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势增长 2025年安联全球财富报告 目录 第3-5页 执行摘要 第6-18页 金融资产:强势增长 债务:未见复苏迹象 第28-31页 房地产:触底企稳 第32-36页 财富分配:在实现更平等的财富分配方面并未取得进展 第37-38页 附录 内容 摘要 强势增长 2024年,全球经济再度实现稳健增长,私人家庭的金融资产同比增长8.7%,超过去年8.0%的强劲增幅。截至2024年底,全球总金融资产创下269万亿欧元的新纪录。然而,相对于经济活动的比值为283%,这一水平仅与2017年持平,因为通胀“人为”地抬高了分母。 Michaela Grimm高级经济学家人口与社会保障michaela.grimm@allianz.com 美国持续领先 正如预期的那样,这一庞大财富在全球范围内分布极不均衡。事实上,全球约一半的私人金融资产集中在一个地区:北美。过去20年中国迅速崛起,其份额现已达到约15%(较2004年增长五倍),但美国的占比几乎没有变化。中国的增长和其他发达市场份额的下降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西欧和日本在过去20年中大幅丧失市场份额,欧洲下降9.1%,日本下降5.9%;日本的份额甚至遭腰斩。 Arne Holzhausen保险、财富和ESG研究负责人arne.holzhausen@allianz.com 美国主导增长 Patricia Pelayo-Romero高级经济学家保险与ESGpatricia.pelayo-romero@allianz.com 过去20年,美国家庭的金融资产增速与全球平均水平一致。但在2024年,其增长率显著更高。这与西欧和日本形成鲜明对比,两地的增速分别落后全球年均增速2个和4%。结合美国金融资产本身的巨大体量,这意味着2024年全球金融资产增长中,超过一半(53.6%)来自北美。而在过去20年,这一比例为48.5%。相比之下,中国的贡献为19.8%,西欧为14.1%。在金融财富领域,美国依旧主导局面。 Kathrin Stoffel经济学家保险与财富kathrin.stoffel@allianz.com 明智的储蓄者(注:本文中所述的“储蓄者”是指有可支配储蓄资金、参与财富管理(如理财、投资)的群体) 持有证券,尤其是股票,是资产增长的关键。在这方面,过去两年对储蓄者而言极为有利。2023年(增长11.5%)和2024年(增长12.0%),证券的增长速度几乎是另外两类资产的两倍:保险/养老金(分别为增长6.7%和增长6.9%)及银行存款(分别为4.7%和5.7%的增速)。然而,不同国家和地区的投资组合结构差异,导致储蓄者从证券价格上涨中受益的程度差异显著。值得注意的是,主要是北美储蓄者投资于证券,其投资组合中证券占比达59.2%;而在西欧,这一比例仅为34.9%。 勤俭的储蓄者 美国储蓄者在新增储蓄的投资方向上显示出对证券的明显偏好。例如,2024年,美国新增储蓄中有67%投向证券,而西欧仅为26%。这种持续专注高潜在增值资产的策略已得到回报。过去10年,北美金融资产年均增长6.2%,而西欧的平均增长率仅为3.8%。不过,欧洲的储蓄努力更高:过去10年,西欧储蓄者平均每年新增储蓄占现有金融资产的2.3%,而美国为2.0%。德国的对比尤具代表性:过去10年德国金融资产年均增长5.9%,但主要为新增储蓄——每年这一比例占现有金融资产的3.7%,几乎是美国的两倍;但资产增值的贡献仅为32%,不到美国的一半。 请别再负债了 尽管央行在2024年再次开始降低关键利率,但这并未增加贷款需求。事实上,全球私人债务增长从2023年的3.8%降至3.1%,进一步放缓。截至2024年底,全球家庭债务总额为59.6万亿欧元。几乎所有地区在2024年都录得疲软的债务增长。以中国为例,虽然私人债务在过去20年平均每年增长近20%,但2024年的增长率仅为3.4%。 