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字连接和家庭收入：来自越南女性户主家庭的证据（英）2026

梁平汉、舒天、张一川 亚洲开发银行经济工作论文系列 数字连接与家庭收入：来自越南女性户主家庭的证据 Pinghan Liang (liang.pinghan@gmail.com) is a professorand Yichuan Zhang (zhangych236@mail2.sysu.edu.cn)is a PhD candidate at the School of Government,Sun Yat-sen University. Shu Tian (stian@adb.org) isa principal economist at the Economic Research andDevelopment Impact Department, Asian DevelopmentBank. No. 846 | May 2026梁平汉、舒天、张一川 亚洲开发银行经济工作论文系列 本系列论文旨在展示研究进展，以征求对亚洲及太平洋地区发展问题的意见并鼓励进行辩论。所表达的观点是作者的个人观点，不一定反映亚洲开发银行、其董事会或其所代表政府的观点和政策。 知识共享署名 3.0 机构许可协议 (CC BY 3.0 IGO) © 2026 亚太银行 6 ADB大道，马尼拉市曼达卢永区，菲律宾马尼拉都会区1550 电话 +63 2 8632 4444；传真 +63 2 8636 2444 www.adb.org 版权所有。2026年出版。 ISSN 2313-6537（印刷版），2313-6545（PDF版） 出版品号 WPS260222-2 DOI：http://dx.doi.org/10.22617/WPS260222-2 本书所表达的观点为作者个人观点，并不一定反映亚洲开发银行（ADB）、其董事会或其所代表政府的观点与政策。 亚洲开发银行不保证本出版物中包含的数据的准确性，也不对使用这些数据造成的任何后果负责。提及特定公司或制造商的产品并不表示亚洲开发银行优先认可或推荐它们，而非提及的其他类似产品。 本文件中若提及特定领土或地理区域，亚洲开发银行无意对此等领土或区域的任何法律或其他地位作出判断。 本出版物根据创意共享署名 3.0 国际组织许可协议（CC BY 3.0 IGO）发布，详情请见：https://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3.0/igo/。使用本出版物内容即表示您同意受该许可协议条款的约束。关于署名、翻译、改编及许可等事宜，请查阅：https://www.adb.org/terms-use#openaccess。 本许可协议不适用于本出版物中非ADB版权的材料。如果材料归其他来源所有，请与该来源的版权所有者或出版者联系以获取复制权限。因您使用该材料而产生的任何索赔，ADB不承担责任。 Please contact pubsmarketing@adb.org if you have questions or comments with respect to content, or if you wishto obtain copyright permission for your intended use that does not fall within these terms, or for permission to usethe ADB logo. 关于亚洲开发银行（ADB）出版物的勘误表可在 http://www.adb.org/publications/corrigenda 查找。 注释：在本出版物中，“$”指美元，“D”指越南盾。亚洲开发银行承认“中国”指中华人民共和国，“越南”指越南。 摘要 本文探讨了数字连接性对越南女性户主家庭收入的影响。利用越南数字经济接入指数和越南家庭生活标准调查，实证研究表明，数字连接性的提高显著提升了女性户主家庭的收入。受教育程度有限、收入水平较低以及居住在农村地区的弱势群体从数字连接性中获益更多。我们探究了这一关系的背后机制，发现数字连接性与劳动力市场参与度增加有关，尤其是在服务业。本文为数字连接性的包容性效应提供了新的见解，并为推进数字基础设施建设提出了政策建议。 数字连接，数字获取，家庭收入，女性户主家庭关键词：O33，O15，J16，O12JEL代码： 1. 简介 尽管经济持续发展，性别不平等仍然是全球范围内一个持续存在的挑战。数字技术的最新进展为塑造这一差距提供了新的机遇和挑战。一方面，数字连接可能通过以下更广泛的途径，以不同的方式使女性受益：包括工作灵活性、新的就业和创业机会、更大的议价能力、更好地获取经济机会（如金融、教育和商业网络），以及由于自动化和监控而减少的照护负担。例如，数字技术有可能减少男性在工作场所的传统优势，并通过提供更多进入高薪职业的机会来使女性受益（Black和Spitz-Oener 2010，Blau和Kahn 2017）。此外，数字技术为女性（包括家庭主妇）提供了在线销售和相关服务等灵活就业机会，有可能增强她们在家庭内部的议价能力（Bailur和Masiero 2017，Han等人2023，Li和Lu 2024，Lu等人 2023）。另一方面，结构性制约导致了在数字技术的获取、使用和结果方面存在性别数字鸿沟。这些制约因素包括STEM领域的性别差距、数字技能、数字素养和数字可负担性，以及在线安全风险，如技术助力的基于性别的暴力。这些因素可能导致数字技术对女性产生不均等的影响，有可能在数字化转型过程中扩大性别差距。 近年来，越南数字经济快速发展。该国已成为东南亚地区数字技术和信息通信技术（ICT）生产的关键枢纽（Särkioja，2023）。1 据信息通信部估计，2022年越南ICT产业收入约为1480亿美元，较2021年增长8.7%。预计数字经济将贡献约14.26%的国内生产总值（GDP），其中ICT行业占比7.18%。