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联全球养老金报告

2目录 第3-6页执行摘要第7-12页人口挑战仍然存在第13-15页如何提高养老金制度的长期可持续性第16-19页劳动力市场是养老金改革成功的关键第20-28页也需要保证养老金制度的充足性第29-34页附录 执行摘要Michaela Grimm高级经济学家人口与社会保障michaela.grimm@allianz.comArne Holzhausen保险、财富和ESG研究负责人arne.holzhausen@allianz.com 3根据联合国最新预测，到2050年，65岁及以上人口几乎翻一番，将从8.57亿增加到15.78亿。随着生育率的下降，劳动年龄人口的增长减缓，到本世纪中叶，每100名15至64岁的人群中，将有26名65岁及以上的人，而现在只有16名。在此背景下，至关重要的问题是公共养老金制度是否已准备好应对人口变化。一方面，需要保证公共养老金制度的长期财务可持续性，以避免给未来的年轻一代带来过重负担。另一方面，需要充足的公共养老金且能够保证越来越多的老年人在老年时得到体面的生活水平，从而维持公共养老金制度的接受度。从长远来看，传统的现收现付养老金制度（即劳动力人口的缴费用于为现有退休人员的养老金提供资金）将无法满足上述两个要求。所面临的挑战将是在确保养老金制度的可持续性及充足性的同时，创造补充资本融资养老金保障的必要条件，并在两者之间找到适当的平衡。此外，延长年长工人在劳动力市场的停留时间对于保持公共养老金制度的平衡也至关重要。自我们上次在两年前发布养老金报告以来，尽管全球养老金制度发生了变化，但从长远来看，它并不总是朝着更加可持续和更加充足的方向发展。好消息是，从长远来看，越来越多的国家/地区打算根据预期寿命的进展情况调整退休年龄。从工作到退休的过渡也越来越灵活，由此延长了年长工人在劳动力市场的停留时间，在某些情况下，劳动力市场上日益明显的熟练工人短缺现象可能会加速这一进程。然而，在某些情况下，已经宣布或通过的养老金改革已被淡化或推迟实施。在一些欧洲国家，随着近年来难民和移民的涌入减缓了人口老龄化的步伐，现收现付养老金制度卷土重来。然而，在老龄化社会中，移民不足以保障现收现付养老金制度。事实上，从长远来看，依赖移民甚至可能适得其反，因为当今许多输出国也面临着人口老龄化问题，熟练工人的竞争将会加剧。最后，一些挑战仍然没有改变，比如需要减少新兴市场中非正规劳动力的比例，从而为扩大其养老金制度覆盖率创造必要的先决条件。 4今年，我们安联养老金指数（API）中71个国家/地区的平均得分为3.7，这表明全球养老金制度需要进一步改革，以平衡可持续性和充足性。安联养老金指数基于起点、可持续性和充足性这三个分项指数，并考虑到40个参数。每个参数的评级范围为1到7，1级表示不需要改革。起点分项指数的平均得分为4.0表明改革压力中等，而可持续性分项指数的平均得分（3.7）和充足性分项指数的平均得分（3.5）暗示了政客们更倾向于优先保障体面的养老金水平，而不是提高养老金制度的可持续性。在所有国家/地区中，丹麦拥有准备最充分的养老金制度，总体得分为2.3，而斯里兰卡对进一步养老金改革的需求相对最强，得分为5.0。然而，没有一个国家/地区在所有三个分项指数中均名列前茅。在养老金制度应对更广泛意义上的人口变化而准备相对充分的十个国家/地区中，从各分项指数而言，仅丹麦和瑞典的改革压力最小。阿拉伯联合酋长国的起点分项指数得分排名靠前。该分项指数评估人口变化的速度、公共债务和一般生活水平，即任何养老金改革都必须考虑的结构性先决条件。在这方面，阿拉伯联合酋长国的起点分项指数的平均得分最高，为2.3，这要归功于其相对年轻的人口。起点分项指数得分排名紧随其后的是澳大利亚和以色列，这两个国家的生活水平也很高，尽管它们的起点分项指数的总平均得分分别为2.6和2.9，但这也反映出两个国家在未来财政自由度方面的排名有所下降。老挝、毛里求斯和突尼斯的养老制度先决条件最不利，因为其生活水平仍然相对较低且预算赤字较高。