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产荒源于预算产生的缺口,即银行等金融机构的资产需求超过实体部门的债务供给。宏观广义支付预算取决于货币和财政政策,中观上银行和保险机构的自主支付预算对资产需求供给影响较大。
2024年信贷规模同比少增4.7万亿(扣除票据后达6.4万亿),而政府债一级供给扣除央行持有后仅同比多增1400多亿,形成4.7万亿的资产缺口,导致银行资金市场购买更多债券,推动利率下行。
2025年信贷同比少增1.8万亿,但政府债供给同比多增2.6万亿(扣除央行自然到期部分后多增4.6万亿),远超信贷缺口,因此没有资产荒,市场利率下行。
预计2026年信贷同比少增3万亿,政府债供给增量与去年基本持平,同业自律加强导致同业缺口约1万亿,预计存在近4万亿的资产缺口,将推动市场利率下行,5年期债券利率下行约40BP,10年期国债利率下行约15-20BP。
宏观层面应关注资产荒而非负债荒,因为资金始终在银行体系内流转。宏观层面不存在经营现金流,因为所有主体加在一起后没有外部对手方,现金流是内部流转概念。关注经营现金流和利润来源,即债务扩张的部门,因为宏观债务是永续的。该框架可用于宏观和行业分析以及利率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