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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审视,债市还在“定价”基本面吗

金融 2025-08-31 唐元懋 国泰海通证券 玉苑金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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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审视,债市还在“定价”基本面吗 本报告导读: 三个角度的审视:基本面定价债市的颗粒度,微观主体定价能力的变化,财政政策的主导作用提升 杜润琛(研究助理)021-38031034durunchen@gtht.com登记编号S0880123090079 投资要点: 孙越(分析师)021-38031033sunyue6@gtht.com登记编号S0880525080004 板块轮动与分化并存2025.08.31银行二永债周度数据库更新(2025.8.22-8.29)2025.08.31保险的逆市配置,在超长地方债出现2025.08.25税期大行融出回落,存单发行缩量2025.08.24信用短久期防御2025.08.24 从行为金融的角度看,债市“定价基本面”要依赖微观主体,当前能“定价经济现实”的做多力量受限。面对权益走强的挤压,能够逆势推动债市利率中枢下行的机构,主要是银行、保险和对冲资金。银行“贷款偏弱,买债补充”,有推动长债利率下行的动力,但其定价能力已边际弱化:负债端资金流出且银行间中长期资金成本偏高;政策变化不利于银行兑现利率下行;年末频繁博弈利率波段的积极性可能也偏低。保险是定价超长端债券重要力量,且其有负债端长久期和刚性收益要求的特征,决定了其更看重债券资产的票息收益,倾向于逆势“高点入场”,越跌越买。但近期权益的走强使得其对“高”刚性收益的定义必然提升。多资产中可以灵活切换的资金(例如券商自营、私募和养老金年金等),目前是否会加仓债券资产的决定权在权益的走势,且其对债市的支撑较难扩散至除超长债之外的资产。 财政走向台前是重要边际的变化,会动摇利率长期下行的逻辑基础。国内“长期低利率”的叙事在某种程度上是对疫情前欧美“低利率新常态”的简单复刻。而疫后的海外经验表明,如果财政政策维持审慎,货币政策需要独自对冲中长期结构性压力,利率可能会长期延续下行(但实际上对经济的托举效果较为有限);但如果货币政策的券种相对下降,财政政策的上限打开,财政加力成为常态之后,通过政府加杠杆(投资、收购、发钱)、提高风险资产的“赚钱效应”,搭配反内卷等政策提升涨价预期,即使短期内实际经济数据(特别是社融)并未反弹,利率下行的趋势都可能停滞。即考虑到财政姿态的可能变化,长期低利率的逻辑并非“自然”成立。当然,利率下行趋势减缓不一定立即转为利率大幅上行,但债市在低利率低静态收益环境下,如果没有明确的利率下行-资本利得扩张预期,做多资金“不进则退”,中长期债市持续偏弱的概率会越来越大。综合而言,我们认为宏观政策层面“财政主导、货币配合”的格局 正在逐步确立,利率长期持续下行的逻辑已经被动摇,且短期内机构行为主导下债市冲击前低的动力不足。后续债市可能进入中枢震荡上行但波动逐步增大的阶段,但这并不意味着债市中的投资机会会消失。利率中枢上行意味着静态收益将逐步回归,波动增大的主要原因可能在于未来财政发力和通胀波动,这可能导致债市震荡兼具波幅增大和波动周期拉长的特征,反而更适合资管类机构参与。风险提示:流动性超预期收紧;经济修复大幅加速;债券供给放量。 请务必阅读正文之后的免责条款部分 目录 1.重新审视,债市还在“定价”基本面吗.......................................................31.1.低利率环境下,债市利率“基本面”定价是一个区间的概念.............31.2.“定价经济现实”依赖微观主体,当下做多力量整体受限.................31.3.