增强循环经济韧性与竞争力的政策工具

让循环系统成为常态 本政策简报系列旨在支持各国加快循环经济转型。 基于艾伦·麦克阿瑟基金会的全球循环经济政策目标，该系列提供了一份可采取的政策工具短名单，旨在实现循环经济成果。 它们不仅具有国际相关性，并且在政策发展方面势头清晰，而且还能适应国家、区域和地方的不同需求。该系列提供了支撑政策工具的关键设计原则。通过案例研究、政策选择和建议进行说明，旨在激发行动，加速向循环经济转型。 关键洞察4 系列介绍：政策工具6——建设有韧性和竞争力的循环经济 78设计：循环经济的主要杠杆一套用于优化资源利用的战略性系统组合 01 产品政策 902 农业政策 1403 城市规划政策 21 循环经济政策组合 26 建议 27 致谢 29 注释 31 关键洞察 农业政策在田地、农场和景观层面塑造土地利用系统的设计。它们影响土壤健康、生态系统、养分循环、水分保持以及对价格波动和气候风险的适应能力。设计良好的农业政策可以将激励措施从投入密集型生产转向再生实践，¹同时保持长期生产力，提高养分再利用，减少污染，并增强农村生计。 有三个系统在向循环经济转型中显得尤为重要：产品、农业系统和城市。 设计决策决定了资源的利用方式以及价值的创造。 一旦锁定，就难以逆转且成本高昂。通过将循环经济原则融入关键系统，政府可以塑造材料的选择方式，以及产品与部件如何在连续的价值保留循环中流转。 它们共同构成了资源使用、废物产生和环境影响的绝大部分，并且至关重要的一点是，这三者都受到上游政策主导的设计决策的影响。 产品政策影响着商品的设计和价值链，旨在使产品、零部件和材料在使用过程中保持最高价值。通过在源头设定标准，可以解决材料利用效率低下、过早淘汰和回收质量低等问题，同时营造公平竞争环境，鼓励创新、供应链适应和循环商业模式投资。当针对特定产品类别、与国际框架保持一致，并结合强有力的执行和适应性设计时，产品政策能够减少对原生资源的依赖，降低环境影响，并降低产品整个生命周期内消费者的总体成本。 城市规划政策塑造城市系统的设计，决定着材料、能源、水和营养物质如何流动，以及人们如何在城市中生活、移动、工作和互动。通过影响社区、基础设施和公共设施的空间分布，它们会影响排放、废物产生以及对气候和社会压力的适应能力。当这些政策旨在整合循环原则时，可以减少废物产生、限制城市蔓延、增强气候适应能力、改善空气质量和对绿色空间的可达性、提升宜居性，并创造经济机会。在现有和新开发项目中应用基于地点的系统思维、长期适应性规划和针对性策略，可以创造持久、多功能和包容性的城市环境。 圆形设计政策在为人们带来切实利益时最为有益： 循环设计政策在整合为连贯且相互强化的政策组合时，才能充分发挥其全部潜力。 降低生活成本、创造本地就业、支持农民，以及改善服务获取和绿色空间。从一开始就将宜居性、健康、社会包容性、可负担性和气候适应能力融入政策设计，可确保转型过程具有包容性、以人为本和公平公正。 数十年如一日地确定物料流动、基础设施需求及环境影响。将共同目标与强有力的多层级协调以及价值链上的持续对齐相结合，有助于避免政策壁垒，并使政策长期保持有效。 以设计为导向的举措，必须辅以经济和财政措施、执法能力以及跨部门协调，才能将上游的雄心转化为持久、系统性的变革。 通用循环经济政策系列导论 我们当前的经济正在以不可持续的步伐消耗资源、摧毁经济价值并造成环境损害。每年，全球经济消耗约100亿吨资源，其中四分之三为不可再生资源。依赖持续不断的原生原材料供应会增加价格波动和供应链中断的风险，而资源浪费则会削弱整体经济效率、韧性和竞争力。如果当前趋势持续，到2060年，资源开采量可能增加150%，这将侵蚀经济韧性，并加剧气候变化、污染和生物多样性丧失这三大行星危机。 各国政府可以通过制定政策组合，在应对这些挑战中发挥决定性作用，这些政策组合不仅能促进循环经济转型，带来经济效益，还能带来环境和社會效益。6 虽然自愿的商业倡议可以促进变革，但政策对于确保和大规模地实现这些效益至关重要，同时也能为市场参与者提供监管确定性以及公平的竞争环境。