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适度宽松”货币政策新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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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国货币政策演进脉络与多维关注特征
- 党的十八大以来历经三个关键调整期:稳健探索期(2012-2016)、中性收紧期(2017-2019)、灵活精准期(2020-2023)。
- 转型特征:从总量调控向结构优化、数量型工具向价格型工具转变,服务实体经济宗旨强化,风险防范贯穿始终,政策协同性增强。
- 政策文本量化研究显示,“风险防控”成为核心关键词,地方政府关注度持续提升。
- 微观企业层面,企业对宏观金融因素关注度显著上升,金融业、资金密集型行业尤为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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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轮“适度宽松”货币政策的时空对比与时代差异
- 2008-2010年:应对全球金融危机等多重冲击,采用降息、降准等总量型工具,“大水漫灌”式投放流动性,带来地方政府债务、行业风险积聚等非预期效应。
- 2024年:经济转向高质量发展,政策兼顾稳增长、调结构、防风险,面临内需不足、新旧动能转换、风险化解、外部不确定性等新挑战。
- 核心差异:2008年总量激进式宽松,2024年结构精准式宽松,总量工具审慎,结构性工具成为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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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时期“适度宽松”货币政策的实施逻辑与落地路径
- 总量型工具:坚持稳字当头、审慎发力,避免过度刺激,强化预期管理。
- 结构性工具:精准对接“五篇大金融文章”,引导资源向科技、绿色、普惠、养老、数字等领域配置,需提升工具普惠性。
- 财政与货币协同:通过财政贴息、减税降费等撬动社会资本,形成激励相容机制。
- 商业银行:面临净息差收窄、风险偏好下沉等挑战,需提升风险管理与经营能力。
- 核心要义:“立足于宽,制胜于度”,总量保障稳定,结构精准调控,动态平衡稳增长、调结构、防风险。
二、“更加积极”的财政新内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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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政政策的总体态势
- 宏观经济:GDP增速稳定(2025年5%),通胀水平低迷(CPI 0%左右)。
- 2026年财政政策:GDP增速目标下调至4.5%-5%,通胀是核心关注变量,继续实施积极财政政策和适度宽松货币政策,有利于经济复苏并降低政策成本。
- 赤字率维持在4%,特别国债1.6万亿,新增专项债券4.4万亿,税收政策重点拓展地方税源、加快消费税改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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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积极财政政策”的着力点
- 依托“增支”还是“减税”?进一步减税空间不足,税收优惠碎片化问题突出,应重点依托增加支出。
- 依托“中央”还是“地方”?地方财力紧张,需激发地方积极性,提升自主财力和统筹能力。
- 拉动消费(内需):消费不足是宏观经济发展瓶颈,受体制机制、公共服务均等化、城镇化、收入分配等因素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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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加积极的财政政策”的内涵
- 支出端发力:赤字率4%,超长期特别国债1.6万亿,新增专项债券4.4万亿,广义赤字率9.4%。
- 降低预防性储蓄动机:优化支出结构,支持提振消费、投资于人、保障民生。
- 提升地方自主财力:中央增加转移支付,开展整合统筹使用转移支付资金试点。
- 降低偿债压力:化解融资平台债务风险,构建统一的政府债务管理长效机制。
- 深入推进财税体制改革:推动消费税改革,健全直接税体系,改善收入分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