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宏观经济研究:消费劳动效用函数研究

商贸零售 2025-04-18 长城证券 玉苑金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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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居民的消费-休暇决策中探讨劳动供给弹性才能研究更深入的问题,目前针对中国的消费-劳动效用函数的研究相对较少。我们在本文中探讨了几种效用模式,分别涉及无财富效应的对数形式、CES形式等。 对数效用函数的 R2 为97.94%、CRRA效用函数的 R2 为96.95%、CES效用函数的 R2 为99.56%。但三种效用函数对应的经济特征大相径庭,对数效用函数预示着劳动供给的效用与消费无关,这虽然符合我国居民财富效应不强,财产性收入占比较低的特点。但并没有考虑到劳动能带来收入的增长,增加消费也会提高效用的可能;CES效用函数的问题是相对风险厌恶系数不符合实际,而且不固定。 CRRA效用函数所计算的劳动供给弹性与《中国劳动供给弹性》的结果相近,而且靠近平衡增长路径下的效用模式,主流的劳动-消费效用函数并不适用中国。 综合以上,我们认为中国的劳动-消费效用函数更符合第二种CRRA的模式。 只有当θ=1时,中国的劳动-消费效用函数才会回归到平衡增长路径。 风险提示:国内宏观经济政策不及预期;数据提取不及时;财政政策、货币政策超预期;模型假设较现实条件更严格;模型本身与真实世界存在偏差的风险。 在现代经济理论中常指的发达国家,其消费往往占据着产出的大部分。标准的经济周期理论研究都是基于消费,家庭效用将消费与产出在休暇与劳动的角度上产生了联系。在经济学中,劳动的负效用函数(Utility of Labor Disutility)用于刻画劳动时间增加带来的不适感(如疲劳、压力等)。这类函数通常被引入劳动供给模型,以更贴近现实地分析个体如何在劳动与闲暇之间权衡。 目前针对中国人的劳动还是休暇、消费的效用研究相对较少,魏翔(2006)通过构建闲暇时间-效用函数模型,发现与新古典的观点不同的是,闲暇时间的增加对我国的消费有明显拉动作用。凌晨和张安全(2012)用CRRA效用函数推导出检验理性消费者预防性储蓄动机强度的公式,并发现我国城乡居民确实存在很强的预防性储蓄动机。徐文成、薛建宏和毛彦军(2016)运用对数效用函数构建新凯恩斯DSGE模型,发现消费者偏好和消费能力冲击均对居民消费波动产生影响,但偏好的影响更为显著。张熠、陶旭辉和宗庆庆(2021)用双对数效用函数分析了中国流动人口了“高储蓄”和“高劳动供给”的特征。易祯和朱超(2024)用多种效用函数来分析老年人的低消费、高储蓄现象,认为合理的效用函数为CES形式。 常用的效用函数包括柯布-道格拉斯效用函数、常相对风险规避(CRRA)效用函数、常绝对风险规避(CARA)效用函数、CES(常弹性替代)效用函数等。为了探讨中国的消费-休暇(劳动)效用函数,我们从简单到复杂来分析中国的消费-休暇(劳动)效用函数: 一、对数效用函数 假设企业的投资资本全部来自于私人,家庭的资产为: 𝐴=𝐾 𝑡 𝑡 𝑘𝑡 同时家庭可以获得企业资本的租赁回报率𝑟,因此家庭拥有一定的财富收入。 