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债利率上行驱动力由风险中性利率转向期限溢价,5月15日为关键切换点。收益率曲线2-7年期上行最显著(2Y+75bp,3Y+79bp),反映市场大幅回撤降息预期。2026年基本面贡献超通胀预期,经济韧性(制造业PMI、工业生产超预期)支撑利率高位。
全球发达经济体长期国债利率均出现不同程度的上行,英国十年期国债利率上升至5.13%,美国十年期国债利率最高接近4.7%。利率上行压力较大的国家主要集中在英国、法国和日本,主要原因是通胀压力和债务压力较高。
此轮美债利率上行的特点是曲线中段抬升幅度较大,反映市场对未来降息预期的回撤。曲线二至七年期上行幅度最大,表明市场正在撤回对未来降息的预期。
美债利率上行可分为两个阶段:第一阶段(美伊冲突后至5月15日)由风险中性利率驱动,上升了38个基点;第二阶段(5月15日至今)由期限溢价驱动,涨幅接近17个基点。5月15日利率上涨的核心事件是英国政局动荡导致的期限溢价上升。
风险中性利率构成中,2026年以来经济基本面的贡献大于通胀预期,这与2025年对等关税落地后经济走弱、通胀上升的格局不同。2026年通胀和基本面双双抬升,且基本面贡献更突出。
此轮美债利率上涨可拆解为三个核心变量:原油价格上涨(美债与原油价格相关性升至0.75)、美国经济基本面改善(制造业PMI、工业生产超预期)、海外扰动(英国政局动荡和日本财政风险)。英国政局动荡和日本财政风险通过影响各自国债市场传导至美债,5月15日英国市场股债汇三杀,十年期国债利率单日上行16个基点,带动美债利率上行12个基点。
下半年美债利率可能面临持续压力:美国IEP关税退还可能带来新一轮财政冲击(约1,800亿美元),军费扩张可能导致赤字率抬升0.6个百分点;英国政局动荡和日本财政风险可能持续影响美债。
AI基建投资通过供需两端推升美债利率:供给端,AI相关发债需求自2025年四季度起快速上涨,2026年一季度三大云服务商发债量接近1,000亿美元;需求端,AI投资偏好长久期大规模融资,与国债、金融债争夺国内资金方,推升长期资金均衡利率。
短期来看,若美伊冲突等地缘政治因素缓和,美债利率有望回落至4.4%左右;中长期来看,油价、债务问题、美国经济基本面及AI投资等多重因素将推升美债利率中枢,预计长端美债利率将维持在偏高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