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中国碳市场发展始于地方试点，2011年启动七个省市的试点项目，为全国碳市场发展积累了宝贵经验。2021年启动全国碳汇交易系统，2024年正式上线全国碳排放权交易市场。过去五年，全国碳市场运行平稳，覆盖范围持续扩大，市场活力稳步提升，推动了产业转型，激发了绿色低碳发展动力。
市场运行保持稳定有序
- 市场活力稳步提升：2025年交易量达2.35亿吨，同比增长24.36%，创市场启动以来新高。挂牌协议交易活动显著增加，重点排放单位碳资产管理意识提升。
- 交易价格反映供需互动：2025年交易价格总体呈现先降后升的走势，年末综合收盘价为74.63元/吨，较首日开盘价上涨55%。交易价格日平均波动率低于市场启动以来平均水平。
- 覆盖范围持续扩大：2025年首次扩大行业覆盖范围，纳入发电、钢铁、水泥和铝冶炼四大行业，覆盖温室气体种类也首次扩展。国家自愿市场支持领域范围持续扩大，已发布18项关键领域的方法论。
- 配额清缴完成率保持高位：2024年合规年度配额清缴完成率约为99.99%，位居国际碳市场前列。
制度框架进入新阶段
- 法律保障更加有力：《中华人民共和国生态文明促进法》正式施行，首次在国家立法层面确立了碳排放权交易制度和温室气体自愿减排交易制度。
- 政策协调得到加强：相关政府部门保持积极沟通和密切合作，推动全国碳市场体系化、一体化、协同化发展。
- 碳排放配额管理制度持续完善：已制定科学的配额分配方案，不断完善配额清退管理机制，有效防范企业合规风险，稳步推进付费型配额分配制度的建设。
交易合规管理在质量与效率上得到提升
- 已建立全链条交易监管体系：对交易主体和交易活动实施闭环、全链条监管，从源头上防范交易风险。
- 交易方法和应用场景得到扩展：2025年7月正式引入单向竞价交易方式，丰富了市场主体可选择的交易方式。
- 交易规则与服务得到进一步完善：研究起草了包括异常交易活动管理办法等配套规则，建立了全国ETS交易费用管理的制度安排。
数据质量管理持续加强
- 数据质量常规监督得到加强：依托“国家—省—市”三级联合审查机制，定期对数字化记录数据进行月度随机抽查，建立覆盖“问题筛查—线索移交—整改销号”的闭环监管体系。
- 数据质量服务与指导得到加强：生态环境部联合市场监管总局积极推动碳排放在线监测设备及其数字化智能化改造，提升碳排放相关基础数据的测量准确性。
- 第三方技术服务机构的管理进一步完善：国家ETS下验证机构资格管理体系的发展已得到积极推动，国家自愿温室气体减排交易市场下验证与核查机构的管理机制已持续完善。
- 企业碳排放数据管理能力得到提升：已精心组织相关培训活动，编制《中国全国碳市场问答》第二版，引导各方规范开展碳排数据管理。
数字化、智能化基础设施实现高质量发展
- 全国碳市场信息网络及官方微信公众号的影响力持续扩大：持续发布全国ETS及全国自愿市场的最新发展动态，提供交易实时展示，及时公开重点排放实体名单及其配额核销完成状态等信息。
- “智能监管”功能已基本建立：国家碳市场管理平台升级并迭代其智能核查模型，实现了覆盖从实体清单管理、排放管理、核查管理到配额计算的全流程闭环管理。
- 国家碳排放在线登记和交易系统稳定运行：国家碳配额注册系统和国家交易系统协同运行，实现多平台、多系统的统一账户管理，并实现登记、配额登记、交易、结算全流程线上贯通。
- 国家温室气体自愿减排注册和交易体系持续优化：国家自愿减排交易体系持续加强系统建设与功能优化，稳步提升便利化水平和运行效率。
试点碳排放交易市场启动积极探索
- 机构发展进一步深化：试点碳交易市场的制度框架持续完善，各地修订了相关管理办法，并发布了碳市场发展工作方案。
- 监管范围有序扩大：试点碳交易市场所覆盖的行业范围及涵盖的温室气体种类持续稳步扩大，同时纳入行业的门槛逐步降低。
- 配额管理持续优化：试点碳交易市场碳排放配额分配规则持续优化，市场化激励机制进一步完善。
- 金融创新得到积极探索：碳金融产品和衍生品在试点碳排放交易市场有序推进，引导更多金融资源流向碳减排。
国际合作得到深化
- 进行了广泛的双边和多边对话与交流：中国与欧盟、英国、韩国等国家和国际组织就碳市场发展进行交流与合作。
- 国际合作项目持续推进：中国-欧盟碳市场政策与对话合作项目的第三阶段启动，与世界银行合作，中国市场伙伴关系实施基金项目得以开展。
- 国际交流的重要平台得以建立：2025年中国碳市场论坛在上海成功举办，进一步深化了国际合作。
- 推动建立公平合理的国际碳相关议题规则框架：中国致力于推动《巴黎协定》下碳市场机制谈判的积极进展，并明确指出气候行动应充分考虑到发展中国家的国情。
发展成果日益显现
- 以低成本实现了碳减排：国家碳排放权交易体系帮助全社会降低减排总体成本约568亿元人民币。
- 引导能源结构调适的作用持续显现：2025年火电发电量首次出现十年下降，新增可再生能源装机容量达452亿千瓦，同比增长20.7%。
- 绿色低碳技术的创新与应用加速：国家碳排放交易体系鼓励拥有先进绿色低碳技术的企业增加生产，国家自愿市场提供了明确的回报预期，降低了绿色低碳技术的初始应用成本。
- 碳市场价格传导效应逐渐增强：碳交易价格正逐步成为企业制定减排策略的重要依据，引导企业自愿减排，为绿色低碳项目提供资金支持的价格信号。
- 企业碳管理意识与能力得到有效提升：企业碳管理意识持续增强，参与交易的平均日数同比增长68.48%，采用更灵活的碳交易策略，控制交易成本的意识显著提高。
未来展望
中国将有序扩大全国碳排放权交易体系覆盖的行业范围和温室气体种类，逐步实施总量控制与有偿分配，加快全国碳排放权自愿交易市场发展，探索与碳资产交易权和国家核证自愿减排量相关的绿色金融产品和服务发展，持续丰富交易主体类型和数量，加强市场交易监管，并结合地方实际推进试点碳排放权交易市场发展。到2027年，全国碳排放权交易体系将基本覆盖所有主要行业，全国碳排放权自愿交易市场将拓展至所有重点领域。到2030年，将基本建成基于总量控制、结合免费与有偿分配的全国碳排放权交易体系；建成可信、透明、方法统一、广泛参与、与国际标准接轨的全国碳排放权自愿交易市场；建立碳定价机制，将形成显著的减排效果、健全的规则体系和合理的价格水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