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豹分类/能源、采矿业/黑色金属矿采选业/锰矿、铬矿采选 新能源浪潮下,金属锰市场热度飙升 头豹词条报告系列 郑梓涛·头豹分析师 2025-12-26未经平台授权,禁止转载 行业分类:能源、采矿业/锰矿、铬矿采选 摘要金属锰是重要合金化元素,行业特征为资源依赖性强、生产工艺分野明确、环保约束趋严、下游需求与钢铁和新能源产业高度绑定。2019-2024年,金属锰行业市场规模由1688.74亿增至1722.36亿,年复合增长率0.40%,期间受疫情、供需、成本等因素影响市场规模有波动。预计2025-2029年,市场规模由2491.23亿增至3302.17亿,年复合增长率7.30%,能源转型、供应链标准升级、技术进步、政策法规约束及回收端市场拓展将推动其增长。 行业定义 金属锰是一种银白色、质坚而脆的过渡金属,元素符号为Mn,原子序数25,属于VIIB族元素。它在自然界中不以纯金属状态存在,主要以氧化物、碳酸盐等矿物形式(如软锰矿、硬锰矿、菱锰矿)分布,需通过火法冶炼或湿法冶炼工艺从矿石中提取得到。金属锰具有良好的导电性和导热性,化学性质较活泼,易与氧、硫、卤素等发生反应,是冶金工业中重要的合金化元素。 行业分类 根据纯度、生产工艺和用途,金属锰主要分为以下几类: 工业级金属锰、电解金属锰以及锰合金 工业级金属锰(火法金属锰) 纯度约93%~98%,通过火法还原冶炼(如硅热法、铝热法)制备。成本低于电解锰,主要用于生产普通碳素钢、低合金钢,起到脱氧、脱硫和合金化的作用,改善钢材的力学性能。 电解金属锰 纯度极高,一般可达99.7%~99.9%,采用湿法电解工艺生产。外观为片状或粒状,表面呈银灰色,主要用于生产不锈钢、高强度低合金钢、铝合金等高端合金,也可作为电池材料的原料。 锰合金 金属锰与其他元素的复合产物,是冶金领域的核心原料,常见类型有硅锰合金和锰铁合金。硅锰合金:锰、硅、铁的合金,用于炼钢脱氧、脱硫,降低炼钢成本;锰铁合金:分为高碳锰铁、中碳锰铁、低碳锰铁,分别用于不同牌号钢材的合金化,提升钢材强度和耐磨性。 行业特征 金属锰的行业特征包括资源依赖性强,产业链上游集中度高、生产工艺分野明确,环保约束趋严、下游需求与钢铁、新能源产业高度绑定。 资源依赖性强,产业链上游集中度高 金属锰的生产高度依赖锰矿资源,全球锰矿储量主要集中在南非、澳大利亚、巴西等国家。锰矿开采环节的集中度较高,大型矿业企业掌握核心资源,对下游冶炼企业的成本和产能具有较强的议价能力。同时,锰矿品位差异大,高品位矿稀缺,低品位矿需配套选矿工艺,进一步推高生产成本。 生产工艺分野明确,环保约束趋严 电解锰工艺纯度高但耗水、耗电、排污量大,火法锰工艺相对粗放但能耗结构不同。近年来,全球环保政策收紧,尤其是电解锰行业的废水、废渣处理要求提升,部分高污染、高耗能的小型冶炼企业被淘汰,行业产能向具备环保处理能力的大型企业集中。此外,新能源电池领域对高纯电解锰的需求增长,倒逼企业优化生产工艺,提升产品纯度和环保水平。 下游需求与钢铁、新能源产业高度绑定 金属锰的核心需求来自钢铁行业,用于钢材脱氧、合金化等。其需求波动与全球钢铁产量、基建投资、机械制造等周期密切相关。同时,随着新能源产业发展,电解锰作为锰酸锂、三元材料的关键原料,需求占比逐年提升,成为行业增长的新引擎。这种“传统钢铁需求+新兴新能源需求”的双驱动格局,使得金属锰行业兼具周期性和成长性特征。 发展历程 金属锰主要经历了萌芽期(1890年-1949年):行业发展受战乱与工业基础薄弱双重制约;启动期(1950年-1999年):这一阶段中国逐步掌握硅锰合金、锰铁合金等生产工艺,形成了产业聚集区;震荡期(2000年-2019年),中国开始从锰资源大国向生产大国转变;高速发展期(2000年至今),这一阶段行业环保成为结构优化的核心推手。 