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以来财政发债、支出始终偏稳,8月广义财政支出同比降幅扩大(-6.7%,7月-4.4%),市场关注年底财政“发力”还是“不发力”。但市场当前研判的现实挑战,是相关指标较繁杂、偏滞后——等财政、信贷、实物工作量等指标统一方向,市场预期往往已调整到位,于投资已意义不大。
我们观察财政发力的前瞻指标——新增政府债发行:9~12月,新增政府债还有4.61万亿待发(同比增量约1.24万亿),10月底可作为“分水岭”: 若11-12月发行,相当部分实物工作量将落在下年(资金拨付到项目需要时间、叠加北方地区冬季施工条件受限); 若9-10月发行,大概率能在当年形成一定的实物工作量。 据此,按9~10月、11~12月新增政府债同比增量能否超过去年同期,可对应今年底、明年初财政能否边际发力,可分为三种情景:
1、“年底发力”——今年底实物工作量或增量明显,明年初实物工作量或增量不明显:9~10月新增政府债发行2.2万亿以上(同比增量大于0.47万亿),11~12月发行2.41万亿以下(同比增量低于去年同期的0.76万亿)。
2、“甩尾发力”——今年底实物工作量或增量不明显,明年初实物工作量或增量明显:9~10月新增政府债发行1.24万亿以下(同比增量低于去年同期的-0.48万亿),11~12月发行3.37万亿以上(同比增量大于1.72万亿)。
3、“均匀发力”——今年底、明年初实物工作量或均有一定增量:9~10月新增政府债发行1.24~2.2万亿(同比增量大于去年同期的-0.48万亿,小于0.47万亿),11~12月发行2.41~3.37万亿(同比增量大于去年同期的0.76万亿,小于1.72万亿)。
今年后4月新增政府债同比要多发1.2万亿以上,月均同比要多发3000亿以上。1-8月,新增地方债可投资部分同比少增约3000亿,放大了财政偏“稳”的实物量体感。
根据定义,今年底财政边际发力的阈值为“9~10月新增政府债的同比增量多于去年9~10月新增政府债的同比增量”(即9~10月新增政府债>去年9~10月的新增政府债+去年9~10月的新增政府债同比增量),对应在今年底形成的实物工作量有边际改善。同理,定义明年初财政边际发力的阈值为“11~12月新增政府债的同比增量多于去年11~12月新增政府债的同比增量”(即11~12月新增政府债>去年11~12月的新增政府债+去年11~12月的新增政府债同比增量),对应明年初形成的实物工作量有边际改善。
2020年以来,有三个较为典型的财政“留力”年可供参考:2021年、2023年、2025年。这三个年份,11-12月新增政府债同比增长3411亿、8631亿、7623亿:一方面,客观上带来了下年初“开门红”的资金增量,对应下年初实物工作量边际改善;另一方面,以10月底为“分水岭”,反映了年底财政主动“留力”的政策意图,即更倾向于在下年初(而非年底)形成实物工作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