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银行支付机构单位支付账户的价值研究

联合发布机构 清华大学五道口金融学院 金融发展与监管科技研究中心义支付连连支付 2025年9月16日 目录 前言.................................................................1 一、单位支付账户赋能业态创新和主体创业...............................4 （一）单位支付账户赋能业态创新和雇佣模式创新........................41.单位支付账户赋能业态创新.......................................42.支付账户体系赋能雇佣模式创新...................................9（二）单位支付账户赋能创业发展.....................................111.单位支付账户赋能带货类网络创业者发展..........................122.单位支付账户赋能高技能零工创业者发展..........................14 二、单位支付账户赋能产业高质量发展..................................17 （一）单位支付账户赋能供应链产业链高质量发展.......................17（二）单位支付账户赋能企业财务管理数字化提升产业运行效率...........20 三、单位支付账户助力市场主体经营提质增效.............................22 （一）支付账户链接的生态体系为商户提供广阔业务机会.................22（二）单位支付账户高效赋能出口贸易发展.............................25（三）单位支付账户赋能提升公共领域消费体验.........................29（四）支付机构支付方式创新赋能商家降本增效........................30 四、单位支付账户赋能普惠金融发展....................................33 （一）利用支付账户汇集数据支持满足普惠金融有效需求.................33（二）支付机构深入下沉尾部经营码收单商户践行普惠金融...............34 五、单位支付账户的风险问题..........................................35 （一）部分单位支付账户数据量较小风控难度较大.......................35（二）实人使用核验问题............................................36（三）单位账户被不法分子利用从事非法活动...........................36 六、完善单位支付账户及支付体系管理的政策建议.........................37 （一）进一步明确单位支付账户法律地位...............................37（二）单位支付账户分类风控.........................................38（三）精简支付体系链路强化主体监管................................39（四）加强事前准入管理和事中监测审查...............................40（五）加强多方信息共享............................................40（六）为小微个人卖家减负政策的适用范围可进一步扩展且适用条件可进一步 完善..................................................................41 前言 2025年政府工作报告提到“促进平台经济规范健康发展，更好发挥其在促创新、扩消费、稳就业等方面的积极作用”、“创新和丰富消费场景”、“使内需成为拉动经济增长的主动力和稳定锚”。支付是各类消费商业模式中不可或缺的一环，支付相关的账户也已成为其中的重要纽带。其中非银行支付机构（简称“支付机构”）的支付账户（简称“支付账户”）在促进消费、助小助微、赋能数字金融数字经济等方面发挥了重要作用。2014年至2024年，支付机构处理网络支付业务从374.22亿笔增长至121.34万亿笔，笔数远大于银行网上支付业务，金额从24.72万亿元增长至331.68万亿元，金额远小于银行网上支付业务，具有相对小额高频的特征。央行自2011年起发出了271张非银行支付牌照，在强监管和市场竞争等因素影响下，截至2025年9月已注销减少了超过100张，已注销牌照中约80%为预付卡业务类支付牌照。支付市场持续出清，长期存续经营的处理网络支付业务的支付机构经过了监管、市场等的多重检验，能够合规地为客户提供多种价值，并已经深入渗透到广大客户生活生产中的方方面面。 相关政策文件提及，支付账户是指获得有关支付业务许可的支付机构根据用户真实意愿为其开立的，用于发起支付指令、反映交易明细、记录资金余额的电子簿记载体。支付机构的客户包含单位客户和个人客户，单位客户是指接受支付机构支付服务的法人、其他组织或者个体工商户，个人客户是指接受支付机构支付服务的自然人，同时可参照单位客户管理符合一定条件的个人客户（本文视为单位客户）。理论上从字面含义来看，单位客户相应地使用支付机构单位支付账户 （简称“单位支付账户”），个人客户相应地使用支付机构个人支付账户（简称“个人支付账户”）。本文以此做为单位支付账户的广义界定，并主要围绕此广义的单位支付账户进行阐述。 