然而，目前的政策方法仍然受制于成本结构和激励措施，这些措施倾向于依赖原生材料和大批量快速生产周期的销售量。转向以循环经济为基础的政策，将使政府能够创建更具韧性、更包容社会且更公平的价值链，通过设计消除浪费、使产品和材料持续使用，并使自然再生。 设计：循环经济的主要杠杆 将设计视为循环经济的主要杠杆，能够采取系统性方法，以确定资源如何使用以及经济、环境和社会价值如何创造。将循环经济原则嵌入关键系统的设计中——包括但不限于产品、服务、价值链、城市和农业系统——使资源从一开始就能得到优化，从而减少浪费和环境压力，同时保持长期经济价值。 各级政府（包括国家级、区域级和地方级）实施的一系列政策工具，可以通过精心设计来推动循环经济发展。这些政策工具包括但不限于： 界定土地用途的政策决定了不同区域允许开展哪些活动，而互补性的农业和资源政策则规范着土地和资源的管理方式。两者共同支持再生性实践，并实现材料、营养和基础设施的循环利用。 产品政策，包括设计要求、性能标准和信息要求，以确保产品、零部件和材料在设计上能够保持其最高使用价值。 化学立法，包括对对人类健康和环境高度关注的物质的限制、逐步淘汰和禁止，同时鼓励再利用产品和二次原材料在经济中安全流通。 当今线性且资源密集型的系统决定了产品、服务和价值链的设计；一旦这些选择被锁定，就很难且昂贵地逆转。通过影响战略设计决策，政府不仅可以影响产品与组件设计，还能塑造市场与商业模式，为高价值资源循环规模化可行性创造条件。 城市规划政策塑造城市和地区的空间组织，决定土地如何分配、基础设施和交通网络如何设计，以及材料、能源、水和营养物质如何在城市系统中流动，优化其利用，激励共享系统，创造资源高效的城区环境，并为城市居民提供邻里层面的循环机会。 标准和可追溯性 要求，包括自愿和强制标准及认证，可提高透明度，有助于建立对循环产品、服务和系统的质量、安全及性能的信心，从而降低风险并促进贸易。 建筑政策，包括建筑规范、法规和激励措施，这些都会影响新资产和现有资产的设计决策（例如材料选择、模块化和可拆卸性），从而实现空间使用的延长和灵活性。 优化资源利用的战略三系统 有三个系统在循环经济转型中尤为重要：产品、农业系统和城市。它们共同构成了资源使用、废物产生和环境影响的绝大部分。关键在于，这三个系统都受到上游设计决策的影响，包括通过减少材料开采、提高产品耐用性来预防废物的机会。这些系统通过塑造材料如何在整个价值链和不同地点中被获取、设计、生产和循环，从而为循环经济建立了结构性条件。通过在材料需求、农业实践和城市基础设施决策等关键节点采取行动，这些系统工具能够帮助减少对原生资源的依赖，改善材料循环和自然再生，并通过减少对有限资源的依赖、成本稳定以及抵御供应冲击来增强长期韧性。8 农业政策 这些系统的设计方式很重要。 精心设计的系统有助于在产品、零部件和材料达到最高价值时促进其流通；能够实现再生农业和土地利用实践；并塑造减少浪费和资源需求的城镇环境。通过这样做，它们支持循环商业模式，为二级材料和副产品创造市场，减少对原生资源的依赖，并在价值链和社区中提供经济、环境和社會效益。9 产品政策 产品政策规范了商品的设计、生产以及投放市场的方式，塑造了材料成分和性能等各个方面，并影响着产品及材料在系统中的流动。它们涵盖了一系列政策工具，例如材料与产品指标、标准和要求（包括市场准入要求和从再生生产或回收原料中采购），向支持合规性和可追溯性推广数字产品护照，以及整合产品即服务模式。 循环经济的产品政策可以带来多重、相互强化的效益： 创造一个公平竞争的环境，使资源利用效率较低的产品处于不利地位，从而加速循环设计的规模化进程。 从一开始就推动更优质材料的选择，并实现循环利用。 在行星边界内创造经济价值。 改进产品性能可以在产品生命周期内降低消费者的总体成本（例如，更耐用的产品可减少更换成本，或可维修的设备可避免过早淘汰），支持服务型就业，并提升价值链各环节的材料效率，同时减少浪费和污染。 