印度尼西亚、丹麦和保加利亚的可持续性分项指数得分表现最佳。该分项指数评估养老金制度在缓冲人口变化影响方面的准备充分程度。通过补充资本融资要素、延迟退休的激励措施、在调整退休福利时引入人口因素以及根据预期寿命增幅的进展情况调整退休年龄，可在提高养老金制度的长期可持续性方面发挥着至关重要的作用。印度尼西亚、丹麦和保加利亚的可持续性分项指数得分表现较好，平均得分在2.1到2.3之间，这是由于其退休年龄的延迟和养老金制度中的资本融资要素。该分项指数表明，巴林、马来西亚和斯里兰卡在可持续性方面需要进一步改革，得分在5.0到5.5之间。从长远来看，调整退休年龄以适应预期寿命的变化有助于提高养老金制度的可持续性。最后，丹麦、荷兰和新西兰的充足性分项指数得分排名最高。该分项指数评估养老金制度能否为老年人提供充足的生活水平。其中我们不仅考虑福利水平和最重要的养老金制度覆盖率，还考虑了建立充分的资本支持所需要的先决条件是否到位，劳动力市场是否已适应老龄化劳动力人口的需求。就这方面而言，最不需要进一步改革的国家/地 区是丹麦、荷兰和新西兰，其得分在1.7和2.0之间。在所有前述三个国家/地区中，补充资本融资的职业和个人养老金保障已经是各自养老金制度的一个主要组成部分。相反，就这方面而言，最需要进一步改革的国家/地区是南非、巴基斯坦和老挝。然而，与许多新兴市场的情况一样，造成这种现象的原因并不是养老金制度本身的结构，而是由于非正规劳动力占比较高，导致养老金制度覆盖率低。“理想的”养老金制度将现收现付制度与强大的资本融资支柱相结合。将两者结合起来的国家/地区最能充分准备应对人口变化，而且从长远来看，最能充分准备掌握养老金制度的可持续性和充足性之间的平衡。然而，运转良好的劳动力市场是任何成功的养老金改革的必要先决条件，这意味着需要增加新兴市场中正规劳动力的占比，并使劳动力市场适应工业化市场劳动力老龄化的需求。 安联经济研究中心6表1：2025年安联养老金指数来源：安联经济研究中心 人口挑战仍然存在1在地区和国家层面，生育率和预期寿命的进展情况存在显著差异。2所有人口统计数据来源：联合国经济和社会事务部人口司（2024年）：世界人口展望（网络版）根据联合国最新预测，未来25年，65岁及以上人口几乎翻一番，将从现在的8.57亿增加到2050年的15.78亿。随着生育率的下降，劳动年龄人口的增长减缓，到本世纪中叶，每100名15至64岁的人群中，将有26名65岁及以上的人，而现在只有在我们报告所涉及的71个国家/地区中，其人口占全球人口的75%2，中国香港的生育率最低，为每名妇女生育0.7个孩子，尼日利亚的生育率最高，为每名妇女生育4.4个孩子。尼日利亚和中国香港也代表预期寿命的下限和上限，其平均出生预期寿命分别为54.6岁和85.6岁。虽然中国香港平均年龄但尼日利亚同龄人的平均预期寿命仅能增加12.0岁。女性同龄人的平均预期寿命增幅较大，其中尼日利亚女性同龄人的平均预期寿命增幅最小，为12.3岁，中国香港女性同龄人的平均预期寿命增幅最大，为25.3岁。各地区老年抚养比（OADR）的进展情况和水平也存在显著差异。这是因为生育率的进展情况存在显著差异，几十年前，许多工业化国家/地区的生育率便已经降至所谓的每名妇女生育2.1个孩子这一生育水平以下，并且预期寿命增幅也存在显著差异（预计到2050年，在本报告所涉国家/地区中，男性的平均预期寿命增幅将为2.6岁，女性的平均预期寿命增幅将为2.2岁）（图1和图2）。 16名1。为65岁的人的预期寿命为86岁， 7 关于决定每100名劳动年龄人口中退休年龄人数3的老年抚养比的未来进展情况因国家/地区而异。在大多数工业化国家中，老年抚养比的整体水平令人担忧，而在许多新兴市场中，老龄化的速度很快。老龄化最快的市场是中国香港、韩国、中国台湾和沙特阿拉伯。 在这些市场中，老年抚养比将在未来25年内增加近两倍。然而，在沙特阿拉伯，这意味着该比率从4%上升到11%；在中国香港，该比率将攀升到96%；在中国台湾和韩国，该比率将超过70%。在中国，65岁及以上人口将从现在的2.08亿增加到3.9亿，老年抚养比将从21%增加到52%（图3）。 