支付行业的现实实践是，企业客户通过线上方式绑定企业银行账户，提供营业执照等企业客户身份基本信息并经审核验证后，可使用支付机构企业支付账户（本文视为狭义的单位支付账户）；个人客户绑定个人银行账户，提供个人客户身份基本信息并经审核验证后，可使用个人支付账户；而考虑到银行机构与支付机构的实际协作模式以及小微经济发展，个体工商户等主体可以使用企业支付账户或个人支付账户并绑定企业银行账户或个人银行账户，且当前实际协作模式限制下支付机构难以甄别不同类别账户是否被混用。 单位支付账户是支付账户体系的重要组成部分。根据蚂蚁集团2024年度相关报告信息，蚂蚁集团服务全球17亿消费者的同时，通过支付宝、网商银行和全球合作伙伴已累计为超1亿全球小微企业和小微经营者提供了数智化的支付及综合金融服务。连连支付、义支付等中小型支付机构支付账户中单位支付账户则占到更大比重。通常情况下，一笔交易至少涉及买卖两方，买方通过账户付款，卖方通过账户收款。随着支付机构的服务能力已经覆盖居民绝大部分消费场景，个人支付账户为广大个人用户带来的安全、便民、快捷、普惠支付体验已经广为人知。但广大卖家主体在接收C端（Customer）消费者个人支付账户款项、或接收B端（Business）采购商等款项的过程中，单位支付账户发挥的重要作用并未有充分讨论和被各界熟知。事实上，无论是B2B（Business to Business，简称“商对商”）还是B2C（Business to Customer，简称“商对客”）等交易都会涉及到B端卖家，并通常可方便快捷地应用单位支付账户。监管文件的有关规定、 单位资质较个人资质的增益、单位支付账户较个人支付账户的增益、支付机构的科技投入与数字风控能力、单位支付账户的专款专用属性与合理简化的支用审批流程等共同促进了单位支付账户被广泛应用。 随着数字经济的发展，支付账户（单位支付账户和个人支付账户统称为“支付账户”）不仅是资金流动的载体，更成为沉淀数据和链接互联网生态的枢纽。支付机构以支付账户为重要锚点链接形成的支付生态网络体系高效服务互联网平台经济的供需双方，为消费者和商家尤其是小微商家提供了丰富的价值增益。近十余年来全国经营主体总户数中，小微企业和个体工商户的占比总体维持在95%左右，小微主体既是提供就业和商品服务的主力军，又是创新创业的试验田和孵化器。主要以小微主体为服务对象的单位支付账户从过去单纯的收付款工具演变为小微主体的数字化经营中枢，通过降低技术门槛、提供数据洞察、保障交易安全、连接商业生态等多维度助力，推动小微商家实现数字化转型和业务增长。除了提供高效的支付结算服务，还通过资金流、信息流深度融合有效赋能业态创新、主体创业、产业高质量发展、经营提质增效、以及普惠金融发展等，为助力小微主体发展贡献支付力量。 基于多方面的调查和研究，本文重点阐述单位支付账户对市场主体尤其是小微主体的价值，并分析单位支付账户在实际应用中可能出现的风险问题和成因，站在平衡发展与安全的视角为充分发挥单位支付账户价值提出权宜的政策建议。试图在促进各界形成单位支付账户价值共识的基础上，为在安全可控前提下充分发挥其价值提供参考。 一、单位支付账户赋能业态创新和主体创业 部分支付机构以支付账户为纽带构建起的生态体系有效链接和撮合了交易各方，并持续吸引更多创新主体和不同消费者进入生态体系，促进丰富新型消费模式，形成生态体系的良性循环发展，激发数字经济创新活力，通过推动创新来驱动发展。回顾支付机构发展历程可以发现，互联网支付工具赋能了早期零售电子商务的创新发展。移动支付工具赋能了餐饮电子商务、家政电子商务、AI智能体商业业态、雇佣模式等的创新发展。早在十余年前有关部门就已公开提到，支付机构服务的多样化、个性化等特点较好地满足了电子商务企业和个人的支付需求，促进了电子商务的发展，在支持“刺激消费、扩大内需”等宏观经济政策方面发挥了积极作用。业态创新发展过程中，广大小微主体尤其受益，能够便捷触达生态体系中广大消费者。聚焦当下和展望未来，单位支付账户能够赋能自媒体创业及高技能人才创业等，尤其帮助广大小微主体提供创业基础条件和降低创业门槛。 （一）单位支付账户赋能业态创新和雇佣模式创新 1.单位支付账户赋能业态创新 根据有关协会、国家统计局等口径差异微小的公开数据，中国（实物商品）网上零售额占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比重从2004年的0.08%，增长到2014年的10.6%，后继续增长到2024年的26.8%，数据变化趋势表明网上消费需求旺盛。单位支付账户、个人支付账户及银行账户等共同组成的支付体系赋能了零售、餐饮、家政等各领域发展出新型网上业务形态，助力释放有效需求。 国内非银行支付的推广使用源于早期B2C零售电子商务发展的需要。在非银行支付得到广泛应用之前，国内诚信体系尚不健全，汇款等各类支付方式下电子商务的交易效率和安全性较低，电子商务的发展受制于支付环节。在电子商务交易过程中，支付机构不仅可以发挥资金流转功能，还能够发挥监督交易和反欺诈的功能，补齐了早年电商业务流程中的安全性短板。得益于支付机构作为交易中介发挥信用担保功能并约束交易双方的行为，买方关于先款后货交易中卖方不按约定发货的担心得到消减，卖方关于货到付款交易中买方不按约定付款的担心得到消减。运用支付机构的买方个人支付账户和卖方单位支付账户，买卖双方之间的信任问题得到极大缓解，诚信体系得到一定程度改善。同时，通过整合大量银行网关，基于买方个人支付账户和卖方单位支付账户，支付机构为交易双方提供了便捷、丰富的银行账户选择，减少了交易的综合成本。在支付机构支付账户的赋能下，电子商务实现了快速发展，并逐步配套建设了交易评价体系等，促进电子商务生态体系不断完善和提质增效。 在电子商务交易之中，卖家发展初具规模后理论上通常使用单位支付账户，而非个人支付账户或者银行账户。第一，电子商务相关政策文件明确规定，年交易额累计超过10万元的绝大部分类型经营者应当依法办理市场主体登记，资质不应为个人。经工商登记注册的个体工商户或企业等资质商户理应使用单位支付账户，而非个人支付账户。支付机构相关政策文件明确规定，符合一定条件的支付机构可以对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