家庭预算约束: 𝑘𝑡 ( ) =1−𝛿𝐾+𝑊𝐿+𝑟𝐾−𝐶 𝐾 𝑡+1 𝑡 𝑡𝑡 𝑡 𝑡 我们再探讨家庭消费-休暇(劳动)效用: () 𝑈(𝐶,ℎ)=ln(𝐶−𝜗ℎ) 1+∅ ()𝜗ℎ= ℎ1+∅ 其中ℎ为每位劳动者的工作时间,∅为跨期劳动供给弹性的倒数。 家庭最优化问题: ∞ 𝑠 𝑘 ∑𝑚𝑎𝑥 ( 𝛽[ln(𝐶 (−𝜗ℎ ) ( )[1−𝛿𝐾 )+𝜆 +𝑊 ℎ +𝑟 𝐾 −𝐶 𝑡+𝑠 𝑡+𝑠 𝑡+𝑠 𝑡+𝑠 𝑡+𝑠𝑡+𝑠 𝑡+𝑠𝑡+𝑠 𝑡+𝑠 𝑠=0 )] −𝐾 𝑡+1+𝑠 一阶线性条件如下: 1() 𝜗ℎ−𝐶 =𝜆 𝑡 𝑡 ́()𝜗ℎ() 𝜗ℎ−𝐶 𝜆𝑊= 𝑡 𝑡 𝑡 1∅ 1∅ 可得:ℎ=𝑤,其中是跨期劳动供给弹性。 1∅ 如果我们发现中国的相关数据符合跨期劳动供给曲线:ℎ=𝑤,那么就可以间接证明了 中国的消费-劳动效用函数为对数效用函数。由下图拟合情况来看,有接近98%的概率证明中国符合对数效用下的劳动供给函数。如果事实如此,这说明中国的劳动供给弹性与 1∅ 财产性收入无关,没有财富效用,也与消费无关。=0.1,与《中国劳动供给弹性估算》 里的全国口径方程(1)接近。 图表1:中国对数效用下的跨期劳动供给函数 二、CRRA效用函数: 现在我们换用另外一种函数,家庭所受的预算约束均一样,只是效用函数改为了: 1−𝜃 𝑐 ( ) 𝑈𝑐,ℎ= −𝜗(ℎ) 1−𝜃 家庭最优化问题: ∞ 1−𝜃 𝐶( 1−𝜃 𝑠 𝑘 ∑𝑚𝑎𝑥 () −𝜗ℎ+𝜆 ( )[1−𝛿𝐾 )] 𝛽 +𝑊 ℎ +𝑟 𝐾 −𝐶 −𝐾 𝑡+𝑠 𝑡+𝑠 𝑡+𝑠𝑡+𝑠 𝑡+𝑠𝑡+𝑠 𝑡+𝑠 𝑡+1+𝑠 𝑠=0 一阶线性条件如下: 1𝐶 =𝜆 𝑡 𝜃𝑡 ∅𝑡 𝜆𝑊=ℎ 𝑡 𝑡 1∅ 𝑤𝜃𝐶 1∅ 可得:ℎ=(),其中是跨期劳动供给弹性。我们根据《对风险厌恶系数的探讨》的方 法得到最新的相对风险厌恶系数𝜃为1.75,如果代入公式之后发现中国的相关数据符合 1∅ 𝑤𝜃𝐶 跨期劳动供给曲线:ℎ=(),那么就可以间接证明了中国的消费-劳动效用函数为 CRRA效用函数。由下图拟合情况来看,有接近97%的概率证明中国符合CRRA效用下的劳动供给函数。如果事实如此,这说明中国的跨期劳动供给受到消费的影响。尤其是相对风险厌恶系数越高,跨期劳动供给弹性越低(在本文中测算为-0.12)。这与《中国劳动供给弹性估算》城镇劳动供给弹性很近。反映的现实经济规律是居民对未来充满不确定性,对当前消费的偏好低,宁愿多工作少消费也要多储蓄。如果𝜃为1,风险厌恶适中,效用函数会转化为对数函数(下面会有谈到),经济学界主流用此模型。根据我们测算,拟合效果不佳,如图3。这说明主流效用函数并不适用中国状况。 图表2:中国CRRA效用下的跨期劳动供给函数(θ=1.75)图表3:中国CRRA效用下的跨期劳动供给函数(θ=1) 三、CES效用函数: 为了不失一般性,我们用最广泛的效用函数来测算: 1𝜌 𝜌𝑡 𝜌 [ 𝑈(𝐶,ℎ)=𝑎𝐶+(1−𝑎)(168−ℎ) ] 𝑡 𝑡 𝑡 其中𝑎为消费的相对权重,𝜌为替代弹性参数,一周所有时间为168小时,休暇时间为168-h。 家庭最优化问题: ∞ 1𝜌 𝜌𝑡+𝑠 𝑠 𝜌 𝑘 ∑𝑚𝑎𝑥 ([ ] ( )[1−𝛿𝐾 𝛽 𝑎𝐶 +(1−𝑎)(168−ℎ ) +𝜆 +𝑊 ℎ +𝑟 𝐾 𝑡+𝑠 𝑡+𝑠 𝑡+𝑠 𝑡+𝑠𝑡+𝑠 𝑡+𝑠𝑡+𝑠 𝑠=0 )] −𝐶 −𝐾 𝑡+𝑠 𝑡+1+𝑠 一阶线性条件如下: −1𝜌 𝜌−1𝑡 𝜌𝑡 𝜌 [ ] 𝑎𝐶 𝑎𝐶+(1−𝑎)(168−ℎ) =𝜆 𝑡 𝑡 −1𝜌 𝜌𝑡 𝜌−1 𝜌 [ ] 𝜆𝑊=(1−𝑎)(168−ℎ) 𝑎𝐶+(1−𝑎)(168−ℎ) 𝑡 𝑡 𝑡 𝑡 1𝜌−1 𝑎𝑤 所以可得:ℎ=168−𝑐( ) ,其中 是跨期劳动供给弹性。 