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的健康老龄化：扩大对中老年人的健康保护
北京大学经济学院风险管理学与保险系编制的报告。 内容 前言 1. 健康中国和“健康老龄化”31.1 简介31.2 健康中国203041.3 健康老龄化4 2.1 多维健康状况指标体系72.2 健康状况的总体分布82.3 不同群体间健康状况的差异92.4 结论13 3.1 模型设置153.2 数值模拟163.3 结论18 4. 中老年健康状况影响因素的实证分析 4.1 中国的养老金和医疗保险制度214.2 数据描述和样本构建214.3 假设234.4 检验假设的方法论234.5 经验结果244.6 结论28 5. 长期护理保险：中国的潜在需求与案例研究 5.1 购买长期护理保险的意愿：模型和数据315.2 经验结果335.3 太平洋责任险：案例研究385.4 涉及人寿保险的保险条款：政策影响405.5 结论41 6. 结论与政策建议436.1 结论436.2 政策建议43 参考文献46 前言 一个健康的群体造就一个繁荣的国家。自194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来，社会的健康状况得到了极大改善，这是一个重大的成就，尤其是考虑到该国人口的规模。然而，仍然存在挑战，包括社会老龄化、疾病和环境谱系的变化、城市化以及人们生活方式的变化。 在此背景下，瑞士再研究院和北京大学（PKU）很高兴合作开展了一项深入研究项目，评估了中国中老年人群的健康状况。本报告是该项目的研究概述。它利用PKU的中国健康与养老追踪调查，提供了养老金和医疗保险对健康状况影响的理论框架和实证依据。它还为政府、市场参与者和公众提供了建议，以进一步促进中国的健康老龄化。 我们谨向以下组织和他们的敬业员工表达诚挚的谢意，正是他们促成了这个项目的实施。他们包括青岛市医疗卫生安全管理局、中国人民保险公司健康保险公司及其青岛分公司、成都市医疗卫生安全管理局、中国太平洋保险有限公司人寿保险公司及其成都分公司、爱鑫人寿保险公司、宋福兴先生、范娟娟女士、彭斌先生、何三川女士、王晓康先生、陈凯博士，以及所有在实地调研期间给予我们帮助的政府部门和保险及长期护理行业人士。我们也非常重视过去两年与亚太风险与保险协会2019年首尔年会和美国风险与保险协会2019年旧金山年会的定期双边讨论，这些讨论为项目带来了非常有趣且有益的见解。 魏征 陈约翰 瑞士再保险中国区负责人 北京大学教授兼项目负责人 1. 健康中国和“健康老龄化” 1.1 简介 一个健康的群体造就一个繁荣的国家。中华人民共和国的预期寿命从1950年代初的35岁增加到2018年的77岁（国务院信息办公室，2019年）。政府为其14亿公民建立了一个健全的医疗保健体系，并继续投资于公共卫生和医疗保健技术。2016年，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和国务院发布了《“健康中国2030”规划纲要》，这是一个旨在提高全国医疗保健服务可及性的全面战略。 鉴于人口老龄化，近年来决策者更加关注改善中老年人的健康。尽管取得了广泛进展，但在某些领域仍有加强的空间。例如，虽然预期寿命已达到77年，但“健康预期寿命”仅为68.7年。 保持一个健康的人口面临着许多挑战。这些挑战包括，例如，人口老龄化、疾病谱和生态环境的变化、城市化以及人们生活方式的变化。人口老龄化是最重要的因素之一。如表1.1所示，从相对而言的角度看，2020年，中国65岁及以上人口的比例估计不到12.0%，远低于全球比例最高的日本，其比例为28.4%（联合国，2020）。然而，从绝对而言的角度看，中国拥有全球最大的65岁及以上人口，达1.72亿。这是第二名的印度（联合国，2020）数量的近两倍。中国老年人口的快速增长强调了中国在此问题上的紧迫性。2000年至2020年期间，65岁及以上的人口增加了8400万，这意味着在该时期全球每四名65岁及以上的人群中就有一名来自中国（联合国，2020）1。 