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引言
本研报旨在为政策制定者，包括中央银行，提供指导，帮助他们评估其法律框架，以确保中央银行数字货币（CBDC）发行的稳健基础。研报主要探讨零售CBDC（rCBDC）和批发CBDC（wCBDC）的法律问题，并分别进行分析。rCBDC是指向公众发行的数字形式的中央银行货币，用于零售支付；而wCBDC是指仅向特定群体（通常是金融机构）提供的中央银行货币的代币化形式。
二、rCBDC在公法中的法律性质
rCBDC具有以下关键特征：中央银行负债、向公众开放、本质上为数字形式以及旨在作为货币。基于这些特征，研报分析了rCBDC在公法中的法律性质，包括：
- 中央银行的债务责任：rCBDC作为中央银行的直接负债，具有无信用风险的特点，其价值等同于中央银行发行的现金和其他负债。
- 向公众的开放性：rCBDC的广泛可用性是其与其他数字中央银行货币（如准备金）的主要区别，使其能够作为数字形式的中央银行货币发挥作用。
- 本质上为数字形式：rCBDC的数字形式意味着需要调整某些与实物货币相关的法律条款，并需要制定新的法律规则来管理数字货币的风险。
- 旨在作为货币：为了作为货币发挥作用，rCBDC必须以现有的记账单位计价，并充当交换媒介和价值储存手段。
研报进一步探讨了rCBDC作为货币的法律特征，包括：
- 发行垄断：国家对其货币发行享有垄断权，这一原则也应适用于rCBDC。
- 强制力：rCBDC的价值应与其面值相等，商家不能因其使用rCBDC而收取额外费用。
- 法定货币：rCBDC应被法律明确赋予法定货币地位，但政策制定者需要评估是否应强制公众接受rCBDC。
- 私法中的特权：为了促进rCBDC的流通，应将传统上与实物货币相关的某些私法特权扩展到rCBDC。
- 刑法保护：刑法应更新以扩展对rCBDC的保护，例如保护其发行垄断、法定货币地位和防止伪造。
三、rCBDC对中央银行法律授权的影响
研报分析了rCBDC对中央银行法律授权的影响，包括：
- 发行rCBDC作为货币的法律基础：中央银行需要明确的立法授权来发行rCBDC，并可能需要对中央银行法进行修订。
- 部署rCBDC作为支付平台的法律基础：中央银行需要立法授权来拥有和运营rCBDC支付平台，并可能需要制定新的监管框架来管理平台运营。
- 监管和监督rCBDC服务提供者的法律基础：中央银行需要立法授权来监管和监督rCBDC服务提供者，并可能需要制定新的许可和监管制度。
四、rCBDC环境中的法律关系
研报探讨了rCBDC环境中的主要法律关系，包括：
- 发行中央银行与rCBDC用户之间的法律关系：这种关系包括“资产链接”和“技术链接”，中央银行对rCBDC用户负有一定的责任。
- 发行中央银行与中介机构之间的法律关系：中介机构在rCBDC环境中扮演着双重角色，既是rCBDC支付交易的促进者，也是rCBDC支付平台的参与者。中央银行与中介机构之间的法律关系可能源于法律或合同，并需要仔细分析以确定中央银行的责任。
- 中介机构与rCBDC用户之间的法律关系：这种关系主要受支付法律管辖，中介机构需要遵守相关法律法规，并保护用户的权利。
五、特定功能：限额、利息、可编程性和离线交易
研报分析了rCBDC的特定功能，包括：
- 限额：为了维护金融稳定，政策制定者可能需要对rCBDC的持有金额、交易金额和交易费用设定限额。
- 利息：允许rCBDC计息可能会对金融和货币稳定产生影响，需要与rCBDC的其他理想属性保持一致。
- 可编程性：将rCBDC设计为可编程货币会引发重大的政策和法律问题，需要仔细评估其法律影响。
- 离线交易：许多rCBDC设计都探讨了离线支付功能，以实现政策目标，例如增强支付系统弹性和促进金融包容性。
六、wCBDC的特定法律方面
研报分析了wCBDC的特定法律方面，包括：
- 代币的性质和有效性：wCBDC作为中央银行储备的代币化形式，需要确保代币与所代表的资产之间的一致性，并需要制定明确的法律规则来管理代币的转移和对手方破产的影响。
- 中央银行发行wCBDC的授权：中央银行需要明确的立法授权来发行wCBDC，并可能需要对中央银行法进行修订。
- 中央银行运营wCBDC平台：中央银行需要立法授权来拥有和运营wCBDC平台，并可能需要制定新的监管框架来管理平台运营。
- 中央银行与wCBDC用户之间的法律关系：这种关系包括“资产链接”和“技术链接”，中央银行对wCBDC用户负有一定的责任。
- 结算最终性：法律框架应承认wCBDC交易的结算最终性，并需要制定明确的法律规则来管理wCBDC转移的最终性、对手方破产的影响以及共识机制。
七、结论
研报总结了rCBDC和wCBDC的主要法律发现和影响，并强调了以下关键点：
- rCBDC是中央银行的直接负债，并具有无信用风险的特点。
- 中央银行需要明确的立法授权来发行rCBDC，并可能需要对中央银行法进行修订。
- 中央银行需要立法授权来拥有和运营rCBDC支付平台，并可能需要制定新的监管框架来管理平台运营。
- 中央银行需要立法授权来监管和监督rCBDC服务提供者，并可能需要制定新的许可和监管制度。
- rCBDC环境中的法律关系需要仔细评估，以确定中央银行的责任，并制定相应的法律框架来管理这些关系。
- rCBDC的特定功能，包括限额、利息、可编程性和离线支付，都需要在法律框架中得到明确的规定。
- 发行wCBDC需要仔细考虑多个法律方面，包括其法律性质、中央银行发行wCBDC和运营（或外包）其平台的授权、代币及其操作的法律规则以及结算最终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