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烟霾展望报告

内容 1.执行摘要 12. 天气：更热更干燥的季节 3 附件 附件1：案例研究——2026年1月至2月柔佛州火灾与烟雾附件2：案例研究——苏门答腊洪水后的公司许可证吊销附件3：文献综述 参考文献 《2026年霾展望》报告提供了对下一年度可能影响文莱、印度尼西亚、马来西亚和新加坡的严重跨境霾事件的概率进行风险评估。该评估基于区域领先智库新加坡国际事务研究所（SIIA）进行的研究。 这是《霾景展望》第八版。与往年一样，《霾景展望2026》由SIIA主席西蒙·泰指导。作者分别为SIIA可持续发展副总监何宇玲和特别项目与可持续发展高级助理总监曹昂，以及Segi Enam Advisors访问研究助理Nithiyah Tamilwanan、SIIA政策项目高级政策分析师卡米莉亚·冈万和SIIA政策项目助理总监刘颖。报告中所表达的所有观点均为报告指导者和作者的观点，除非另有注明。 我们的研究包括天气因素、火灾影响和商品价格的量化信息。我们还从定性的角度考虑政府政策和私营部门实践。这些评估基于SIIA与该地区可持续性利益相关者的互动。 尤其感谢以下机构在过去一年中，就本报告涉及的霾、保护、气候、粮食安全、农业企业和生物燃料等议题提供的见解（按字母顺序排列）：东盟专业气象中心（ASMC）、亚太资源国际有限公司（APRIL）集团、亚洲纸浆与造纸（APP）集团、Bumitama Agri、基于自然的气候解决方案中心（CNCS）、CNA、棕榈油生产国委员会（CPOPC）、Glenauk Economics、Golden Philantropies、绿色和平东南亚分部、Grow Asia、IPB大学、马来西亚战略与国际研究学院（ISIS）、KEHATI基金会、吉隆坡坤成有限公司（KLK）、可持续县圆桌会议（LTKL）、Musim Mas、三菱公司、新加坡国立大学（NUS）、Permian Global、亚洲慈善联盟（PAA）、菲律宾发展研究所（PIDS）、PM.Haze、Proforest、马来西亚普华永道、资源管理顾问、可持续棕榈油圆桌会议（RSPO）、SD Guthrie、S.拉贾拉特南国际关系学院（RSIS）、泰国环境研究所（TEI）、运输与环境、马来亚大学、联昌国际银行（UOB）、印度尼西亚生活保护协会（WALHI）、世界资源研究所印度尼西亚分部、WWF印度尼西亚、WWF新加坡、亚拉国际。我们亦感谢参与我们可持续性项目的区域政府官员。 成立于1962年的SIIA是一个非盈利、独立智库，致力于促进东盟及更广泛地区在政治、经济政策和可持续发展方面的深入对话。在可持续发展领域，尤其是在应对霾污染方面，SIIA一直是一位早期分析师和倡导者。自1997年起，SIIA一直倡导打击跨境霾污染，当时我们与新加坡环境理事会合作组织了新加坡首届霾污染对话。2013年严重跨境霾污染事件后，SIIA于2014年成立了可持续世界资源新加坡对话（SWR），该对话至今已成为该地区讨论包括霾污染在内的关键可持续发展挑战的领先平台。 1. 执行摘要 2026年跨境烟雾事件风险 绿色：低风险 2026年，将有红色或高风险的严重跨境霾事件影响文莱、印度尼西亚、马来西亚和新加坡，按绿色、琥珀色和红色等级划分。 厄尔尼诺现象的回归预计将导致一个更漫长、更强烈的旱季，而此时，由于经济不确定性，防火准备可能受到不利影响。能源中断也导致对生物燃料等农业产出形式的需求增加。短期内，不断上涨的投入成本可能会阻碍农业发展。然而，存在一种危险，即一些种植者，尤其是中小型经营者，可能会采取不可持续的扩张方式，并使用火灾来节省成本。 我们的霾风险展望是一项风险评估，旨在突出霾的危险性。它并非预测或预报。在几次情况下，我们的黄色风险评估已提供运营反馈，并帮助避免了实际发生的霾。我们极少发布红色评级。我们上次发布红色评级是在2023年，当年经历了更多的霾事件。 我们的风险评估基于与政府、企业、智库和民间组织的合作。 