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氢-DRI炼钢被视为钢铁行业深度脱碳的核心路径之一,未来在低碳钢铁生产中的占比有望持续提升。我国绿氢-DRI发展需结合资源禀赋合理布局新增产能,并同步构建高效的供应链体系,同时面临绿氢经济性、供电稳定性、储运可行性、政策协同与场景适配等多重挑战。
氢能成为钢铁、化工等高耗能行业的重要脱碳路径。我国清洁能源发展呈现显著的区域特征,已形成多元化格局,为绿氢规模化制备及绿氢-DRI项目落地提供坚实电力基础。绿氢-DRI在2060年我国钢铁产业中兼具替代传统高炉-转炉、支撑矿石基钢铁深度脱碳;为高端扁平材与特殊钢提供低残余、低碳洁净铁源,与优质废钢协同互补。
应聚焦内蒙古、宁夏、吉林、河北、山东、辽宁和天津等北方低成本省份,并将筛选尺度从省级进一步细化到地州或产业基地。南方省份未进入自产DRI评估路线的优势梯队。2030年前是“条件准备期”,国内矿路线重点攻克选矿造球、竖炉还原、熔分和稳定供氢等关键工程问题;进口矿路线同步开展整体示范。
全球已有151个国家提出碳中和目标,氢能成为钢铁、化工等高耗能行业的重要脱碳路径。我国清洁能源发展呈现显著的区域特征,已形成多元化格局,为绿氢规模化制备及绿氢-DRI项目落地提供坚实电力基础。2030年之前进口HBI路线的模型平均成本最低;国内矿路线约在2030年后成为模型成本最低路线,若关键工艺尚未成熟,则以进口HBI路线作为过渡。
绿氢-DRI发展面临绿氢经济性、供电稳定性、储运可行性、政策协同与场景适配等多重挑战。我国绿氢-DRI发展需结合资源禀赋合理布局新增产能,并同步构建高效的供应链体系。2030—2040年是“路线验证与过渡期”,国内矿路线若达到可复制的工程条件,应在优势省份推进;若尚未成熟,则优先选择进口HBI路线作为过渡,并持续跟进国内矿路线的成本和技术进展。2040年后是“成熟路线规模化期”,国内矿路线在达到可复制的工程条件后作为长期多省份推广方案;进口矿路线在国内矿路线仍未成熟时作为过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