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心要点
- 政策重心转向“修信用”:2026年政策不再仅关注资金价格,而是通过财政金融协同促内需专项资金(1000亿元)、新型政策性金融工具(8000亿元)、特别国债支持国有大行补资本(3000亿元)等工具,解决居民、小微、服务业和项目投资等信用链条中的风险分担、资本金约束与融资可得性问题。
- 财政“金融化”程度提升:赤字率4%、赤字规模5.89万亿元、超长期特别国债1.3万亿元、地方专项债4.4万亿元,但财政政策更侧重信用增信、风险共担与资本补充功能,而非单纯支出。
- 货币政策保持宽松:降准降息解决资金价格问题,但风险被财政化、资本被准财政化才是关键,需与财政政策协同配合。
- 政策对银行基本面的影响:
- 规模:零售端通过贴息、担保、风险补偿改善风险收益比,对公端通过政策性金融工具提升投放确定性。
- 息差:“规范金融机构竞争秩序”有助于稳息差,资产端利率下行压力仍在,负债端价格战受约束。
- 风险:3000亿元特别国债支持国有大行补资本,高风险机构有序处置,地方债务化解和房地产风险管控确保系统性风险可控。
- 政策对银行投资面的影响:
- PB修复先于ROE修复:无风险利率低位或下行,高风险机构处置、地产风险化解、地方债务重组不引发突然损失,则PB修复基础持续。
- 标的选择:
- “红利”资产:国有大行等高股息品种受益于资本补充、分红稳定性强化和低风险溢价收敛。
- “区域景气+信用修复”资产:经营扎实的城商行和农商行,如江苏银行、齐鲁银行等。
- 弹性资产:优质股份行和与中小企业景气度强相关的部分城商行,核心观察点为资产风险是否过最差时点。
- 投资建议:
- 银行股从“顺周期”转向“弱周期”,高股息品种持续具有吸引力。
- 两条投资主线:一是区域优势、确定性强的城农商行(如江苏银行、齐鲁银行等);二是高股息稳健逻辑,推荐大型银行(如农行、建行、工行)和股份行(如招商、兴业、中信)。
- 风险提示:经济下滑超预期、经济恢复不及预期、政策理解不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