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长三角城市跨城通勤年度报告

2024长三角城市跨城通勤年度报告 2024长三角城市跨城通勤年度报告 编者按：长三角城市跨城通勤年度报告聚焦于上海与周边城市之间的跨城通勤现象。2024年度报告从跨城通勤总体特征出发，聚焦上海核心商务区、上海新城与近沪地区、跨界城镇圈跨城通勤特征，以及昆山与上海的跨城通勤特征等4大研究专题。同时，探讨了轨道交通建设对于不同区域跨城通勤的影响，以及临沪跨界城镇圈的通勤强度及通勤独立指数等特征，以此认识长三角一体化和上海大都市圈的发展状况。长三角的一体化进程会促进长三角城市关系向更紧密、更高效的方向发展，我们希望通过《长三角城市跨城通勤年度系列报告》，为大家提供一种持续观测长三角城际关系动态变化的视角。 编 制 单 位：同济大学建筑与城市规划学院智慧足迹数据科技有限公司课题负责人：钮心毅（同济大学建筑与城市规划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课题组成员：同济大学建筑与城市规划学院：钮心毅 顾睿星 桑 田 王 桨 吴雪菲 许志源智慧足迹数据科技有限公司：张 岩 闫 嘉 冯永恒 罗剑锋 王春兰 赵 杰 李 惠 郭晓平 0引言 的跨城通勤总人数达到24 753人。其中，流入上海中心城区的跨城通勤总人数达到8 030人，占比为32.48%。上海市域流出至周边地级市的跨城通勤总人数为10 150人。其中，上海中心城区流出至周边地级市的跨城通勤总人数为1 858人（见图1-图2）。这说明周边地级市与上海之间的跨城通勤仍以流入上海方向的通勤为主体。上海市域整体的流入、流出比值为2.44，上海中心城区的流入、流出比值达到4.32，显著高于上海市域的整体水平（见图3）。上海中心城区正在逐步成为面向长三角的就业中心。 长三角一体化战略实施以来，上海与周边城市的联系不断加强，高速公路相连相通，高铁线网逐渐加密。上海中心城区核心商务区能级不断提升，对长三角的辐射能力持续增强。新城建设稳步推进，作为门户节点与长三角城市密切沟通。临沪跨界城镇圈建设进一步走深走实，共同谋划产业链供应链共融、基础设施共建、公共服务共享等行动，让同城体验走进千家万户。2023年6月24日，苏州轨交11号线开通运营，与上海轨交11号线实现同站无感换乘。“双11连线”标志着进入了城市轨交无缝对接阶段，沪苏两地居民依靠家门口的轨道交通轻松实现日常同城化出行。沪苏两地的同城效应正不断显现在畅行多元的路线图上、体现在居民们的获得感中。 长三角跨城流入至上海市域的通勤者在上海的主要工作地为嘉定区、青浦区和闵行区（见图4），分别占流入总量的 本 报 告 聚 焦 于 上 海 与 周 边 城 市 之 间 的 跨 城 通 勤 现 象。2024年度报告从跨城总体特征出发，进一步聚焦4大研究专题，着重关注上海核心商务区、上海新城与近沪地区、跨界城镇圈以及昆山与上海的跨城通勤。报告研究了跨城通勤的流量、流向、空间分布、直线通勤距离等特征，同时探讨了轨道交通建设对于不同区域跨城通勤的影响，以及临沪跨界城镇圈的通勤强度及通勤独立指数等特征，以此认识长三角一体化和上海大都市圈的发展状况。 本报告中的跨城通勤是指居住地和工作地跨越地级市边界、每个工作日往来于居住地和工作地的通勤现象；采用2024年6月及过往年份的长三角三省一市范围内的中国联通匿名手机信令数据进行计算；人数均为识别出稳定居住地和工作地的联通用户数，数字未经扩样，不是实际人数值。 1上海跨城通勤总体特征 1.1整体规模特征 2024年，近沪城市与上海之间跨城通勤联系更为紧密，同时仍保持着较为显著的单向向上海流入的特征，凸显上海的就业磁吸效应。 上海周边的南通、苏州、嘉兴、无锡等地级市流入上海市域 展带动地区就业吸引力提升。青浦区的工作热点主要位于青浦工业区内，配套完善的工业园区对于周边邻近城市具有较强吸引力。