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融理财素养值得重视：智能投资不止于AI

理财能力有回报：更聪明的投资超越了人工智能 内容 第3-4页 执行摘要 第5-11页 金融素养评分榜：未能进入前列 第12-13页 财务自信并不总是与财务能力相匹配 第14-16页 储蓄意愿稳定，投资选择是关键 第17-22页 不知情的代价很高 第23-24页 从顾问到算法：新的金融建议生态系统 第25页 可以做什么：一份五点式财商行动指南 第26-27页 附录 第28页 安联生活学院 执行摘要 • 金融素养是毕生积累、保护和增长财富的重要基础，但这一素养目前仍是例外。从美国的儿童投资账户到德国的养老金改革，财富积累和退休融资的责任正越来越多地从机构转向个人。随着金融产品日益复杂，个人保障日益重要，理解复利、通货膨胀、风险和分散投资等基本金融概念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为重要。然而，金融能力却未能与时俱进。安联研究发布的第四版金融素养调查报告，对来自八个国家的超过8000名受访者进行问卷调查，显示自2023年¹上次调查以来，情况变化甚微。素养水平仍然令人担忧：只有17%的受访者表现出高度金融素养，而每四分之一的人得分较低。英国（23%）、奥地利（22%）和德国（22%）的高度金融素养受访者占比最高，西班牙（17%）、意大利（17%）和波兰（15%）处于中间水平，而美国（13%）和法国（11%）排名最低。美国同时记录了最大的低素养群体（33%），这表明资本市场参与度更高并不必然转化为更强的金融能力。 Ludovic SubranChief Investment Officer& Chief Economistludovic.subran@allianz.com Simon KrauseEconomist, ESG & Insurancesimon.krause@allianz.com Michaela GrimmSenior Economist,Demography & Social Protectionmichaela.grimm@allianz.com •女性、年轻受访者以及受教育程度较低的人群面临着最大的财务挑战，但在金融素养方面得分最低——这一模式在各国都表现得非常一致。女性需要为更长的退休生活提供资金并积累私人财富，然而实现高素养的可能性只有男性的一半（11%对比24%）。年轻一代也因公共养老金体系面临日益增长的压力，而承担着更大责任来为退休生活提供私人资金，但他们的表现最弱²：仅12%的Z世代得分较高，而婴儿潮一代为22%。在这两个差距的交汇点，Z世代女性表现最差（10%得分高；40%得分低），而婴儿潮男性表现最佳（29%得分高；13%得分低）。教育程度甚至是一个更强的分界线：仅有5%的小学教育受访者实现高素养，而拥有高等教育背景的受访者中有24%达到高素养。信心与能力也存在错位：虽然17%的受访者得分较高，但只有8%的人认为自己的知识比普通投资者更丰富。相反，认为自身金融知识低于平均水平的人数（48%）是实际得分较低的人数（26%）的两倍。这带来了因信心不足而导致不作为的风险，而过度自信则可能招致代价高昂的错误。 Kathrin StoffelEconomist, Insurance & Wealthkathrin.stoffel@allianz.com Nils BradtkeSenior Investment Strategistnils.bradtke@allianz.com Katharina UtermöhlHead of Thematic & Policy Researchkatharina.utermoehl@allianz.com 露西·特罗勒 研究助理 1 关于前次调查，参见：安联研究（2023年），《玩一个平方的球：金融素养性别差距》，https://www.allianz.com/en/economic_research/insights/publications/specials_fmo/financial-literacy.html • 更聪明的投资而非更高的储蓄，是家庭财富尚未充分挖掘的最大来源之一。