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Ø国债收益率水平不仅关系到国家财政筹资成本,更是关系到整个金融市场的稳定发展。中短债受益于货币环境的宽松和稳定;10年国债体现货币与财政协同;30年国债是交易与杠杆的放大;固收+是机构发力的焦点;2026年,纯债有机会和交易价值。
去美元化和特朗普交易是当前市场的主要方向和波动率问题。去美元化趋势下,美债收益率和黄金波动加剧,市场预期脱锚。央行增持黄金,美伊冲突后增持并不意外。特朗普和美国政府若需干预金融市场,可能导致国债市场崩盘,30年美债4.8%或为重要参考位置。
回溯历史,1970年代多次危机(苏联粮食危机、中东战争、苏东巨变、911事件、利比亚战争、俄乌冲突)和次贷危机后,商品价格上涨、通胀压力和金融市场动荡均引发关注。当前,中国经济增长放缓,宏观政策诉求为经济增长、物价回升和汇率稳定。1972-2014年,中央经济工作会议多次强调“实实在在、没有水分的增长”,对应经济增速目标下调和“新常态”总基调。CPI目标2%,人民币年度升值3%左右。
2025年经济大省需挑大梁,推动科技创新和产业创新融合,促进共同富裕。2026年工作重心是打基础、练内功、关注健康中国建设。中国人均GDP增长放缓,宏观政策需兼顾经济增长、物价和汇率稳定。PPI环比创新高,同比转正,后续需关注PPI环比与金融数据走向,M1确定下行,广义信用收敛,通胀压力不是问题。
经济表述压力挑战货币政策,政策要求精准有效实施稳健的货币政策,注重逆周期调节,扩大内需、提振信心。2024年经济运行延续回升向好态势,但面临有效需求不足、社会预期偏弱等挑战。2025年经济呈现向好态势,社会信心持续提振,但仍面临国内需求不足、物价低位运行、风险隐患较多等挑战。
商品价格上涨由新兴市场需求强劲增长、气候因素导致农产品减产、中东政局动荡叠加产生。联储模型预测,原油价格持续上涨25美元将导致PCE价格指数在冲击后的前两个季度以年化近4%的速度上涨。通胀是暂时的,主要基于不发生工资物价螺旋以及不影响长期通胀预期。资源利用率偏低、失业率偏高、劳动力成本继续受到抑制,油价上涨难以持续向下传导。
危机后联邦财政收入大幅下滑,财政问题如同经济复苏道路上的逆风。联储坚定执行QE2,通胀担心下,油价、PCE和利率高点已过。道琼斯指数表现较好,公用、必选消费、医药行业受益。金融主要受美国财政悬崖和欧债危机影响。
中国消费者信心指数和城镇调查失业率数据显示经济预期稳定。应收账款平均回收期延长,未来就业预期指数和未来物价预期指数均显示经济预期向好。汇率受地缘政治、突发事件、货币政策、金融市场等多因素影响,不确定性强。央行通过宏观审慎和金融稳定政策工具防范外部冲击。
央行降低远期售汇风险准备金率控制人民币过快升值,引导中间价显著跳升。央行是人民币资产在本轮全球再平衡与去美元交易中稳定的根源。央行通过买断式回购操作保障债市平稳运行,灵活开展国债买卖操作,保持流动性充裕。
2月28日以来,中美国债曲线形态有较为明显的区别,美债出现熊平特征,中债走陡,短端稳定的背后有央行的支持。中国宏观预期不存在脱锚风险,总量政策处于协同状态,人民币资产的信心和确定性更高。30-10期限利差均值在56BP附近,当前利差低于均值是合理状态。
银行负债好于预期,信贷弱于预期,债券参与价值上升;保险负债一般,资产端收益要求较高,开年权益加仓明显,30年票息吸引力仍然一般;券商债券总体一般,追求绝对收益;理财客诉压力下,固收+有约束,存款加中短信用是标配,继续压利差;境外看好人民币资产避险、稳定性和相对收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