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美债利率上涨的核心驱动为实际利率,贡献占比8-9成;通胀波动平缓,盈亏平衡通胀率仅上行约10BP。此外,地缘推高油价、美联储加息预期抬升、海外发达经济体利率上行、美国财政问题以及AI企业发债融资(今年AI投资级企业债发行规模从月均150亿升至400-500亿,与美债发行规模相关性达80%以上,可解释今年美债利率上行约一半幅度)也是重要影响因素。
加息落地后长端美债利率走势分两类:单次加息后暂停则利率回落(如1997年、2015年,回落60-70BP),持续加息则利率继续上行(如1994年、1999年、2022年)。当前加息周期需结合历史分型进行判断,但需注意不同周期的具体经济背景和政策环境存在差异。
美国经济韧性较强,就业充分,核心服务通胀再通胀压力显著(PCE分项中涨价超3%、5%的比例分别达60%、30%),下半年通胀压力或阶段性偏高。这种经济和通胀状况对美债利率走势有直接影响,需持续关注其变化趋势。
明年AI资本开支、债务到期规模及美国财政赤字或继续走高,或进一步推高美债利率,中长期美债利率中枢或继续抬升。这些因素共同作用可能导致美债利率在中长期内保持高位运行。
美债利率面临地缘局势不确定性(油价高位或压制美债利率下行空间,美国强硬表态或延续至中期选举后)、加息路径存疑(若9月加息后继续收紧,美债利率或继续上冲;若仅加息一次并暂停,利率或有回落空间)、海外国债利率联动性(美债利率约30%波动可归因于海外因素,海外扰动或持续推高美债利率波动)以及美国财政压力(财政整顿条件不成熟,两党在扩赤字上利益一致,中长期财政压力或持续施压美债利率)等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