表1.1 1.2 健康中国2030 《健康中国2030规划纲要》涵盖了建设“健康为人人”制度框架、协调医疗卫生事业发展、倡导健康生活方式、提高医疗卫生服务质量和健康保障水平、发展健康产业、实现医疗卫生系统公平性、建立与高收入国家可比的重大健康状况指标等领域。纲要还设定了一系列可量化的目标。例如，目标是使人均预期寿命从2015年的76.34岁增加到2020年的77.3岁和2030年的79.0岁（所有指标详见表1.2） 2019年，国务院发布《关于实施健康中国行动的意见》，旨在利用一切可用资源促进公共卫生和预防保健，以改善人民健康。其核心概念是推动当前“以治疗为中心”的健康体系向“以健康为中心”转变。它强调健康意识教育，促进预防保健和疾病管理。虽然每个人都应承担其健康的首要责任，但政府将激励所有利益相关者推动健康教育和疾病干预项目，以增加健康预期寿命。 除了中国之外，其他国家也发布了针对除老龄化人口外的国民健康状况和福利改善的计划。2015年，日本政府实施了《日本愿景：2035年医疗保健》，旨在建立一个从儿童到老年都能激励健康生活方式的医疗保健体系，以及改善医疗技术并让社会支持健康和福祉。亚洲另一个国家新加坡在2012年启动了其《医疗保健2020总体规划》，目标是提高医疗保健服务的可及性、可负担性和质量。在亚洲之外，澳大利亚卫生部在2019年发布了其《长期国家健康计划》，强调卫生系统的预防和早期干预。最后，美国卫生与人服务部发布了其《健康人2030战略》，目标是改善2020年后的十年健康和福祉。 与上述发达国家相似的健康计划一样，中国的计划旨在改善人口的健康状况和健康服务。然而，作为一个发展中国家，中国政府也关注该计划中卫生系统的公平性。 1.3 健康老龄化 世界卫生组织（WHO）将健康老龄化定义为：在老年人中发展和维持其功能性能力，使他们能够成为并做他们想成为和做的事物。这包括满足自身的基本需求、学习、成长和做决定、保持活动能力、建立和维护人际关系，以及为社会做贡献。功能性能力由个体的内在能力、2相关的环境特征，3以及它们之间的相互作用（WHO，2020）构成。 2 内在能力包括个人可以调用的所有心理和身体能力，包括其行走、思考、看见、听见和记忆的能力。内在能力的水平取决于疾病的存在、受伤和与年龄相关的变化等因索。3 环境特征包括家庭、社区和更广泛的社会，以及其中的所有因素，如建成环境、人与人及其关系、态度价值观、健康和社会政策以及社会支持系统。能够生活在支持和维持内在能力及功能能力的环境中是健康老龄化的关键。 2017年，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与其他12个部委联合发布了《“健康中国2030”规划纲要》。th“健康老龄化五年规划”。2019年，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和七个其他部委发布了《关于建立和完善老年健康服务体系的意见》。考虑到老年人的特点和健康服务需求，本研究提出了构建一个全面且可持续的老年健康服务体系，该体系包含以下六个组成部分：健康教育、预防保健、疾病诊断和治疗、康复护理、长期护理和临终关怀。最新更新是在中国、日本和韩国于2019年12月24日在中国成都举行的“中日韩积极健康老龄化合作联合声明”中宣布的。这三个国家都承诺将健康老龄化作为国家战略重点（中国等，2019）。 其他亚洲国家已启动旨在改善老年人健康状况和福利的计划。日本政府于2018年修订的项目“应对老龄化社会对策大纲”，包括通过鼓励老年人保持劳动市场活跃和建立可持续的老年人医疗保健体系来改善老年期健康和福利的长期指导方针。2007年5月，新加坡设立第三年龄委员会（C3A）通过公共教育、拓展和伙伴关系促进积极老龄化。另一个项目ElderShield，是新加坡卫生部设立的严重残疾保险计划，为需要长期护理的人提供基本财务保障，尤其是在老年时期。 此外，澳大利亚的长期国家健康计划中的两个子项目（健康老龄化与老年护理）旨在通过扩展老年护理选择以及增加可用的支持性方案，来帮助人们尽可能长时间地保持独立。在美国，《2030年健康人民》战略旨在通过帮助老年人预防慢性病和跌倒相关伤害，并确保他们获得预防性护理，从而改善老年人的健康和福祉。 