3为了比较各国家/地区年龄结构的变化，我们参考了65岁及以上和15至64岁的人群。在这一点上，我们没有考虑未来退休年龄的增加会抑制老年抚养比的增长动力。我们还从以下事实中得出结论：在大多数工业化市场中，进入劳动力市场的平均年龄高于15岁，这使得劳动年龄人口减少。然而，到2050年，世界上老年人口最多的20个国家/地区将主要是欧盟成员国：在意大利、西班牙、希腊和葡萄牙，老年抚养比将增长到60%以上，而在当今最大的欧盟经济体德国，该比率预计将达到54%。由于生育率仍然很高，预期寿命相对较低，尼日利亚、肯尼亚和巴基斯坦的人口将最年轻（图4）。老年抚养比排名垫底的是海湾国家卡塔尔和阿拉伯联合酋长国。与许多西方国家一样，它们从不断涌 9入的移民中获利，并加大了吸引海外技术工人的力度，以缓解劳动力人口的下降，这也有助于加强其养老金制度的融资。然而，除了忽视现在的年轻技术移民将成为未来的养老金领取者这一事实外，实践证明，过去的移民流动也相当不稳定。随着未来技术移民的竞争加剧，而且当今许多输出国也将面临人口老龄化，技术劳动力移民的持续流入不应被视为理所当然。如果净移民为零，到本世纪中叶，科威特的老年抚养比将达到50%，意大利和西班牙的该比率将明显高于70%，德国的该比率将接近60%（图5）。 图6：养老支出（占GDP的百分比）来源：国际劳工组织（ILO）、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MF）、联合国人口司（2024）、安联经济研究中心在这种背景下，关于一些地区现收现付养老金制度的回归是因为移民的流入抑制老年抚养比的增长的说法似乎相当值得怀疑。这种回归并不一定意味着削弱已经实施的手段和现收现付融资养老金制度的改革，其旨在提高前述手段和制度的长期可持续性，而不是使前述手段和制度运作更加平稳。例如，在德国，即将离任的政府承诺长期保持福利水平稳定，并排除进一步延长退休年龄的可能性；而意大利正在讨论根据预期寿命的进展情况自动调整退休年龄。这给人的印象是，尽管人口结构发生了变化，但从长远来看，现收现付融资养老金制度将保证体面的生活水平，而无需提及成本，尤其是对子孙后代而言。占GDP的百分比意大利希腊法国芬兰奥地利葡萄牙日本西班牙巴西德国斯洛文尼亚波兰比利时瑞典保加利亚罗马尼亚卢森堡克罗地亚斯洛伐克英国美国捷克科威特马耳他塞浦路斯拉脱维亚爱沙尼亚匈牙利丹麦突尼斯阿根廷立陶宛瑞士荷兰墨西哥总支出（左） 11然而，在许多主要采用现收现付养老金制度的国家/地区中，公共养老支出已经占国内生产总值（GDP）的10%以上。在意大利和希腊，这些支出占GDP的16%以上。在中国香港和新加坡等市场，养老金制度采用资本融资方式，地区养老金支出接近于零。然而处于养老支出排名底部的地区是柬埔寨、尼日利亚和巴基斯坦，这些国家/地区的养老金制度覆盖率低且年轻人口少。如果考虑到居住在所涉国家/地区的65岁及以上人口，海湾国家卢森堡和马耳属于养老支出最高的国家之列。但是，可能解释这些相对较高的人均养老支出占比的一个原因是向曾在这些地区积极工作期间获得养老金福利但在退休后离开的移民工人支付的养老金（图6）。占GDP的百分比毛里求斯挪威以色列埃及中国中国台湾新西兰韩国智利巴林土耳其爱尔兰澳大利亚哈萨克斯坦沙特阿拉伯越南印度哥伦比亚加拿大秘鲁摩洛哥泰国马来西亚南非菲律宾斯里兰卡阿拉伯联合酋长国印度尼西亚卡塔尔肯尼亚老挝中国香港柬埔寨巴基斯坦新加坡尼日利亚每10000名65岁及以上老人（右） 12图7：2024年预算赤字总额（占GDP的百分比）来源：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图8：安联养老金指数结果的分布来源：安联经济研究中心当然，一个社会愿意在其老年人口上花多少钱是一个政治和社会共识问题。但是，由于国家预算已经紧张，从预算中为未来养老金系统的赤字提供资金的选择似乎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