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1(k)计划提供的经济学：服务、费用和费用，2025

提供401(k)计划的经济学：服务、费用和支出，2025 关键发现 401(k)计划参与者投资于共同基金时，往往倾向于持有低成本基金。截至2025年底，401(k)计划资产总额达10.1万亿美元，其中34%投资于股票型共同基金。2025年，投资于股票型共同基金的401(k)计划参与者平均支付了0.27%的费用比率。 自2000年以来，401(k)计划参与者承担的共同基金费用比率已大幅下降。2000年，401(k)计划参与者在投资股票型共同基金时，平均承担0.76%的费用比率。到2025年，这一数字已降至0.27%，降幅达64%。2000年至2025年，401(k)计划参与者在投资混合型及债券型共同基金时，平均费用比率也分别下降了44%和69%。 401(k)计划是一项复杂的人力资源福利，需要维护和管理，并且受到一系列规则和法规的约束。提供401(k)计划的雇主通常会聘请服务提供商来运营这些计划，而服务提供商会为其服务收取费用。 雇主和雇员通常共同分摊 401(k) 计划的运营成本。与任何员工福利一样，成本的分摊方式通常由雇主决定。 目录1 为什么雇主提供401(k)计划 69401(k)账户中持有的共同基金的费及费用401(k) 计划共同基金费用趋势14 结论2 支付401(k)计划服务费用十五笔记19 参考文献 莎拉·霍尔顿（高级经济顾问）、詹姆斯·杜瓦尔（行业与金融分析副主任）和埃琳娜·巴罗·奇斯姆（退休政策副总法律顾问）共同撰写了此报告。文斯·卡帕纳（研究助理）提供了研究支持。 建议引用：Holden, Sarah, James Duvall 和 Elena Barone Chism.2026. “提供401(k)计划的经济学：服务、费用和支出，2025.” ICI研究视角32, 第8期(7月). 获取地址：www.ici.org/files/2026/per32-08.pdf. 本报告中每张图的完整数据文件以及附加附录图，请访问 www.ici.org/files/2026/per32-08-data.xlsx。其中部分数据文件包含本报告中未呈现的附加时间序列数据。 本材料旨在提供关于参与者在各种计划中支付费用的普遍信息，以了解市场平均费用水平。特定计划的费用将取决于该计划的具体因素，例如计划提供的具体投资选项，以及管理费和记录保存费是否包含在费用比率中或单独收取。因此，本材料并非旨在将特定计划的成本与这里提供的广泛平均值进行比较。 为什么雇主提供401(k)计划 一项极具吸引力的员工福利，即401(k)计划，使员工能够将其部分薪酬中为退休而储备的部分延后缴纳所得税。该计划提供灵活性，允许员工进行自主选择延期，并且通常提供投资选择。事实上，它们已成为美国最常见的固定缴款（DC）计划，截至2025年底，其资产规模达10.1万亿美元（见图1）。1 共同基金是401(k)计划投资的主要工具，截至2025年底，58%的雇主发起的401(k)计划资产投资于共同基金。2 提供 401(k) 计划——一项可选的员工福利——的雇主面临着经济上的两难境地：既要吸引和留住高素质人才，提供具有竞争力的薪酬福利方案，又要保持其产品和服务在市场上的价格竞争力。随着公司为员工提高整体薪酬，它增强了招聘和留住员工的能力，但也增加了生产和提供其产品与服务的成本。 为建立和维护401(k)计划，雇主必须获得各种行政管理、以参与者为中心、监管合规等服务。所有这些服务都涉及成本；通常，计划发起人和计划参与者共同分摊这些成本。 数十亿美元，年终 支付401(k)计划服务费用 401(k)计划服务严格监管 401(k)计划在维护和管理方面较为复杂，并且它们受到一系列规则和法规的约束，这些规则和法规适用于所有符合条件的税收递延雇员福利计划，包括《国内收入法典》（IRC）第401(a)条，该条款规定了雇员福利计划必须满足的条件，才能获得联邦所得税递延资格。