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风险到回报：野火缓解的保险折扣（英）

伊万·卢丁顿、延钧（佩妮）廖和玛格丽特·沃尔斯 关于作者 伊万·拉丁顿是斯坦福大学历史学与地球系统专业的四年级学生。他是2025年暑期在资源未来委员会（RFF）担任研究实习生，在斯坦福伍兹学院的环保与政策实习项目下工作。目前，他正在撰写关于加州1862年大洪水灾害管理的四年级毕业论文。他之前曾在加州参议院和东京可持续能源政策研究所工作。 姚俊（Penny）廖她是RFF的经济学家和研究员。廖的研究主要集中于自然灾害风险管理及气候适应问题。她研究了灾害对地方政府预算、住房市场和人口变化的影响。她正在进行的工作研究灾害保险如何与住房和抵押贷款部门相互作用，以及适应政策对当地社区的经济和财政影响。廖从加州大学圣地亚哥分校获得经济学博士学位，并在宾夕法尼亚大学的沃顿风险中心进行博士后研究。 玛格丽特·沃尔斯是气候风险与韧性项目的高级研究员和主任，同时也是RFF播客的联合主持人资源广播瓦尔斯的研究集中于极端天气、洪水、飓风和野火对人们和社区的影响，以及设计和制定旨在公平地增强抵御此类事件能力的计划和政策。 致谢 作者感谢戈登和贝蒂·摩尔基金会对这项研究的财务支持。 关于RFF 未来资源研究所 (RFF) 是位于华盛顿特区的独立非营利研究机构。其使命是通过公正的经济研究和政策参与，改善环境、能源和自然资源的决策。RFF 致力于成为最受信赖的研究见解和政策解决方案来源，以实现健康的环境和繁荣的经济。 工作文件是作者为信息交流和讨论而传播的研究资料，不一定经过正式同行评审。此处表达的观点属于个人作者，可能与其他RFF专家、其官员或董事的观点有所不同。 分享我们的工作 我们在Attribution-NonCommercial-NoDerivatives 4.0 International (CC BY-NC-ND 4.0)许可证下提供共享和改编。您可以复制和重新分发我们的材料到任何媒介或格式；您必须提供适当的归属，提供一个指向许可证的链接，并标明是否做了修改，并且您不得应用额外的限制。您可以以任何合理的方式这样做，但不得以任何暗示许可方支持您或您的使用的方式。您不得将材料用于商业目的。如果您混合、转换或基于材料创作，您不得分发修改后的材料。如需更多信息，请访问https://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nd/4.0/. 摘要 2022年，加利福尼亚州实施了一项重大的保险改革，要求保险公司向实施野火风险规避的保单持有人提供保费折扣，例如安装耐火屋顶、通风口和窗户，以及维护房屋周围的防御空间。为了评估这项改革的早期实施情况，我们利用保险规则和费率申报文件来创建一个包含保险公司提供的规避折扣的数据库。我们分析了折扣金额如何随 缓解措施、保险公司和地区，并评估它们是否足够大以激励房主采取这些行动。我们还比较了加利福尼亚州的政策与受飓风和风灾风险影响的州的类似政策。我们的结果表明，当前的折扣很小：财产改造的成本比保险节省高出数个数量级。它们也远小于其他州的风险保险折扣，我们将其主要归因于个体野火缓解措施有效性的不确定性增加，以及结构间火灾蔓延和社区级燃料危害带来的风险外部性，这些削弱了家庭层面投资与预期保险公司损失之间的联系。 内容 1. 简介 1 2. 野火灾害减轻 3 3. 保险法规与加利福尼亚改革 4 4. 实践中的折扣 6 4.1. 折扣的大小和范围84.2. 加利福尼亚州野火风险和折扣的差异134.3. 折扣足够吗？17 5. 他山之石 18 5.1. 其他州的保险折扣185.2. 为什么加利福尼亚州野火缓解折扣相对较小？21 236. 结论 参考文献 24 附录A：补充图表26 附录B：利率申报分析方法 27 1. 简介 2022年10月，加利福尼亚州成为首个强制要求保险公司为森林火灾缓解措施投资提供住房保险费折扣的州。