财政走向台前是重要边际变化,会动摇利率长期下行的基础.............51.4.债市新阶段:逐步明晰的利率下限与不断扩大的波幅........................62.债市周度复盘..................................................................................................63.资产相对性价比..............................................................................................93.1.国债期限利差、国开期限利差整体扩张................................................93.2.期限利差多数扩张,信用利差涨跌分化................................................94.风险提示........................................................................................................10 1.重新审视,债市还在“定价”基本面吗 7月以来国内市场风偏显著改善,股市上涨显著领先于经济数据和企业盈利,债市利率持续上行。市场开始怀疑,债市是否不再定价基本面?还是“看股做债”对债市的情绪压制只是暂时的,债市定价终将回归基本面逻辑? 我们认为两者都有片面之处,当前有必要重新审视债市定价的基本面逻辑和边际变化,思路主要是三个层次:(1)债市对基本面定价是一个“较宽”的范畴,低利率环境中尤其明显;(2)对基本面定价需要微观主体来执行,而当前出于“定价经济现实”做多受到多重因素限制;(3)货币-财政导向的变化可能导致未来国内经济基本面走向中,通胀的重要性较降息增加。 1.1.低利率环境下,债市利率“基本面”定价是一个区间的概念 债市不再定价“基本面”了吗,我们认为可能并非如此。经济基本面作为债市定价的基础,指向的是利率尤其是长端利率的定价要参考基本面,而非经济基本面的情况能够跟债市利率“一一对应”。特别是在低利率环境中,债市感知的“大幅波动”和经济逻辑下的“大幅波动”颗粒度并不一致。 从纯粹的经济逻辑出发,不考虑市场预期和交易因素对债市利率定价的影响,我们可用的定价债市利率的抓手就是自然利率。但要注意的是,虽然利率本身是一个均衡概念,即在经济处于充分就业,产出等于潜在水平,通胀稳定的情况下,使经济既不过热也不过冷的那一条“均衡利率”。自然利率无法直接观测得到,只能通过模型估计。 而在“市场利率匹配经济现实,实际利率匹配自然利率”的过程中,有两个需要注意的问题:一是通过不同模型不同数据测算出来的自然利率有较大差异,二是实际利率在自然利率附近都可以视作近似匹配,与自然利率匹配的实际利率也是一个无法完全明确的概念(政策利率/不同期限的债市利率/贷款利率),何况通胀数据本身由于季节性也有一些波动。 这样来看,“基本面”定价(结合自然利率和通胀)的债市利率应该以一个区间的形态出现,而在低利率的环境中下,债市感知到的行情“大幅波动”和经济逻辑下利率“大幅波动”的颗粒度并不一致。假定名义利率的理论中枢在1.8%,可能1.8%±20 BP都是很合理的范围。但在低利率情况下,对当前债市而言,由于基数较低,10 BP级别就是很大的波动,但实际上,10BP级别的利率变化反应国内实际经济的变化可能是微乎其微的。 事实上,2024年末债市利率的快速下行或也并非出于“基本面”定价,故当下由于情绪变化、资金流出等,债市回吐前期下行量也属正常。如果我们回看2024年末的债市行情,2024年11月底至2025年1月初的低点,10年期国债利率快速下行近30bp。在这个利率快速下行的阶段中,债市其实定价的可能也不是经济基本面,而是三点:非银机构抢跑、超前兑现降息预期以及对权益市场“924”后再次走弱的对冲。 此外,由于年末债市供给不足(地方置换债在11月末已发行完毕),银行和保险等配置类机构参与度较低,交易性资金边际定价的情况更加显著。 