萌芽期1890-01-01~1949-01-01 1886年中国启动锰矿地质找矿工作,1890年英籍矿师郭师敦在湖北兴国州(今阳新)首次发现优质锰矿,汉阳铁厂随即在此设局开采,成为中国锰矿开发的起点。此后湖南常宁、耒阳,广西防城,湖南湘潭等多地陆续发现锰矿资源,汉冶萍公司逐步将兴国阳新、常耒、萍乡白茅等锰矿纳入旗下,保障钢铁生产原料供应,而湘潭锰矿后来成为民国时期重要的锰矿基地。但受技术所限,这一阶段金属锰提炼工艺几乎空白,开采以手工为主,1912-1945年全国锰矿石累计开采量仅140万吨,产出的锰矿主要以原料形式出口日本等国,少量用于简易农具加工。 锰矿的发现与开采虽与早期钢铁工业需求紧密关联,汉阳铁厂将锰矿用于钢轨冶炼提升了产品质量,甚至获得国际认可,但本土始终未能形成金属锰冶炼能力,产业仅停留在资源输出层面。同时,开采规模极小、技术落后,生产分散且缺乏规划,金属锰的应用局限于低端领域,未能对国民经济形成有效支撑,凸显了近代中国工业发展的艰辛与被动。 启动期1950-01-01~1999-01-01 新中国成立后,锰产业被纳入重工业发展规划,核心围绕钢铁工业脱氧、合金化需求启动系统性建设。1965年湖南湘潭电化厂建成中国第一个电解二氧化锰生产企业,标志着湿法冶炼技术落地;60年代电解锰技术取得关键突破,打破了火法冶炼的单一格局,70年代全国电解锰年产量已达数万吨,跻身世界主要生产国行列。 这一阶段中国逐步掌握硅锰合金、锰铁合金等生产工艺,1980-1999年电解锰年产量从不足10万吨突破至100万吨,同时依托西南、中南地区的锰矿资源优势,形成了以广西、贵州、湖南为核心的产业集聚区。 震荡期2000-01-01~2019-01-01 2000年后,中国钢铁工业的高速发展拉动锰冶炼企业数量激增,电解锰产能快速突破200万吨,中国成为全球最大的电解锰生产国、消费国和出口国,但低端产能过剩问题凸显,市场价格周期性大幅波动。2010年后,电解锰行业高耗水、高污染的问题引发关注,国 家通过《电解锰行业污染防治技术政策》等政策收紧监管,湘黔渝“锰三角”等主产区开展大规模环境整治,关停大量不符合环保标准的小企业。2015年新能源汽车产业起步后,电解锰作为锰酸锂电池材料的用途被开发,开始形成“钢铁需求为主、新能源需求补充”的格局。 此阶段的核心影响是完成了金属锰产业从“资源开采”到“冶炼加工”的质变,为国家工业化奠定了重要基础。通过国家战略驱动,中国彻底改变了近代以来锰矿仅作为原料出口的被动局面,建立起完整的冶炼工业体系,锰产品自给能力大幅提升,有力支撑了钢铁工业的发展。产业布局与资源分布的精准匹配,形成了规模效应的雏形,同时技术突破与产能扩张并行,使中国从锰资源大国向生产大国转变。 高速发展期2020-01-01~至今 2020年以来,新能源产业的爆发式增长重塑锰需求结构,传统钢铁行业需求趋于稳定,而据彭博社新能源财经报道,2035年的电池级硫酸锰需求预计达80万吨,产能达57.8万吨。在国家《“十四五”原材料工业发展规划》推动下,行业加速绿色化、智能化转型,富氧侧吹熔炼、膜分离提纯等新技术应用使高纯锰产品纯度突破99.98%,广西形成“采矿—冶炼—高纯材料”一体化产业链,中国企业同时在南非、加蓬等地布局海外锰矿资源。 政策调控有效改善了行业“散乱差”的局面,产能向具备环保处理能力的大型企业集中,标志着锰产业从单一钢铁依赖向多元需求转型的开始,而资源环境约束则倒逼行业从规模扩张向质量提升转变。 产业链分析 金属锰产业链的发展现状 金属锰行业产业链上游为锰矿开采、选矿环节,主要作用提供锰矿原料,通过选矿富集锰元素,为中游冶炼提供合格的矿石基础;产业链中游为锰冶炼(电解锰、硅锰合金等)环节,主要作用将锰矿加工为金属锰或锰基合金,是产业链的核心加工环节,决定产品的纯度与规格;产业链下游为钢铁、电池、化工等行业环节,主要作用金属锰用于钢铁脱氧脱硫、电池正极材料(如锰酸锂)、化工催化剂等,是终端应用场景。 金属锰行业产业链主要有以下核心研究观点: 上游贫矿占比极高,锰三角资源集聚。 