“远离森林火灾”法规要求基于森林火灾危险率制定费率的保险公司为植被清理、易燃结构拆除以及安装防火屋顶、通风口和窗户等房屋加固措施提供折扣。1针对位于参与有组织的社区级防灾减灾计划（如由美国国家消防保护协会管理的自愿计划“Firewise USA”）社区中的房屋，也必须提供减额补偿。2 除了为房主提供财务激励以投资灾害缓解之外，该政策还是加利福尼亚州监管工作的一部分，旨在培养一个更稳定、更负担得起的保险市场。近年来，加利福尼亚州的保险市场存在有据可查的问题，政策非续保数量不断增加，而该州最后保险计划——公平计划（FAIR Plan）的参保人数也在上升。该计划提供的保障较为基础，现在承保加利福尼亚州6500亿美元的财产保险，其中大部分位于高森林火灾风险区域。3 新的折扣是否有效，取决于其规模及其在有意义地影响减损行为和稳定高风险地区的保险供应方面的能力。许多因素使得结果不确定，包括保险公司监管约束产生的复杂性、合规和核实的负担，以及房主对减损选择和成本的理解程度。在本研究中，我们分析了保险公司如何遵守新的加州法规以及支持其提供的折扣的因素。我们审查了保险公司向加州保险公司（CDI）提交的费率申报，以收集关于每家公司为每种类型的减损行动提供的具体折扣的详细信息。4我们将折扣数据集与公司市场份额、保费以及野火风险指标在邮编级别的数据进行了合并。我们还比较了所提供的折扣的法规、规模和类型与其他州适用于风险保险的法规和折扣。根据这些信息，我们解决了以下问题： 1. 典型的折扣有多大？它们在不同保险公司之间以及按野火风险变化的程度如何？ 2. 折扣与缓解投资的成本相比如何？换句话说，它们是否足以向房主提供有意义的激励？ 3. 该项目与其他州的风险保险折扣项目相比如何？随着加州项目的成熟，是否有值得学习之处？ 4. 在这个早期阶段，我们可以说，强制折扣可能会如何影响加利福尼亚州的保险供应？是否有潜在的政策法规或配套政策的变更，能够改善房主和社区的结果，同时使加利福尼亚州的保险行业更具可持续性？ 我们发现折扣相对较小，特别是对于大多数保险公司，它们根据保费中的野火部分而不是全额保费来计算折扣。居住在Firewise USA社区并采取所有符合资格的减额行动的房主，平均每年只能获得约100美元的折扣。与改造成本相比，折扣本身似乎远远不够，不足以激励房主进行这些投资。一些沿海和中西部州为投资于风灾缓解措施提供的保险折扣似乎更为慷慨。 保险公司在美国加利福尼亚州提供的野火减损保险折扣可能比其他州的飓风减损保险折扣少，可能有多种原因；在我们看来，有两个原因较为突出。第一个是与野火风险和飓风风险之间的差异有关。由于火灾如何从一栋建筑蔓延到另一栋建筑，给定房屋的野火损失在某种程度上是邻近房屋特征的一个函数。这种外部性为高风险野火地区的保险公司提出了一个协调问题，而这个问题在飓风多发地区并不存在到同样的程度。对野火减损折扣较小的第二个原因可能是相对缺乏关于如何减少野火风险的知识。关于风害和减少风害的房屋加固措施已经被研究了更长的时间，并且有更好的理解。随着野火研究的进展，我们预计费率制定方法会得到改进，使保险费能够更准确地反映野火灾害减损的效益。 加利福尼亚州的保险折扣要求并非在真空中运行。该州近年来通过了几项其他新法律，旨在稳定市场。我们描述了这些政策，并将保险折扣要求置于背景之中。有两项非常新近的法律可能有助于强化折扣政策。第一项要求房主向潜在买家披露其房屋的所有野火缓解特性，包括防御性空间和房屋加固措施。第二项是一项新的资助计划，该州将开始向高风险野火地区的低收入房主提供，用于风险缓解投资。类似的资助计划在一些其他州正在实施——大多数提供每人10,000美元的资助——并且已取得成效。阿拉巴马州在过去13年里已向房主提供了8600万美元的资助，用于投资新屋顶和其他升级改造。 2. 野火灾害 mitigate 在物业层面的野火缓解策略分为两大类：（i）使用耐火材料加固结构；（ii）减少结构周围潜在火灾的强度（IBHS 2021）。