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朗普政府通过“补贴换股权”等方式深度干预产业政策,强化对芯片、稀土、军工等关键行业的控制,并干预外资并购,标志着美国转向“国家资本主义”。美国政府已对英特尔投资111亿美元,并计划对洛克希德马丁、波音等国防企业取得股权,形成实质性的主权财富基金。此外,特朗普通过关税迫使欧日韩加大对美投资,聚焦半导体等关键领域,并成立投资委员会进行监督。
美国资本市场定价逻辑随之转变,政策因子在资产定价中占比上升。信用方面,政府关联公司尾部风险下降,信用利差中枢下移;权益方面,政策利好初期效应可能受限,估值上限受制于治理约束和不确定性;利率方面,特朗普干预美联储人事,推动更鸽派政策,利率中枢下移,市场担忧美联储独立性受损。
短期内,特朗普国家资本主义将深化,AI、能源、国防等领域或成目标,外企是否接受持股是关键信号。美联储配合产业政策影响宏观框架稳定性,通胀与衰退风险升温,滞胀风险加剧。芯片、稀土、军工等领域有望获政策红利,波动性与政策不确定性利好贵金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