1−𝑎1−𝜌 下面我们通过对数线性化后构建计量模型来计算跨期劳动供给函数: 168−ℎ1𝑎1𝑙𝑛=+𝑐 (ln𝜌−1 ) 𝑙𝑛𝑤 1−𝑎𝜌−1 拟合结果如下: 图表4:中国CES效用下的跨期劳动供给曲线 168−ℎ𝑙𝑛 𝑐 =−1.038−1.064𝑙𝑛𝑤 𝑅2 =99.56% 由此可以求出𝜌=0.06;𝑎=0.7262。 四、不同效用函数的比较 比较以上三种效用函数,我们都可以看出拟合效果均较佳。对数效用函数的 R2 为97.94%、CRRA效用函数的 R2 为96.95%、CES效用函数的 R2 为99.56%。但三种效用函数对应的经济特征大相径庭,对数效用函数预示着劳动供给的效用与消费无关,这虽然符合我国居民财富效应不强,财产性收入占比较低的特点。但并没有考虑到劳动能带来收入的增长,增加消费也会提高效用的可能;CES效用函数的问题是相对风险厌恶系数不符合实际,而且不固定。 下面我们计算CES效用函数的相对风险厌恶系数: −1𝜌 𝜌−1𝑡 𝜌𝑡 𝜌 ̇ [ ] 𝑈(𝐶)=𝑎𝐶 𝑎𝐶+(1−𝑎)(168−ℎ) 𝑡 −1𝜌 𝜌−2𝑡 𝜌𝑡 𝜌 ̈() [ ] 𝑈𝐶=𝑎(𝜌−1)𝐶 𝑎𝐶+(1−𝑎)(168−ℎ) +𝑎(1 𝑡 −2𝜌 2𝜌−2𝜌𝑡𝑡 𝜌 [ ] −𝜌)𝐶 𝑎𝐶+(1−𝑎)(168−ℎ) 𝑡 𝜌 ̈()𝑈𝐶𝐶𝜃=− ̇()𝑈𝐶 𝐶 ( ) =1−𝜌−𝑎(1−𝜌) 𝜌 𝜌 𝑎𝐶+(1−𝑎)(168−ℎ) 代入上式计算结果,可得𝜃的平均值: ̅ 𝜃=0.23≠1.75 图表5:中国CES效用下的相对风险厌恶系数 虽然CRRA效用函数解决了以上两个问题,但距离平衡增长路径(BGP)仍有一定距离。 在平衡增长路径(BGP)下,消费与劳动的边际替代效应相互抵消(收入效应与替代效 应平衡),要求消费与劳动相互独立(既非替代也非互补)。 根据相对风险厌恶系数公式推导: ̈()𝑈𝐶𝐶𝜃=− ̇()𝑈𝐶 ́𝜕𝑙𝑜𝑔𝑈(𝑐)≫𝜃=− 𝜕𝑙𝑜𝑔𝑐 ́() ≫𝑙𝑜𝑔𝑈𝑐=−𝜃𝑙𝑜𝑔𝑐+𝜗(ℎ) ́ −𝜃 ́ ≫𝑈(𝑐)=𝜗(ℎ)∗𝐶 若𝜃≠1,则可以继续推导 1−𝜃 𝐶 1−𝜃 () () ≫𝑈𝑐=𝜗ℎ∗ 若𝜃=1,则可以推导为: () ≫𝑈𝑐=𝑙𝑜𝑔𝑐+𝜗ℎ () 这个方程就是主流经济学家使用的劳动-消费效用函数。由于中国的𝜃≠1,所以只能选择上面的方程。 我们将中国数据代入公式,可得: 1−𝜃1+∅ 𝐶 ℎ ( ) 𝑈𝑐,ℎ= ∗ 1−𝜃1+∅ 一阶求导后为: 1+∅ 1ℎ∗𝐶 =𝜆1+∅ 𝑡 𝜃𝑡 1−𝜃 𝐶 𝜃−1 ∅𝑡 ℎ∗ =𝜆𝑊 𝑡 𝑡 最后可以得到跨期劳动供给函数: 𝑐1+∅𝑤𝜃−1 ℎ= 𝑐𝑤 从测算的结果可以看出,ℎ=0.024∗,其中∅=−0.982。 最终中国的可持续劳动-消费效用函数为: −0.75 0.018 𝐶 ℎ∗ ( ) 𝑈𝑐,ℎ= −0.75 0.018 图表6:hw/c的走势图 但由于1+∅很小,接近于0,很不稳定,跨期劳动供给弹性接近于-1,使得中国的劳动- () 消费效用函数并不符合平衡增长路径,更接近于单独的消费效用函数。𝜗ℎ如同消费效用函数的系数,反映了对劳动的边际效用,只有当𝜃=1时,中国的劳动-消费效用函数才会回归到平衡增长路径。 综合以上,我们认为中国的劳动-消费效用函数更符合第二种CRRA的模式。 风险提示 国内宏观经济政策不及预期;数据提取不及时;财政政策、货币政策超预期;模型假设较现实条件更严格;模型本身与真实世界存在偏差的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