第一类行动包括：更换未评级屋顶材料或维护不善的C级屋顶为A级防火屋顶；封闭通风口和屋檐；使用不燃材料用于墙体、屋檐和露台；更换为双层中空夹胶钢化玻璃窗；在可能的情况下，使建筑形状更简单，角度和角落更少。第二类包括通过创建防御空间进行燃料管理，这通常分为三个区域围绕住宅：0-5英尺、5-30英尺和30-100英尺。在距住宅0-5英尺处，只能使用不燃材料。在距离更远的地方，建议使用稀疏植被，并避免在该区域设置附属结构，例如棚屋、木质围栏和车辆。 针对哪些缓解策略对建筑能否在火灾中幸存影响最大，实证研究有限，但通常发现结构特征比防御空间（Syphard and Keeley 2019）更为重要，减少植被在靠近住宅时比远离住宅时更为重要（Platt 2014；Syphard et al. 2014），以及与植被相比，住宅开发的空間模式比本地尺度植被的數量更为重要，尤其低至中等密度的住宅区在城乡结合部特别易受威胁（Syphard et al. 2021）。在一项使用加利福尼亚五个历史火灾的损害评估数据的研究中，Zamanialaei等人（2025）证实开发密度是决定建筑是否被摧毁的最重要特征之一。在结构特征中，外墙板被发现是最显著的。 加利福尼亚州防火建筑规范第7a章，自2008年起在高和极高火灾危险严重区域的新建筑中生效，要求A级或B级屋顶、防火檐口和外墙板、由金属网覆盖的通风口、能防火至少20分钟的窗户和门、用于露台的不可燃材料，以及防御空间要求。在一项关于这些要求有效性的实证研究中，贝利斯和鲍姆霍韦（待发表）发现，受规范约束的房屋比同样建造但在规范生效前建造的房屋摧毁的可能性低13个百分点（样本均值的39%减少了34%）。新的保险折扣要求是解决老旧房屋问题的一部分，这些老旧房屋不遵守第7a章的要求。 商业和家庭安全保险研究所（IBHS）是一个由保险业支持的非营利独立组织，该组织开展针对自然灾害的建筑科学研究。IBHS认为采用单一策略进行防护是无效的；必须采取一种既考虑结构特征又关注房屋周围引火区的系统性方法，才能全面保护房屋（Hedayati，等 2023年）。IBHS运营着“耐火住宅认证”计划 包括若干项可防御空间要求和房屋加固措施。可防御空间要求包括房屋周围0-5英尺的非可燃区域、5-30英尺的可防御空间、树木和灌木的间距要求、丙烷罐与房屋之间的最低距离以及棚架和棚屋等独立结构的材料要求。房屋加固措施包括A级防火屋顶、抗火焰和火星的通风口、地面安装的6英寸垂直非可燃外墙板，以及房屋0-5英尺范围内的露台和其他结构的非可燃材料。只有当所有要素都满足时，房屋才能获得认证。\"Plus-Level\" IBHS评级有额外的要求，例如封闭的屋檐、多扇夹层钢化玻璃天窗和窗户、用于雨水槽和排水管的非可燃材料、用于外墙板和门的外墙板和门的非可燃材料，以及房屋30英尺范围内没有独立结构。5加利福尼亚监管机构考虑将折扣基于综合措施，例如IBHS要求，但决定鼓励房主采取个人行动很重要，而不是不得不做几件潜在成本高昂的事情来获得折扣，这可能令人望而生畏（Peterson 2025）。监管机构还担心要求多项行动可能带来的潜在法律挑战。 3. 保险法规与加利福尼亚改革 在美国，房主保险由各州层面监管。尽管规则各异，但大多数州都采取某种形式的费率监管，试图在可负担性与行业偿付能力之间取得平衡——也就是说，确保费率不会给消费者带来不当负担，同时允许保险公司获得足够的利润以维持经营（NAIC 1945）。在加利福尼亚州（以及其他州），保险公司必须就其费率设定模式或承保实践的任何变更，以及任何费率上调，向州保险办公室（CDI）提交费率备案。未经监管机构批准，不得进行任何费率变更。6cdi通常花费六个月到一年时间审查申报材料。在此期间，cdi提出任何异议或问题，并可能要求提供澄清数据。保险公司回复并根据需要修改任何提案，直至获得批准。 加州法规的几个特点值得关注。首先，要求整体年度费率上涨7%或更高的请求会受到深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