净金融资产激增 资产增长的强劲与债务增长的疲弱相叠加,推动2024年净金融资产(金融资产减去负债)显著增加。增速达到10.3%,大幅超过去年的9.4%。截至2024年底,全球净总金融资产为210万亿欧元,较10年前实现翻番。去年几乎所有地区的净金融资产增长均远高于长期趋势。 新兴市场债务 全球债务比率(负债占GDP的百分比)为62.6%,比20年前低了近8%。然而,这并非适用于所有地区。去杠杆化主要由北美(下降15.9%)、日本(下降6.1%)和西欧(下降2.5%)的家庭进行。相比之下,大多数新兴市场在过去20年债务比率显著上升,以中国居首。其债务比率上升43.4%,达到61.4%。一个清晰的模式正在显现:在新兴经济体,净金融资产的增长速度明显慢于总金融资产,这意味着这些国家/地区的债务平均增长速度超过了资产。然而,在发达经济体,情况正好相反:债务增长速度慢于金融资产。 房地产又一个疲软之年 2024年,房地产资产价值的增长3.6%是2023年1.7%的两倍多。然而,即使从历史角度来看,这个数字也相当疲软;类似情况仅在2012年全球金融危机之后出现过。不过,各个市场的价格趋势不同。北美价格稳健上涨,而西欧价格几乎停滞不前;在法国和德国等一些市场,价格全面下跌。总体而言,我们分析的国家/地区房地产资产总值为158万亿欧元。 贫困国家/地区不再追赶 长期以来,全球财富发展的特征是趋同,即贫富国家/地区之间的差距逐步缩小。然而,这一趋势已不再明显,这从发达市场与新兴市场的净金融资产比率中可见一斑。2004年至2014年,这一比率从67大幅下降至24,意味着2014年富裕国家/地区的人均净金融资产“仅仅”是贫穷国家/地区的24倍。然而,在随后的10年中,这一比率仅再下降6点,目前为18。其中大部分下降发生在最初两年,至2016年下降至20。自2017年以来,贫富国家/地区之间的趋同几乎陷入了停滞。 20年来没有进展 总体来看,与全球层面相比,国家/地区内部的财富分配显得相对没那么不平等。国家/地区层面最富有的10%群体的财富占比为60.4%(未加权平均),而全球为85.1%。人均财富与中位数财富的差距也显著较小:人均财富仅约为中位数的3倍(比率为3.08),而非15倍。然而,在国家/地区层面,有一个方面的情况甚至更令人担忧。尽管多年来不平等问题始终是重要的政治议题,但在实现更平等的财富分配方面并未取得进展。2004年,我们所分析国家/地区中最富10%群体的财富占比为59.9%,平均财富为中位数财富的三倍(比率为3.05)。这些数据与去年的几乎完全相同。 中国的“财富粗放增长期”告一段落 观察个别国家/地区,变化虽不多,但已有所显现。事实上,在57个国家/地区中,有37个国家/地区的财富分配相对稳定,财富集中度变动不足2%。仅有7个国家/地区的财富分配有所改善,即最富10%群体的财富份额下降。另一方面,有13个国家/地区的财富集中度显著上升。中国的增长尤为显著,其最富有的10%群体的财富占比增加了17.3%。其原因在于过去20年巨大的经济和社会变革,不仅推动了整体财富的大幅增长,也催生了真正的上层阶级。目前,中国最富10%的财富占比已达67.9%,远高于全球平均水平。然而,中国的"财富粗放增长期"似乎已经结束,因为过去五年来财富集中度保持不变。 金融资产:强势增长 与2023年类似,2024年股市依旧强劲上涨。央行降息举措以及围绕人工智能(AI)的持续热度推动股价走高。唐纳德·特朗普(DonaldTrump)连任美国总统进一步提振了股市。总体来看,例如,美国股市(S&P 500)全年涨幅达23.3%;即便德国经济再度出现萎缩,德国股市(DAX)仍实现了18.8%的涨幅。 2024年,尽管面临地缘政治挑战,全球经济再度实现2.8%的稳健增长。其中,美国经济再度展现出强劲韧性,这主要得益于强劲的私人消费。与之相反,欧洲和中国面临的结构性挑战妨碍了经济增长。此前推行的激进利率转向政策在2024年也迎来成效:大多数地区通胀水平回落,到年底时已接近目标值2.0%。这为各国家/地区央行重启降息创造了条件。