通过为安全、耐用性、可维修性、可回收性和回收成分设定最低要求，产品政策影响着所使用材料的种类——包括避免使用有害物质——产品的组装方式，以及它们是否可以升级、维修、易于拆卸和再制造，并能安全地回归生态系统。这直接影响可回收和循环利用的材料数量和质量，减少了对原生资源开采的依赖。 强制性且统一的要求为所有上市产品设定了最低标准，减少了先行者的劣势，并调动了在创新、供应链适应以及支持基础设施方面的投资。 通过在环境影响和经济影响形成的关键节点上游设定要求，产品政策能够引导产品走向更耐用、可维修、可重复使用和可回收的方向。这使它们的零部件和材料能够在最高价值时进行循环，并且对于生物基资源，能确保它们能够安全地回归自然系统。它们是超越下游废物管理、解决材料效率低下、过早淘汰和低质量回收的有力杠杆。由于产品设计将对材料需求、回收潜力和输入成本波动风险产生长期影响，因此产品政策在协调价值链与循环设计原则方面发挥着核心作用。 产品政策是推动系统变革的基础：为循环设计设定强制性基准，重塑价值链中的激励措施，并构建必要的数据基础设施，以使跨市场的耐用品、可修复品、可再生产品和可回收品实现常态化。 产品政策 为了最有效，产品政策应该： 确保与国际框架保持一致，并提供可靠、适度的产品信息。 根据产品类别和使用场景调整需求。 结合强有力的执行机制与灵活的政策设计。 产品政策在具体产品类别层面定义性能要求时最为有效，这能反映使用模式、材料与化学成分、失效模式以及现有基础设施的差异。安全、耐用性、可维修性、可回收性或回收成分的最低标准应基于前期研究和生命周期分析制定，并结合地域性考量，例如需逐步发展收集、分拣、维修和再循环能力。 产品政策只有在其具有可执行性时才能产生效果。这包括政府服务提供的必要检测能力、明确的测试方法、有力的市场监督以及不合规的处罚。分阶段实施、利益相关方参与、以及对要求的适应性更新，再加上支持中小企业的一揽子计划，使得雄心能够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增长，同时支持企业向提供能够实现循环经济的产品、服务和系统过渡。 国际框架的相互认可以及产品性能、标签和数字产品护照的协调标准，能够实现可追溯性、一致性实施、支持跨境价值链，并向消费者、维修商、回收商和监管机构提供可靠信息。18 以下来自欧盟和法国的例子表明，在政策实施过程中，防止政策雄心被稀释的关键在于早期利益相关方参与、透明的方 法论以及专门的执法能力。 案例研究 欧盟：通过制定最低标准来规范产品设计 投资并适应。这些要求可能包括相关方面，例如可重复使用性、可维修性、回收材料的使用和内容，以及碳足迹披露。此外，欧盟委员会正在制定适用于多个产品类别的横向要求，目前可维修性是优先关注的重点。如果产品不符合特定的产品要求和横向要求，则不能在欧盟单一市场上销售。 设定最低性能和信息要求，以减少产品在其整个生命周期中的环境与气候影响。欧盟《可持续产品生态设计条例》（ESPR）20于2024年7月生效，并直接适用于欧盟所有成员国销售的产品，取代并扩展了生态设计指令的适用范围。它涵盖了更多产品类别，并引入了与耐久性、可重复使用性、可维修性、可回收性、回收成分和能源性能等相关的要求，等等。它还关注了超越生态设计指令能源效率重点的更广泛的环境影响——该指令已为欧盟节省了10%的初级能源消耗。21 销毁未售出及退回的服装、服饰配件和鞋类，该范围未来可能扩展至其他产品类别。26 企业将需报告其防止未售出产品被销毁的努力、已撤下销售的产品数量和重量，以及这些未售出产品是如何处理的。在特定情况下，例如健康安全风险、假冒产品或捐赠失败，可能适用豁免。 要求。虽然信息提供有助于提高透明度，但性能要求更有可能推动产品设计发生实质性的改变。 分阶段且对行业敏感的方法，结合补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