储蓄回报不仅取决于家庭储蓄的多少，还取决于其投资的有效性。金融素养深刻影响着这些选择：超过一半的低金融素养受访者（53%）无法识别他们优先考虑的投资产品，而高金融素养群体中只有五分之一（21%）能做到。一个简单的模拟显示，将一个典型家庭投资组合中现有银行存款的一半，等比例地转入国债和股票，将提高每个国家的年回报率，其中波兰、德国和奥地利增幅最大（均+1个百分点）。不考虑额外储蓄的情况下，这种转变在过去二十年中将使存款占比最高的国家的人均金融财富实际增长14-21%。德国清晰地展示了这一机遇的规模：估计20年的人均金融盈余经通胀调整后高达11,700欧元。 •人工智能（AI）在未提升专业能力的情况下降低了获取财务建议的门槛，使得财务素养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重要。AI通过降低成本和提升可及性，使财务建议更加普及，但它无法替代评估该建议和做出更优财务管理决策所需的财务素养。AI的采用已十分普遍：近半数受访者（48%）每周至少使用一次AI，在Z世代中这一比例升至77%，而14%的人已将其列为主要的财务建议来源（在Z世代中为26%）。然而，更便捷的获取并不自动转化为更好的决策。AI用户对其财务知识的信心显著更高（43% vs. 总体33%），但并未更可能达到高水平的财务素养（18% vs. 17%）。这带来了过度自信偏差的风险：AI可能在不改善判断的情况下增加信心。对于财务素养较高的家庭，AI可以补充专业建议。然而，对于财务素养较低的家庭，它可能会通过提供他们缺乏知识来评估的建议，从而加剧不良决策。 • 弥合金融素养差距需要一套新的政策方案，该方案涉及政府、雇主和金融机构。对可信的金融与风险管理教育的需求与日俱增。虽然金融安全并非仅由家庭负责，但人们被要求为自身未来财务承担更大责任，并需要具备工具和知识以做出明智决策。政府应将金融教育融入学校教育和成人学习，同时通过养老金仪表盘和个性化退休预测，使金融决策的长期后果更加具体化。雇主可通过职场教育、养老金指导和获取可信建议来提升员工金融能力。金融机构应配合这些举措，推出更简单的产品，提高建议标准，应用数字工具和AI赋能指导，帮助家庭从储蓄转向长期投资。所有利益相关方的干预措施应足够广泛，以覆盖所有人，但又需足够精准，以缩小女性、年轻一代和受教育程度较低成年人之间持续存在的素养差距。同时，干预措施需帮助人们校准其金融信心，识别何时需要专业建议，并将AI作为可信金融指导的补充而非替代。 金融素养评分榜：未能进入前列 在许多发达经济体中，财务安全的责任正日益从机构转向个人，这提升了财务素养的重要性。随着社会保障体系面临日益严峻的人口结构压力，个人需要通过私人计划承担更大责任来保障其退休生活。与此同时，资本回报持续跑赢劳动回报——这一趋势可能因人工智能对就业的影响而加速发展——使得投资而非工资成为长期财富的关键驱动力，无论目标是拥有住房还是其他财务目标。在这种情况下，财务素养使人们能够做出决策，以在一生中建立、保护和增长其财富。其影响远不止个人财务。财务安全是健康的基础，能减轻压力，增强人们对未来的掌控感。随着家庭承担更大责任进行退休规划与财富积累，财务 识字能力正日益决定着不仅谁能够财务兴旺，而且谁能够拥有更强的经济韧性和幸福感。而这一挑战正变得越来越严峻。一个快速演变的金融格局——其特征为数字资产、日益复杂的金融产品以及持续存在的生存成本压力——要求人们具备越来越强的理财信心和能力。 为了了解人们应对这一新金融现实的准备情况，我们调查了来自八个国家的超过8000名受访者：奥地利、法国、德国、意大利、波兰、西班牙、英国和美国⁶。本次调查是我们金融素养研究的第四版，基于安联研究的金融素养系列，使用相同的核心问卷来追踪长期发展趋势⁷。今年的版本增加了奥地利和波兰，后者首次提供了中欧地区金融素养的视角。 