越南也是增长最快的数字经济体之一。谷歌、淡马锡和贝恩公司发布的《2022年东南亚数字经济报告》估计，2022年越南数字经济规模达到230亿美元，预计到2025年将增长至490亿美元，增速位居该地区最快。这种快速扩张有助于我们回答以下实证问题：数字连接是否有利于女性户主家庭的收入？弱势群体是否同等受益？这种关系的潜在机制是什么？ 本文实证检验了数字连接性对越南女性户主家庭收入的影响。2 使用2018-2020年省级数据中的互联网接入子指标 数字连接治理与公共行政绩效指数（PAPI）用于衡量数字连接性，结合越南家庭生活水平调查（VHLSS）中90,751户家庭的数据，我们发现，省级数字连接性的改善以及家庭层面数字接入的增加都能提高家庭收入，且对女性户主家庭的影响更为显著。机制研究表明，在宏观层面，数字连接性增加了劳动力需求，特别是对女性的需求，从而提升了收入；在微观层面，它增强了女性户主家庭参与服务业的积极性。在我们的异质性分析中，我们进一步探讨了数字技术对弱势群体的影响，发现数字连接性显著提高了低教育程度、低收入和农村女性户主家庭的收入，表明其在减少弱势群体经济不平等方面的作用。 在方法论上，为解决潜在的内生性问题，本研究采用了工具变量法。鉴于我们的关键自变量是数字连接性与女性户主之间的交互作用，我们为这两个组成部分分别确定了工具变量。我们将同一组内（排除家庭所在省份）其他省份的净人口外流作为数字连接性的工具变量，并将同一组内其他省份女性的平均初婚年龄作为女性户主的工具变量。作为稳健性检验，我们将女性户主的工具变量替换为区域木材产量。结果始终证实了数字连接性与越南女性户主家庭收入之间存在因果关系。 我们的研究通过为关于数字连接对女性福祉影响的持续辩论添加新的证据，为现有文献做出了贡献。虽然关于数字技术（如机器人、互联网和人工智能（AI））如何影响女性就业和收入尚无定论（Aksoy等人，2021年；Fossen和Sorgner，2022年；Nkoumou Ngoa和Song，2021年；Wang等人，2022年），但已有研究发现数字技术通过减少男性的体力劳动优势、提供更灵活的工作选择，为女性创造了就业机会（Bailur和Masiero，2017年；Lu等人，2023年），从而增强了女性的议价能力（Han等人，2023年；Li和Lu，2024年）。然而，关于数字发展如何影响像越南这样快速数字化的发展中国家的女性户主家庭收入的直接证据却有限。在本文中，我们利用省一级和家庭层面的数据发现，数字连接显著增加了女性户主家庭的收入。 本研究也丰富了关于数字技术是否会加剧弱势群体差距的现有研究文献（Lutz 2019，Lythreatis等人 2022，Mariscal 等人 2019，Peng 和 Dan 2023）。本文通过运用来自越南的证据，为该辩论做出了贡献，证明数字连接显著提高了女性户主家庭的收入。 尤其针对低收入、低学历和农村家庭等弱势群体。这些发现为越南及类似发展中国家提供了政策建议，建议有必要进一步推广数字技术以促进包容性。 本文其余部分结构如下：第二节总结越南ICT发展的历史；第三节介绍我们的实证策略，并提供我们研究中使用的数据的具体信息；第四节报告我们的估计结果，以及机制检验和一系列附加分析的结果；第五节为结论。 2. 越南数字经济 越南的数字经济正在快速发展，使其成为东南亚增长最快的数字经济之一（东南亚数字经济报告2023）。越南政府将发展数字经济作为优先事项。2020年，政府批准了《2025年国家数字化转型计划》和《2030年愿景》，重点关注增加电子支付账户、扩大家庭和社区的宽带光纤覆盖范围，以及提升工业园区和出口加工区内企业的数字平台建设。 越南的数字化转型已取得显著成效。首先，越南的数字基础设施得到大幅改善。据越南+报道，截至2022年底，越南73.2%以上的人口已将互联网融入日常生活，在全球排名第13位。移动宽带基础设施现已覆盖99.73%的村庄，1979万户家庭（约72.4%）接入光纤网络。光纤系统已覆盖100%的乡镇、91%的村庄以及所有学校。智能手机用户数达到9420万，移动宽带用户超过8220万。此外，越南致力于弥合数字鸿沟，计划到2025年实现100%社区覆盖和超过80%的家庭接入光纤基础设施。 越南的ICT产业和数字经济正在快速发展。根据信息通信部发布的数据，预计2022年ICT产业将产生1480亿美元的收入，同比增长8.7%。数字经济对GDP的贡献率预计约为14.26%，其中ICT产业贡献率约为7.18%。此外，2022年10月27日由谷歌、淡马锡和贝恩公司联合发布的《东南亚数字经济报告》显示，越南的数字经济 2022年达到230亿美元（数据），预计到2025年将增长至490亿美元，代表着该地区最快的增长率。 信息通信技术和数字经济的发展自然创造了大量就业机会。根据《东南亚数字经济报告》的数据，越南的数字经济在电子商务、数字交通、电子游戏、外卖、杂货、在线旅游预订和流媒体等领域尤其蓬勃发展，从而在服务业创造了大量就业岗位。Särkioja（2023）在其关于越南数字化转型的报告中指出，2015年至2017年，ICT制造业的就业人数增长了近50%，到2020年可能达到100万个工作岗位。 越南数字经济的高速发展有助于打破就业和创业在物理条件、融资可及性、商业网络、教育水平以及时间和地点限制方面的壁垒。这为女性和其他弱势群体创造了新的经济机会。上图展示了2015年至2023年间越南数字经济规模和性别平等指数均呈上升的趋势，暗示两者之间可能存在关联。为探究这种联系是否存在，本研究将在后续章节进行实证分析。 3. 数据与实证策略 为识别数字连接对家庭收入的影响，我们使用省级互联网连接水平和家庭层面互联网接入作为技术进步的指标，将这些数据与2018年至2020年的VHLSS数据匹配，构建了一个家庭-年度层面的数据集。具体而言，我们利用以女性为首的家庭及其与女性户主身份的互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