上海中心城区内的就业热点主要位于虹桥商务区、漕河泾开发区、陆家嘴、南京东路等主要商务区和商圈，也包括上海火车站附近等位置，跨城通勤者工作地热点区域分布显示了上海商务、先进制造业等产业辐射长三角地区的特征（见图5-图6）。 38.76%、17.78%和6.53%；上海市域流出至长三角的通勤者在上海的主要居住地为嘉定区、青浦区和崇明区，分别占流出总量的26.82%、21.19%和17.73%。 1.2上海跨城通勤工作地热点区域分布 上海与周边城市跨城通勤规模逐步扩大，跨城通勤者在上海市内分布较为集中，形成了若干热点区域。 2上海核心商务区跨城通勤特征 上海跨城通勤的工作地热点区域在市域范围内主要集中在嘉定区、青浦区等临界区县和上海中心城区内。其中，嘉定区的工作热点主要位于安亭镇、汽车城配套产业园区等地，产业发 全球资源配置功能、科技创新策源功能、高端产业引领功能、开放枢纽门户功能是上海肩负的“四大功能”。本章节选取 由于每个商务区的面积差异较大，进一步计算单位面积（1 km²）内的跨城通勤人数（见图9）可以更清晰地展示其通勤密度。结果显示，漕河泾开发区单位面积的跨城通勤人数最高，市北高新技术园区次之，之后依次为陆家嘴、虹桥商务区和张江高科技园区。张江高科技园区由于地理位置与临沪城市相距较远，单位面积跨城通勤人数最少。 了5个典型的上海核心商务区进行跨城通勤特征分析，分别为漕河泾开发区、虹桥商务区、陆家嘴、市北高新技术园区和张江高科技园区（见图7）。这5个商务区不仅是上海就业岗位集中的区域，也各自能代表上海不同的城市功能。 漕河泾开发区体现了科技创新策源功能，以国家级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的身份，吸引了大量创新型企业。 虹桥商务区代表了上海的全球资源配置功能与开放枢纽门户功能，作为上海的交通枢纽和国际化商务中心，辐射范围广泛。 陆家嘴代表上海的全球资源配置功能，是金融中心职能的主要承载地之一。 市北高新技术园区也与科技创新策源功能紧密相关，近年来凭借其创新发展，成为上海市技术创新的热点区域，是发展中的商务区。 张江高科技园区则重点承载了上海的科技创新策源功能，致力于推动科技创新和产业升级。 5个核心商务区分布在上海中心城区的不同位置。它们的跨城通勤特征反映了上海的金融、科创、商务城市功能如何与外部联系，体现了上海与长三角其他城市之间城市功能的联动性。 2.1虹桥商务区跨城通勤规模稳居榜首，各商务区间差异 明显 根据5个商务区的跨城通勤人数统计（见图8），虹桥商务区的跨城通勤人数明显高于其他区域，作为上海的综合交通枢纽和国际商务中心，虹桥商务区承担着全球资源配置和开放枢纽门户的双重功能，吸引了大量来自长三角及外省市的通勤人群，显示出虹桥商务区在长三角一体化中的关键作用。在虹桥商务区之外，其他商务区的跨城通勤人数由高到低依次为：漕河泾开发区、陆家嘴、张江高科技园区和市北高新技术园区。各商务区的跨城通勤人数差异，反映出不同商务区在上海4大功能中的角色定位及对长三角城市的辐射能力。 山和嘉善等邻近上海的区域，同时在高铁线路的带动下，苏州城区甚至无锡城区也有很少量跨城通勤者分布。 张江高科技园区跨城通勤的辐射范围与陆家嘴接近，主要集中在太仓和昆山邻近上海的区域，以及高铁站点周边的苏州城区。 2.3跨城通勤直线平均距离与区位呈现关联性，虹桥商 务区拥有最大直线通勤距离 从直线通勤距离上看（见图11-图12），虹桥商务区平均距离最短，约为35 km，其次为市北高新技术园区、漕河泾开发区和陆家嘴，张江高科技园区的平均距离最长，约为67 km。平均距离的大小排序与5个商务区的位置体现出关联性。一方面，虹桥商务区位于上海市域相对西边，平均距离也最短，张江高科技园区最靠东，远离市域边界，平均距离最长。另一方面，虹桥综合交通枢纽与长三角地区建立了便捷的交通连接，因此虹桥商务区拥有最大通勤距离，达到了259 km。市北高新技术园区最大通勤距离最短，为115 km，其余商务区最大通勤距离在125—132 km之间。 2.2跨城通勤居住地主要沿高铁线及昆山太仓与上海边界分布，其中虹桥商务区辐射范围最广 根据对5个商务区跨城通勤者居住地分布的分析（见图10），虹桥商务区的跨城通勤居住地分布范围最广，市北高新技术园区的跨城通勤居住地分布范围最小，主要集中在邻近上海的区域。