2. 对中年和老年人群健康状况的总体分析 本章使用来自中国健康与养老追踪调查（CHARLS）的微观数据，概述了中国中老年人群的健康状况。CHARLS由北京大学（PKU）组织实施的一项全国性调查，目标受访者年龄在45岁及以上。调查区域覆盖中国内地28个省份的150个县/城区中的450个村庄/城镇社区。海南省、宁夏回族自治区和西藏自治区的辖区未进行调查。受访者采用按规模成比例抽样方法抽选，包括14076户家庭（59697个个体观测值）。2011年、2013年和2015年进行的三个调查每次都针对相同的受访者。调查数据包括各种健康状态测量值和人口统计学特征。 2.1 多维健康状况指标体系 该研究构建了一个以六个具体指标为重点的多维度健康状况指标体系，构建如下： 自我报告的健康状况差：自我报告的健康状况是主观的，与死亡率风险相关。在CHARLS调查中，受访者被要求对其总体健康状况进行排序：非常差、差、一般、良好和非常好。以下分析构建了一个表示“自我报告健康状况差”的二分类变量：如果受访者报告健康状况为差或非常差，则该变量为1。对于一般、良好和非常好的状况，该变量为0。 被身体疼痛困扰：身体疼痛是衡量健康状况的重要指标。调查受访者被询问是否一直被身体疼痛困扰，并根据答案构建相应的二元变量。 患有任何慢性疾病：根据中国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4因慢性病死亡的人数占该国总死亡人数的86.6%。在调查过程中，受访者被展示了一份包含高血压、糖尿病等14种常见慢性病的列表，5并被告知是否被诊断出患有其中任何一种。根据受访者的回答构建了一个二元变量“被诊断出患有任何慢性病”，表示受访者是否被诊断出至少患有列表中的一种慢性病。 日常生活活动（ADL）障碍：ADL功能障碍是衡量个体身体机能的重要指标。日常生活自我照料能力对生活质量具有重要意义。在调查中，受访者被询问是否在穿衣、洗澡、进食、卧床进出、如厕和失禁方面有任何困难。回答分别按无协助、部分协助和完全协助计分为10分、5分和0分，然后汇总得出ADL评分，范围为0至60分，其中60分表示在所有ADL方面均无困难。ADL评分构成了二元变量“日常生活活动（ADL）功能障碍”的基础，用于表示当受访者的ADL评分小于55分时的情况。 认知障碍：认知能力在社会关系维护、新技能学习、健康教育活动推广以及积极参与预防保健和慢性病管理方面发挥着关键作用。在调查中，受访者被问及了多个问题，包括测试的时间和地点、重复单词列表、如连续七的算术，6以及语言 4 中国慢性病防治长期规划（2017—2025年），2017年。5 完整清单包括高血压、血脂异常（低密度脂蛋白升高、甘油三酯（TGs）和总胆固醇升高，或高密度脂蛋白水平降低）、糖尿病或血糖高、癌症或恶性肿瘤（不包括轻微皮肤癌）、慢性肺病，如慢性支气管炎、肺气肿（不包括肿瘤或癌症）、肝病（不包括脂肪肝、肿瘤和癌症）、心脏病发作、冠心病、心绞痛、充血性心力衰竭或其他心脏问题、中风、肾病（不包括肿瘤或癌症）、胃或其他消化疾病（不包括肿瘤或癌症）、情绪、神经或精神问题、与记忆相关的疾病、关节炎或类风湿、以及哮喘。 使用和理解。根据问题，建立了一个调整后的简易精神状态检查量表（AMMSE）分数，分数范围从0到31，用于衡量受访者的认知能力。分数越高，受访者的认知能力越好。根据心理研究（例如，Mamikonyan等人，2009），在AMMSE测试中得分低于平均分（16.37）1.5个标准差（4.70）的受访者被认为有认知障碍。因此，构建了一个二元变量“认知障碍”，表示受访者的AMMSE分数小于或等于9。 处于高抑郁风险中：人随着年龄增长容易患抑郁症，尤其是在退休和丧偶时。抑郁症威胁心理健康和身体健康。CHARLS使用流行病学研究中心抑郁量表（CESD-10）收集受访者的抑郁症状况，数值范围从0到30。根据CESD-10，得分超过10的人更有可能患抑郁症。本研究的相关二元变量“处于高风险抑郁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