下行阶段核心因素
- 贸易全球化:低成本发展中国家加入分工,压低发达经济体物价与通胀,带动政策利率中枢下移。
- 金融全球化:全球储蓄投资缺口扩大,资金供给增加,压低自然利率与政策利率。
- 人口老龄化:降低储蓄、劳动力供给与劳动生产率,压制自然利率。
- 高债务约束:债务规模过高限制央行加息空间,倒逼低利率政策延续。
三、本轮高利率性质与趋势
- 2016年后及疫情后的高利率多为短期冲击(如疫情、俄乌冲突等供给端扰动),非经济基本面长期支撑。
- 长周期利率判断:不会回落至2008年后低利率极端水平,也不会维持当前高位,将处于2022-2023年加息高点与08年后低点的中间区间。
- 中美货币政策分化根源:美国为需求端经济体(供给依赖进口,通胀压力大),中国为生产端经济体(供给大于内需,通缩压力),叠加经济周期错位,导致政策方向背离。
四、近期利率跟踪
- 10月美联储加息概率:CME计入70%不加息概率,但若中东局势未缓和,12月加息概率或超市场预期。
- 中长期(明年后年)美联储高利率:大概率步入降息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