花桥、苏州城区、昆山城区、太仓城区是所有商务区跨城通勤来源地的集中区域，其中花桥和昆山城区最为密集，显示了昆山市与上海的紧密通勤联系。 2.4轨道交通对商务区跨城通勤具有不同支撑作用 虹桥商务区的跨城通勤辐射范围最广，跨城通勤者居住地分布不仅包括昆山、太仓、嘉善等邻近上海的区域，也远及高铁站点附近的区域，如无锡、苏州、嘉兴等长三角其他城市的城区，最远甚至辐射到了南通、杭州、常州、镇江、南京等城市。 轨道交通作为城市公共交通的重要组成部分，直接影响跨城通勤者选择工作地的偏好和便利性。在跨城通勤过程中，通勤方式大致可以分为以下4种：①通过城际铁路进入上海后换乘市内轨道交通到达目的地商务区；②通过城际铁路进入上海后换乘其他市内交通（如公交或出租车）到达目的地；③不换乘，直接通过城际高速公路或长途巴士等方式到达商务区；④全程依靠城市轨道交通（如沪苏双11号线）完成通勤。这些通勤方式的选择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目的地商务区的轨道交通站点覆盖情况。为此，本节对5个商务区的轨道交通站点覆盖情况进行了分析（见图13-图14），选取的覆盖范围为1 000 m。可以看出，漕河泾开发区、陆家嘴和市北高新技术园区的轨交站点覆盖率较高，张江高科技园区的轨交站点覆盖率约为50%， 漕河泾开发区跨城就业辐射范围仅次于虹桥商务区。跨城通勤者居住地主要集中在昆山、太仓、嘉善、平湖等邻近上海的区域。在沿高铁线路辐射方面，漕河泾开发区主要辐射苏州城区，嘉兴与无锡城区也有少量跨城通勤者分布。 陆家嘴跨城就业辐射范围与漕河泾开发区类似，但邻近上海的昆山、太仓、嘉善、平湖等区域的跨城通勤者分布明显有所减少。主要跨城就业辐射上海西北部，包括昆山、太仓以及高铁站点附近的苏州和无锡城区等。 市北高新园区跨城就业辐射范围最小，主要覆盖太仓、昆 e 张江高科技园区图10各商务区跨城通勤居住地分布Fig.10 Distribution of commuters' residences for each business district 虹桥商务区的轨交站点覆盖率最低，仅为20%。 率基本为100%，高轨交覆盖率与其高跨城通勤密度的密切关联性凸显了轨道交通在跨城通勤中的重要支撑作用，说明轨 进一步分析轨道交通站点覆盖与跨城通勤人数的关系，漕河泾开发区、市北高新技术园区和陆家嘴的轨交站点覆盖 图14各商务区轨道交通覆盖情况Fig.14 Rail transit coverage for each business district 道交通是促进这些区域跨城通勤的关键因素。张江高科技园区的轨道交通覆盖率略低，为80%，且通勤人数集中区与轨道交通站点覆盖区域有很大重叠。相比之下，虹桥商务区跨城通勤人数最多，但轨道交通的通勤人数覆盖率较低，仅为51%。这表明，虽然虹桥商务区是跨城通勤的高流量中心，但一些通勤者并不依赖上海市内的轨道交通系统，而是依赖其他交通方式。 综上，轨道交通在5个商务区的跨城通勤中起到了不同程度的支撑作用，在漕河泾开发区、市北高新技术园区、陆家嘴和张江高科技园区，轨道交通是促进通勤的重要交通方式。而虹桥商务区则依赖更多种交通方式，体现出综合交通网络对其跨城通勤的支撑作用。 Fig.12 Distribution of commuting distances for each business district 3上海新城跨城通勤特征 上海“十四五”规划明确提出将嘉定、青浦、松江、奉贤、南汇五个新城建设为长三角城市群中具有辐射带动作用的综合性节点城市。长期以来，五个新城与上海市外的长三角地区存在着密切的跨城通勤联系且联系强度显著增加，2024年流 3.2临界3个新城跨城通勤来源及去向范围集中在近沪地区，对外联系方向各有侧重 入流出通勤总量上升至20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