天气——炎热干燥季节：这种霾是由该地区的火灾引起的，通常发生在干燥季节。对于印度尼西亚、马来西亚和新加坡来说，干燥季节从大约6月持续到9月。2026年是厄尔尼诺年，有63%的几率发生强烈事件，媒体评论员非正式地称之为“哥斯拉”厄尔尼诺。印度洋偶极子（IOD）的“正值”阶段也可能与今年的厄尔尼诺现象同时发生，带来更加炎热干燥的天气。最近两次两者同时 2015年和2023年发生了强烈的厄尔尼诺现象和“阳性”印度洋偶极子事件，尽管2023年的影响比2015年弱。这些自然现象无法完全预测，数据只有在它们接近发生时才可用。 政策——压力测试以备不时之需：鉴于天气预报，政府和私营部门为控制火灾和烟雾所做的努力至关重要。近年来，火灾和土地管理已有所改善。然而，今年的高风险季节正值全球经济不确定性导致削减成本、预算紧张之时。对于印度尼西亚而言，这是普拉博沃·苏比安托总统执政以来首次面临的高风险旱季。普拉博沃总统的前任，总统 佐科·维多多将雾霾视为优先事项，威胁要因未能执行反烧荒法律而撤换警察首长。普拉博沃总统一直推动加强对国家土地利用领域的监管，调查公司涉嫌的环境违法行为，并将商品出口的管控权集中化。虽然这使一些投资者感到担忧，但更严格的治理对雾霾防治可能产生积极效果。 市场——经济前景不明：尽管天气是今年的关键因素，但造成霾的火灾主要是由人为因素造成的。需要考虑的是，市场将如何推动农业活动的激增。种植园仍在逐年扩张，尽管扩张速度比十年前要慢。然而，由于霍尔木兹海峡关闭而导致的化肥和能源价格飙升，即使在海运贸易恢复后，也可能持续数月，给农业种植者带来压力。 并增加了部分人可能以节省成本为由，使用火灾进行土地清理或废物处理的风险。化石燃料供应问题也导致生物燃料需求增加，印尼、马来西亚和泰国纷纷提高生物柴油的强制性使用标准。种植者将需要满足食物和燃料的双重需求，这增加了部分人可能采用不可持续方法进行扩张的风险。 展望未来：新兴议题 生物能源——可持续性与韧性的机遇：在霍尔木兹海峡关闭之前，出于韧性和可持续性的原因，对生物能源的兴趣已经正在增长。印尼目前正在使用生物柴油和化石燃料的B40混合燃料，并计划在本年晚些时候转向B50。马来西亚正从B10过渡到B15，而泰国正在推广B20。目前，大多数人认为各国拥有足够的农业能力来支持食品和燃料需求。但必须谨慎确保…… 生物燃料的需求不会导致森林砍伐和土地清理。东盟有潜力就生物燃料的框架和标准进行合作，鼓励原料采购的循环利用，并强化现有的反森林砍伐法律。 土地利用——火灾、洪水及更广泛气候风险：新加坡因受野火影响远大于农业焚烧，1月至2月来自柔佛的短暂烟雾并未出现在通常的峰值季节。我们的案例研究表明，任何长时间的干旱都可能引发烟雾，特别是随着气候变化导致平均气温升高，这更凸显了区域可持续土地利用管理的必要性。 土地管理方面的缺陷不仅体现在火灾上，也体现在洪水上。苏门答腊岛的报告表明，之前遭受火灾或森林砍伐的地区，吸收强降雨的能力较弱，这加剧了2025年11月飓风Senyar造成的洪水损害。我们关于苏门答腊岛的案例研究考察了普拉博沃政府在后2025年洪水期间吊销了28家种植园、采矿和水电公司的许可证。去年的洪水也揭示了其他东盟国家存在的土地管理问题。 加强东盟和多利益攸关方合作 过去十年间，东盟在应对霾问题上的合作不断加强。最近在雅加达落成的东盟跨界 haze 污染控制协调中心（ACC THPC），旨在加强霾治理的政策协调，补充对陆生和森林火灾的监测与评估，以及由新加坡的东盟专业气象中心（ASMC）提供的跨界霾预警。但实现这一目标需要更多资金。 第二份东盟无烟霾路线图（2023-2030年）。东盟跨境烟霾污染控制基金规模不大，依靠东盟成员国自愿捐助维持。东盟无烟霾可持续土地管理投资框架（AIF-HFSLM）呼吁动员15亿美元，但这依赖于双边捐助者和国际组织的资金支持。烟霾问题需要作为一个连接土地管理与发展的跨领域议题来应对，涉及政府、私营部门和民间社会利益相关方。 2. 