3 财政部和国内收入署（IRS）已发布大量法规，以实施这些税法条款，并执行计划必须满足的要求，才能获得有利的税收待遇。4 此外，这些计划还必须满足《1974年雇员退休收入安全法》（ERISA）下的许多法定和监管要求，该法案由劳工部（DOL）监管。5 401(k)计划赞助商提供多种服务 当雇主向其员工提供401(k)计划时，它会选定个人或一组个人，称为计划受托人，负责根据《雇员退休收入保障法》（ERISA）及计划条款，为计划参与者和受益人的专属利益，监督401(k)计划的管理。计划受托人必须安排提供建立和维护401(k)计划所需的各种服务。 行政服务机构负责维护401(k)计划的框架，包括记录保存功能，例如保存计划及参与者记录，以及创建和发送参与者账户报表（见图2）。劳工部（DOL）的法规通常要求计划至少每季度允许参与者更改其投资选择，7但大多数401(k)计划参与者被允许在其计划中进行每日交易。8行政服务机构处理所有参与者交易。此外，计划受托人必须安排与设立、转换和终止计划相关的行政服务，以及受托人服务。9 以参与者为中心的服务帮助员工充分实现其401(k)计划的收益。计划发起人提供多种多样的沟通、教育资源及咨询服务，以帮助参与者进行投资和规划退休生活（图2）。10 计划受托人选择一系列由专业人士管理的投资选项，通常涵盖不同风险和回报范围，11 有时还包括一个经纪窗口，参与者可以通过该窗口选择计划菜单之外的证券。12 如果计划发起人允许贷款，计划受托人必须安排贷款处理服务。13 此外，计划还可以选择在退休时为参与者提供分期付款、定期分配或年金购买服务。14 合规与监管服务旨在确保计划符合法律要求，包括法规、劳工部（DOL）和国内收入署（IRS）的法规以及其他指南（见图2）。计划需遵守复杂的缴费限制，向劳工部提交15份冗长的审计年度报告，向国内收入署进行税务申报，并且可能还需遵守联邦证券法或州法带来的额外合规负担。此外，计划中使用的每种投资选项都有其自身的合规要求。例如，共同基金必须遵守1940年《投资公司法》和其他证券法，银行集合投资信托（CITs）需遵守银行业监管规定，而团体年金合同则需遵守州保险规则。 图2 为401(k)计划提供的服务 行政服务 记录保存，包括维护计划记录；处理员工入职；处理参与者投资选择、缴费和分配；以及向参与者出具账户报表 交易处理，包括参与账户内的证券买卖计划创建/转换/终止，包括相关的行政服务受托人服务，根据ERISA要求，以信托形式安全持有计划的资产 以参与者为中心的服务 参与者沟通，包括员工会议、呼叫中心、语音应答系统、网络访问，以及准备总结计划说明和其他参与者材料 参与者教育和建议，包括在线计算器和面对面投资建议 投资管理，通常通过多种专业管理的投资选项提供。 若提供经纪柜台，允许计划参与者直接购买个股（以及计划菜单上未列出的其他基金）。 雇主股票基金维护若提供，则可在计划内促进购买雇主证券贷款处理如果提供贷款功能分销服务若提供，则可办理分期付款或定期提款保险和年金服务若提供，包括作为分配选项提供年金 监管与合规服务 计划文件服务，包括即用型“原型”计划方案咨询服务，包括协助参与者选择提供的投资会计和审计服务，包括年度报告（5500表格）的准备法律咨询，包括关于计划条款解释、符合法律要求、计划修订以及解决福利索赔的建议计划测试，以符合国内收入法非歧视规则 处理国内关系命令，确保根据离婚命令进行的账户分割符合《员工退休收入保障法》。 来源：投资公司协会、美国劳工部、美国国税局 计划发起人必须确保服务成本是合理的。 联邦法律要求计划发起人“确保向其计划提供的服务的必要性，并确保这些服务的成本是合理的。”第19条劳工部法规规定了计划发起人必须收集——而服务提供人必须披露——的费用和报酬信息，以确保服务合同或安排在《雇员退休收入保障法》下被视为“合理”。第20条通过这些法规，劳工部旨在帮助确保计划发起人能够就计划服务及其成本做出明智的决策，并了解服务提供人可能存在的任何潜在利益冲突。