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研报从财政收支流量、债务存量、偿债压力、财政潜在空间、结构性压力等维度,对全球主要大型经济体开展跨国对比与历史对照,评估当前财政压力水平与债务风险。报告指出全球长端国债收益率持续上行,财政可持续性压力成为市场核心关切,并分析了地缘冲突推升通胀、高债务存量下信用风险溢价抬升、产业创新浪潮引发融资分流等多重因素对债市调整的影响。
全球主要经济体财政立场整体呈现扩张特征,多数经济体赤字中枢较此前阶段抬升。德国由财政盈余转向结构性赤字;美国财政赤字规模处于高位;仅日本、加拿大依托税收回暖或支出约束出现边际改善。发达经济体赤字中枢系统性抬升,是短期外部冲击滞后影响与中长期内部结构性约束共振的结果。新兴市场内部呈现明显分化特征,中国、俄罗斯赤字中枢较2016-2020年有所抬升。
十大经济体政府负债率呈现清晰的梯队分化格局:日本(>200%)、意大利、美国、法国、加拿大(130%-140%)、俄罗斯(<20%)。中国债务率上行节奏相对更快,主要来自分母端名义GDP增速中枢回落和分子端财政发力、隐性债务显性化处置的共同作用。日本政府债务存量最高,而俄罗斯政府债务存量相对较低。
当前主要经济体尚未释放系统性债务危机信号,未出现危机期典型的赤字失控+总债务单年跳升+利息负担翻倍的共振。处于低风险层级的经济体财政可持续性整体稳健,核心特征是债务动态具备自发收敛属性,存量债务压力整体可控,财政缓冲空间较为充裕,该层级涵盖德国与加拿大。其他主要经济体普遍显现结构性矛盾,存在局部维度的财政可持续性约束,但尚未形成多指标共振的系统性风险,整体风险仍处于可控区间。
这份研报提示了三个主要风险:一是利率上行超预期推升偿债压力;二是财政支出刚性强化与财政整固不及预期导致债务累积;三是外部冲击共振放大债务风险。报告指出,全球利率上行周期带来的存量债务再融资重定价效应,以及全球公共支出总量扩张与内部结构分化,共同决定财政对经济增长的支撑效率,这些因素都可能对财政可持续性产生不利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