故在基本面定价区间内,目前由于情绪波动+资金流入流出(股债跷跷板)造成前期的下行量回吐,叠加年内银行间总计降息可能在10-20BP,债市利率短期回弹至在1.75-1.85%是正常现象,后续中枢或较难有效向下突破。 1.2.“定价经济现实”依赖微观主体,当下做多力量整体受限 请务必阅读正文之后的免责条款部分3of11从行为金融的角度看,债市利率定价的过程不是抽象推演,而是要依赖具 体的机构行为。站在当前时点,面对权益走强的挤压,能够“定价经济”逆势推动债市利率中枢下行的力量,主要是银行、保险和对冲资金,但由于各种原因,当下这些机构定价“基本面”的能力在深度和广度上都受限。 银行由于“贷款偏弱,买债补充”的逻辑支撑,是定价中长债利率下行的基石力量,但目前由于三个原因,其定价债市能力走弱: 1、存款搬家中负债端资金流出,且银行间中长期资金成本偏高。股市走强之后,负债端存款搬家的压力更加突出,中期逻辑可能依然是“缩表”,在债市中的定价能力弱化。同时,自2025年初以来,存单利率先上后下,5月OMO降息后存单中枢还未有明显下行,考虑存单利率维持在1.65%上下,银行定价10年期国债利率恐难有效突破1.75%。 数据来源:Wind,国泰海通证券研究 数据来源:Wind,国泰海通证券研究 2.当前政策变化不利于银行兑现利率下行,2025年以来,MLF、买断式逆回购定价与OMO降息脱钩,银行间中长期资金兑现OMO降息偏慢,同时监管也对银行买债持续进行风险提示,叠加国债免税改革,银行票息收益税收成本增加等,都使得银行配债需求可能难以充分释放。 3.从银行债券配置节奏看,2025年利率债静态收益不足+资本利得预期偏弱形成循环,银行投资的思路从担心“下车”后年度KPI难以完成,逐步转为“减少债券配置损失”。随着年末临近,在前几年高基数的基础上完成盈利目标的难度进一步增大,后续频繁博弈利率波段的积极性可能也偏低。 保险是定价超长端债券重要力量,且其有负债端长久期和刚性收益要求的特征,决定了其更看重债券资产的票息收益,倾向于逆势“高点入场”,越跌越买。但近期权益的走强使得其对“高”刚性收益的定义必然提升。 短期来看,在股市走牛之后,短期内增强整体收益可以依靠权益资产,从静态比价来看,债券资产相比红利类的权益资产有明显劣势。在这种情况下,保险依赖超长债提升收益的急迫性减弱,入场买债的点位可能更高,从近期债市不同债种的买入情况看,保险对2.35%左右的30年地方债(考虑税点)性价比可接受,对2.10%左右的30年新债需求仍然不佳。 对于在多资产中可以灵活切换的资金(例如券商自营、私募、保险金年金等),短期内是否加仓债券的决定权在权益走势,且其对债市的支撑较难扩散至除超长债之外的资产。此类机构配置债券类资产以及国债期货更多是作为短期博弈,用于对冲股票和商品行情波动的工具。后续弹性最强的品种如30年国债和TL合约可能会被继续用作短期博弈和对冲的抓手,在震荡市中可能会更加活跃但中枢难以持续下行。同时,这些机构资金对10年期国债与T合约的支撑可能不足。 1.3.财政走向台前是重要边际变化,会动摇利率长期下行的基础 近几年“长期低利率”和持续降息是主导债市做多的核心逻辑,在某种程度上是对疫情前欧美“低利率新常态”主流观点的简单复刻。2008年金融危机之后,欧美经济长期陷入低增长、低通胀,人口老龄化和生产率停滞削弱了潜在增速,全球化压低了通胀中枢。以2010年前后的欧债危机、美国“自动减赤机制”等为代表,欧美政治舆论偏向“财政紧缩”,货币政策承担了经济增长与稳定的核心任务。由于货币政策长期维持低利率,以对冲经济疲弱,市场逐渐形成“低利率新常态”的共识。 数据来源:Wind,国泰海通证券研究 数据来源:Wind,国泰海通证券研究 然而疫情后的最新经验表明,当财政弹性上限被突破,财政加力成为常态之后,长期低利率的逻辑便不一定“自然”成立。疫情爆发后,欧美和日本迅速启动了前所未有的财政扩张,尤其是对居民的直接补贴显著改善了私人部门的资产负债表,成为疫情后欧美经济和通胀韧性的关键原因。与此同时,社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