第21条费用只是计划发起人必须考虑的一个因素。其他因素包括服务的范围和质量以及所选择的投资选项的特征。第22条 另一项劳工部（DOL）法规要求，计划在参与者符合资格以及之后每年，均需向其提供关于计划投资和费用的关键信息。23 该法规的目的是确保401(k)参与者拥有做出相关决策所需的信息，例如是否参与计划，以及如何在其账户中的资产之间分配于可用的投资。 计划发起人选择服务提供商和投资选项 计划发起人（或其授权代表）为其401(k)计划选择服务提供方，并选择计划提供的投资选项。24 401(k)计划的管理成本通常由计划发起人和参与者共同承担，具体安排因计划而异。费用可能按计划整体、参与者账户、资产百分比或上述安排的组合方式收取。 401(k)计划中存在多种费用和服务安排（见图3）。左侧的方框突出了雇主、计划和参与者，他们都在401(k)计划中使用服务。右侧的方框突出了记录管理人、其他退休服务提供者以及投资提供者，他们提供投资产品、投资管理服务或两者兼有。 虚线箭头表示所提供的服务（见图3）。例如，投资提供方向参与者提供投资产品和管理服务，而记录保管方则为计划及参与者提供服务。实线箭头表示支付产品和服务费用。参与者——或计划或雇主——可以直接支付记录保管服务费用。25 除参与者直接从其账户支付计划级别的记录保存服务外，此类服务还可由参与者通过其401(k)账户中持有的投资所产生的投资费用间接支付（从参与者到投资提供者的实线箭头）。在这方面，共同基金通常用作401(k)计划的投资选项，也为其股东提供服务，包括保存股东级别的记录、发送招股说明书、股东报告和其他股东信息（股东服务）。 由于该计划聘请的记录保存服务商已从事该计划的记录保存工作，基金公司通常发现，向该服务商（最右侧的实线箭头所示）支付费用，由其执行基金的部分股东服务（其中许多与该服务商自身的记录保存功能重叠）是高效的。基金向记录保存机构及其他中介机构支付的费用，用于处理基金股东服务，这些费用会在基金招募书中列明，并计入基金的费用比率。 图3 可采用多种安排方式补偿401(k)服务提供者 投资公司协会 基金为基金股东提供的股东服务所支付给供应商的费用，通常由供应商用于抵消计划记录保存成本（记录保存人和投资提供人之间用虚线箭头表示）。抵消金额可能有所不同，取决于计划规模和提供的投资选项，甚至可能覆盖供应商向计划收取的计划级记录保存费用。重要的是，并非所有与计划相关的费用都可以由计划参与者支付。例如，美国劳工部要求计划发起人支付计划初始设计的成本，以及任何设计变更的成本。 除这些设计服务外，雇主还可以与员工分摊计划服务的费用。然而，许多雇主选择承担部分或全部计划相关费用，这些费用在法律上本应由计划参与者承担。任何未由雇主支付的费用——这可能包括行政、投资、法律和合规费用——实际上是由计划参与者支付的。27 401(k)账户中持有的共同基金的费及费用 几乎所有由参与者自主管理的401(k)计划都提供多种集合投资选项，例如共同基金的选择、CIT（公司投资信托）和/或独立管理账户，有些计划还包括保证投资合约（GICs）、28公司股票29或一个经纪窗口，参与者可以通过该窗口直接投资股票、债券和其他证券。30 总体而言，截至2025年底，在10.1万亿美元的401(k)计划资产中，有58%投资于共同基金（见图4）。31 法律要求共同基金披露其费用和支出，ICI研究这些费用和支出的趋势。32 此外，ICI单独追踪401(k)计划持有的共同基金。33 本报告结合这些分析结果，旨在考察投资者在401(k)计划账户中持有的共同基金上所承担的费用和支出。34 本分析发现： 401(k)计划参与者通常投资于低成本共同基金。 自2000年以来，401(k)计划参与者承担的共同基金费用比率已大幅下降。 截至2025年底，401(k)计划中97%的共同基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