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财政政策延续积极基调,赤字率维持4%,赤字规模5.89万亿元,一般公共预算支出首次突破30万亿元,广义赤字规模约11.89万亿元。从绝对规模看,多个财政预算指标创历史新高,但广义赤字仅扩张300亿元,财政政策刺激的相对力度略有下降,反映出财政收入低速增长与债务率持续上行构成的约束。
政策背景方面,2025年GDP增速5.0%,但内需不足,固定资产投资同比下降3.8%,社零增速仅3.7%,内需扩张任务远未完成。房地产市场持续下行、社会保障体系尚需完善、民间投资信心不足是制约内需的深层根源。价格层面,CPI全年与上年持平,PPI连续三年为负,通缩压力犹存。财政收入方面,2025年一般公共预算收入同比下降1.7%,土地出让收入连续四年下滑、较峰值萎缩过半;债务方面,政府法定负债率升至68.5%,广义政府负债率约74.2%,IMF增扩概念口径下负债率已达126.6%,近三年扩张速度偏快。
2026年财政政策支持增长的路径有三条:一是支出结构持续优化,从投资主导转向投资消费并重,安排2500亿元支持以旧换新并向服务消费延伸,并提高基本养老金、居民医保及生育支持标准;二是新设1000亿元财政金融协同促内需专项资金,通过贷款贴息、融资担保、风险补偿构建多层次信用支持体系,预计撬动8-10万亿元商业银行贷款增量;三是化债工作进入深水区,2.8万亿元既定化债资金预计靠前发力,消化政府拖欠企业账款与化解融资平台经营性债务风险成为新增重点。
综合来看,2026年财政政策的核心逻辑是以有限的财政空间撬动更大的政策效果,以结构调整代替总量扩张。但通缩风险与房地产风险的持续拖累构成政策效果落地的主要不确定因素。政策有效性的关键在于资金能否真正流向消费投资、价格水平能否出现实质性改善,以及化债与平台转型能否推动地方财政走向可持续的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