意大利（16.9%）和波兰（15.4%）处于中间水平，而法国（10.7%）和美国（12.9%）则排名靠后。在这些国家差异中，美国尤为突出。尽管拥有全球最市场化的养老体系之一，但它也记录了最大的低文盲率群体（33.0%）。这可能并非巧合。通过401(k)、IRA和默认投资选项，家庭可以参与资本市场，而无需太多主动的金融知识：缴费是自动的，资金是预先选定，投资很大程度上是自动进行的。因此，投资并不一定意味着拥有更强的金融能力。 金融素养得分基于九个问题，涵盖了支撑稳健财务决策的核心概念——利息、复利、通货膨胀、风险分散和概率——这些问题借鉴了安纳玛丽亚·卢萨迪教授和奥利维亚·米切尔教授的奠基性研究工作⁸。受访者根据正确答案数量被分为三个金融素养水平或等级：低级（0-2分）、中级（3-6分）和高级（7-9分）。本报告通篇采用此分类标准。 该调查证实，几乎所有地方都缺乏金融素养。所有人中仅有17.5%。 受访者达到高素养水平，而25.9%则属于低素养水平。56.6%的多数人被归类为中等水平，这表明他们掌握了基本的金融概念，但并非足以应对日益复杂的金融决策所需的知识水平。值得注意的是，这个中等水平在各国之间分布惊人地均匀，几乎在所有地方都徘徊在55%左右，而各国之间的差异几乎完全体现在其高素养和低素养水平的相对规模上（图1）。按受访者金融素养高水平的比例排名，英国（22.9%高素养）、奥地利（22.0%）和德国（21.5%）取得了最佳成绩。西班牙（17.4%）， 自2023年以来，金融素养评分变化不大，尽管一些国家取得了有限进展。在2023年和2026年调查中均包含的六个国家中，德国和英国记录了显著改善，高素养人群的受访者比例分别增加了5.4和7.0个百分点。美国高素养受访者比例也出现了适度提升（+2.6个百分点），而法国仅记录了微不足道的进展（+1.0个百分点）。西班牙的金融素养呈现日益两极分化的趋势：低素养（+4.4个百分点）和高素养（+1.1个百分点）群体均有所增长，而中等素养 该群体有所缩减（-5.5个百分点）。相比之下，意大利基本保持不变，显示出既无显著改善也无明显恶化。总体而言，这些发现表明当前的个人金融素养倡议未能带来广泛的提升，凸显了需要更持续且更具针对性的干预措施。 养老金和自己的储蓄。然而，他们却是最缺乏财务能力来应对这些责任的人。这两大差距相互强化：年轻一代和女性在确保财务未来方面面临最大挑战，并且他们的财务素养记录也是最弱的。 男性及年长玩家熟悉这款游戏：金融素养在性别上存在显著差异，并随年龄稳定增长（见图2）。首先，性别素养差距十分突出：23.9%的男性达到高素养水平，而女性仅为11.2%。三分之一女性（33.3%）处于低素养水平，而男性中不到五分之一（18.4%）处于此水平。这一差距尤其令人担忧，因为女性通常寿命更长，终身收入更低，因此更需要让储蓄有效增值。其次，金融素养在各代际间有所提升⁹：Z世代中只有12.3%达到高素养水平，而婴儿潮一代中为22.2%，同时低素养比例从33.8%降至19.7%。这是一个令人担忧的错配。年轻一代需要比以往各代更早、更持续地积累私人财富，因为他们可能更依赖固定缴款制 仔细观察显示，性别差距在国家间表现出显著的持久性。在每一个国家，男性达到高识字水平（图3）的可能性大约是女性的两倍。差距最大的是奥地利（30.4% vs13.5%）、德国（29.5% vs 13.5%）和英国（30.5% vs 15.6%），这意味着这些国家强劲的整体表现主要是由男性驱动的。这一点很重要，因为女性在其一生中通常积累的收入和财富较少，而在退休时却更依赖这些财富¹⁰。因此，女性每一欧元的储蓄和投资都更为重要。然而，当她们寻求财务建议¹¹时，得到的帮助也更差。因此，较低的金融素养非但没有缩小现有的性别差距，反而加剧了它。 10 参见安联研究（2026年）的《缩小性别收入差距：从工资单到养老金》，https://www.allianz.com/en/ec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