天气：炎热干燥的季节 注意：海洋厄尔尼诺指数（ONI，棕色）衡量厄尔尼诺-南方涛动（ENSO），而偶极模式指数（DMI，绿色）衡量印度洋偶极子（IOD）；大于零的正数表示东盟地区天气更干燥，小于零的负数表示天气更湿润。气象学家以三个月为一个周期来划分季节，标出的时间段分别为12月、1月、2月（DJF）和6月、7月、8月（JJA）。 来源：Khor Reports - Segi Enam Advisors（2026年），数据基于美国国家海洋和大气管理局（NOAA）1995年至2026年3月的数据（ENSO-ONI和IOD-DMI） 过去发生的霾事件通常与严重的干旱期相吻合。2026年剩余几个月的天气状况可能是有记录以来最热、最干燥的旱季之一，这将增加地面火灾失控的风险。 截至2026年6月，厄尔尼诺现象已经开始，美国国家海洋和大气管理局（NOAA）估计有63%的可能性出现强厄尔尼诺。1 媒体报道称其为“哥斯拉”或“超级”厄尔尼诺，尽管这些并非科学术语。厄尔尼诺现象的发展，加上全球变暖的长期趋势，增加了2027年将成为有记录以来最热年份的可能性。2 印度洋偶极子（IOD）是影响我们地区天气的另一种现象，其预测难度更大，且对其各个阶段尚无公认的概率估计——但科学家们警告称，2026年的IOD“正值”阶段可能与厄尔尼诺现象同时出现，导致天气更加炎热干燥。 厄尔尼诺和印度洋偶极子现象如何影响霾风险 厄尔尼诺-南方涛动（ENSO）是指厄尔尼诺及其对应体拉尼娜的总称，这是一种影响天气和降雨的现象。ENSO通过追踪东太平洋和中太平洋的海表温度（SST）变化来衡量。当海表温度持续高于或低于平均值0.5至0.8°C时，就表明厄尔尼诺现象发生了。强厄尔尼诺是指温度较长期平均高出2°C或更多。印度洋偶极子（IOD）是一种类似的现象，但影响的是印度洋而非太平洋。 ENSO和IOD的影响因地理位置和年份而异。对于东盟国家而言，厄尔尼诺现象的持续“正值”高于0.5至0.8℃，或IOD的持续“正值”高于0.4℃，会导致降雨减少和干旱条件出现的概率增加。而拉尼娜现象的持续“负值”低于-0.5至-0.8℃，或负IOD的持续“负值”低于-0.4℃，则会导致降雨增多和湿润条件出现的概率增加。历史上，最严重的雾霾事件发生在厄尔尼诺和“正值”IOD同时出现的时候，例如1997-1998年、2015年和2023年。单独出现其中一种现象也可能足以引发雾霾事件，例如2019年的雾霾就是由“正值”IOD驱动的。虽然也有一些雾霾事件发生在没有厄尔尼诺或“正值”IOD的情况下，但这比较罕见。 随着2026年厄尔尼诺现象的回归以及可能的“阳性”ENSO（厄尔尼诺-南方涛动）的出现，做好充分准备、早期发现、快速响应和持续防火工作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重要。 3. 政策：压力测试以备不时之需 政府和私营部门为控制火灾和烟雾、确保森林和种植园可持续管理做出了关键努力。《烟雾展望》探讨了政府政策和私营部门实践，以了解其对烟雾风险的影响。自1997-1998年和2015-2016年上次厄尔尼诺和烟雾事件以来，人们吸取了教训。但2026年可能出现的严重旱季将是对防火和土地管理措施的考验。 政府努力 2026年将是印度尼西亚普拉博沃政府面临的第一个高风险旱季，如果厄尔尼诺和印度洋偶极子现象确实使天气状况恶化的话。普拉博沃·苏比安托总统的前任，佐科·维多多（昵称“佐科威”），曾将烟雾视为印尼国际关系中的“耻辱”，并在其执政期间亲自主持有关该问题的国家级协调会议，威胁要解雇在其省份发生大火的当地警察局长。 印度尼西亚计划在《巴黎协定》国家自主贡献（NDC）框架下，于2030年将其林业及其他土地利用（FOLU）部门打造成一个净碳汇。然而，peatland（泥炭地）火灾会急剧增加年度碳排放量。一场严重的雾霾事件将破坏碳汇目标，并引发对印度尼西亚气候承诺可信度的质疑。 2025年，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