1.贫矿占比极高、对外依存度大 中国锰矿储量中贫锰矿占比高达93.6%,这类矿石平均含锰量仅20%—30%,主要分布于湖南、贵州、广西、重庆等地区。基于中国贫矿为主的资源现状与高进口依赖的特点,市场对中国锰矿供给缺口的担忧日益升温。上海东证期货测算显示,2023年中国自澳大利亚进口锰矿525万吨,其中实际运往中国的数量约418万吨;该机构同时估算,澳洲至中国锰矿海运量的年化影响规模在290万吨—310万吨,约占中国锰矿总进口量的9%—10%。 2.锰三角资源集聚,污染治理困难 重庆市秀山县、湖南省花垣县、贵州省松桃县组成的“锰三角”,是中国重要的锰矿开采加工集聚区,碳酸锰矿资源丰富且电解锰企业高度集中,但也随之产生了严重的环境污染与生态破坏问题。铜仁作为全国重要锰产业基地,坐拥约8亿吨探明锰矿储量,电解锰产能占全国37%,却长期受电解锰生产中产生的各类污染性强、处置难度大的大量锰渣的困扰。 锰系合金行业深陷亏损困境,电池级锰材料面临多重压力。 1.锰系合金行业深陷亏损困境 2022年锰系合金行业遭遇全行业亏损的发展困境,中国铁合金工业协会锰系专业委员会号召全行业全面开展自救行动,严格执行限产、减产50%的要求。来到2025年,硅锰生产环节的利润表现依然较差,硅锰生产企业的产能过剩问题较为严重。整体来看,硅锰行业的产能过剩问题短期内难以得到缓解,北方地区2025年仍有较高的新增产能投入生产。当前行业内部的竞争聚焦于技术改革升级以及新能源零碳产业的布局,中国硅锰生产环节的利润空间持续压缩,整个锰系合金产业正经历深刻的发展变革。 2.电池级锰材料面临多重压力 锰矿供应呈现全球化多元开采的特点,与镍、钴不同,锰未受矿产供应限制,据彭博新能源财经预测,到预测期结束时锰矿开采量将增至3,320万吨锰含量。2024-2035年,经风险调整后的原生及再生电池级硫酸锰产能预计增长8.8%,但受项目开发低迷影响,2032年将出现技术性供应短缺。同时,2024年电池级硫酸锰及锂、镍、钴等电池金属价格延续下跌趋势。 产业链上游环节分析 金属锰上游环节 生产制造端 锰矿开采、选矿 上游厂商 上游分析 上游产能正在出清,贫矿占比极高。 1.金属锰上游正加速推进产能出清 2025年,从政策端来看,广西、贵州等电解锰主产区的秋冬季污染防治攻坚管控,直接指向环保不达标的中小产能。这类产能在政策压力下被迫减产或停产,反映出金属锰上游正加速推进产能出清,行业准入门槛因环保要求提升而抬高,落后产能的退出将逐步优化上游产能结构,利好具备合规环保设施的头部企业。从成本端分析,南方主产区枯水期带来的水电价格上涨,进一步冲击了金属锰上游的生产端。电解锰属于高耗能产业,电力成本在其生产成本中占比极高,水电价格攀升直接压缩中小冶炼企业的利润空间,倒逼其主动减产。这一现象凸显了金属锰上游对能源供给的高度依赖,能源价格的波动将成为影响上游产能释放的关键变量。 2.贫矿占比极高、对外依存度大 中国锰矿储量中贫锰矿占比高达93.6%,这类矿石平均含锰量仅20%—30%,主要分布于湖南、贵州、广西、重庆等地区。2023年中国锰矿进口市场中,南非是最大来源地,进口量达1464万吨,占总进口量的49%;澳大利亚与加蓬紧随其后,进口量分别为525万吨、490万吨,占比依次为18%、16%。基于中国贫矿为主的资源现状与高进口依赖的特点,市场对中国锰矿供给缺口的担忧日益升温。上海东证期货测算显示,2023年中国自澳大利亚进口锰矿525万吨,其中实际运往中国的数量约418万吨;该机构同时估算,澳洲至中国锰矿海运量的年化影响规模在290万吨—310万吨,约占中国锰矿总进口量的9%—10%。 锰三角资源集聚,政策与成本倒逼上游产业升级。 1.锰三角资源集聚 重庆市秀山县、湖南省花垣县、贵州省松桃县组成的“锰三角”,是中国重要的锰矿开采加工集聚区,碳酸锰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