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债市呈现宽幅弱势震荡走势,主要原因是供需结构改变。资金来源端由于房地产和股市分流,进入债市的减少,而资产供给端则呈现社融改变过去四年下行趋势,出现阶段性的抬升。这导致债市资金供给减少,而资产供给增加,市场不再呈现资产荒而是配置力量不足。叠加增配债券带来的结构性问题,压力在长债方面表现更为突出。
2026年广义固收类资产的供需压力将缓和,或再度向资产荒演进。一方面,固收类资金供给或将增加,主要原因是居民储蓄结构决定着金融机构资金来源,而房地产销售的放缓往往意味着存款等金融产品增速的提升。另一方面,明年上半年社融增速或再度放缓,主要原因是政府债券同比多增驱动,如果明年财政政策保持平稳,政府债券仅比今年多5000亿元。考虑到实体融资需求偏弱以及真实利率偏高,非政府债券社融或难以有显著增长。
货币政策更多是跟随式被动宽松。央行强调要始终保持货币政策的稳健性,但考虑到当前政策利率水平以及金融体系稳健性等约束,央行主动进行大规模宽松的概率不是很大。但考虑到基本面压力对货币宽松的需求,以及银行存款成本下降之后,净息差保护增强,这提供了宽松的空间。预计央行依然有可能进行被动式的宽松,明年会有10-20bps的降息,以及50bps左右的降准,而落地时间有望在年初。
2026年债市资产荒或再度来临。今年资产荒缓解,一方面是由于债市资金供给增速下降,另一方面是由于社融增加导致广义固收类资产供给增加。预计明年政府债增量减少,社融增速回落,而需求端,由于居民储蓄结构变化,低风险资金来源预计将维持偏高的增速。此外,近期央行宣布重启国债买卖,而今年年初央行开始暂停国债买卖,明年可能存在持续的央行买债需求,因此预计明年资产荒的格局将加剧。
预计明年10年国债可能降至1.6-1.7%。从经济基本面指标、银行的资产比价、低风险偏好的资金需求和资产供给、债务付息支出等四个角度看,预计2026年弱势基本面和货币政策力度进一步加码将驱动利率下行。
利率节奏可能先下后上,关注政策节奏变化。年底至明年1季度,利率有望趋势性下行,而后需要观察政策相机决策。1季度之后政策和市场可能都具备更大不确定性,后续市场走势需要继续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