欧洲央行(ECB)与美国联邦储备委员会(Fed,简称“美联储”)均将各自的关键利率下调了100个基点。然而,市场对政府债务持续攀升的担忧加剧,导致长期利率并未同步下降。欧洲和美国的国债收益率均有所上涨。 在这一背景下,全球私人家庭的金融资产也显著增长8.7%,超过去年8.0%的强劲增幅。截至2024年底,全球金融资产总额创下269万亿欧元的新纪录(图1)。然而,相对于经济活动的比值为283%,这一水平仅与2017年持平,因为通胀“人为”地抬高了分母。 美国持续领先 国的占比几乎没有变化。事实上,中国的增长和其他发达市场份额的下降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西欧和日本在过去20年中大幅丧失市场份额,欧洲下降9.1%,日本下降5.9%;甚至份额腰斩。 正如预期的那样,这一庞大财富在全球范围内分布极不均衡。事实上,全球约一半的私人金融资产集中在一个地区:北美(图2)1。值得注意的是,过去20年中国迅速崛起,其份额现已达到约15%(较2004年增长五倍),但美 事实上,除受新冠疫情影响的2022年外,美国金融资产增速超过全球平均水平是一个相对较新的现象。在过去的几年,尤其在全球金融危机之后,美国金融资产的增速也显著下降。可以相当精确追溯的转折年是2017年,即特朗普就任美国总统的第一年,当时美中贸易冲突已公开化,实际上标志着持续全球化的终结,新兴经济体不断融入全球劳动分工。从那时起,新兴经济体相对于发达经济体的金融资产增速优势大幅缩小。到2024年,这一优势幅度预计将再次上升至4%;然而,相比之下,2017年之前的10年,金融资产平均增速差距略低于14%(图4)。对金融资产发展的研究表明,在日益碎片化的全球经济中,贫富国家/地区之间的趋同正在陷入停滞。 美国财富占比普遍稳定,意味着过去20年,美国家庭的金融资产增速与全球平均水平一致。但在2024年,其增长率显著更高。这与西欧和日本形成鲜明对比,两地的增速分别落后全球年均增速2%和4%(图3)。在考虑通胀和人口增长因素进行调整后,也呈现出类似情况(见专栏:“通胀的影响”)。结合美国金融资产本身的巨大体量,这意味着2024年全球金融资产增长中,超过一半(53.6%)来自北美。而在过去20年,这一比例为48.5%。相比之下 ,中国 的贡 献为19.8%,西欧为14.1%。在金融财富领域,美国依旧主导局面。 有的国家,但在人均总金融资产排名中仅位列第八,低于其在2004年的第三名。由于大规模的数据修订使得德国非上市股权的估值大幅提高,德国的人均总金融资产排名今年从第17位上升至第15位。这使得德国成为近年来少数几个人均总金融资产排名有所提升的欧元区国家之一,排名攀升的其他国家还有波罗的海国家和马耳他。那么中国的排名情况如何?中国现在的人均总金融资产排名为第31位,比2004年上升了9位。 美国的霸主地位也反映在人均金融资产方面,至少从平均水平来考虑是如此:事实上,只有瑞士人比美国人富有。其他所有国家/地区的人均总金融资产都远远低于美国(图5)。虽然多年来人均总金融资产排行榜中前两名的排名一直没有变化,但前十名的排名有所变动。早20年前,这个显赫的人均总金融资产圈子并不包括中国台湾、瑞典和澳大利亚,却有比利时、英国和日本。荷兰是欧元区最富 通胀的影响 在考虑通胀和人口增长因素并进行调整后,美国金融资产的超常增速是否经得起更仔细的审查?可以从图6找出答案。从全球范围来看,人均金融资产年增长率下降了0.8%。这一下降趋势影响了除日本外的所有其他市场。人口减少导致日本的人均金融资产增长率略有上升。根据通胀因素进行的调整,对金融资产增长的影响更为显著,且不成比例。全球层面的金融资产增长率因此下降逾一半,东欧和拉美地区的金融资产增长率甚至降至仅约占其原增长率的三分之一。仅日本和中国这两个市场在这方面表现突出。尽管这两个国家的人均实际金融资产增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