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变局
- 全球经济回顾: 改革开放至今,全球经济总体呈现“波澜不惊”的态势,但存在几个较大偏离期,如“沃尔克冲击”、互联网泡沫、房地产泡沫、次贷危机和新冠疫情等。从时间维度看,可大致分为四个阶段;从结构维度看,出现“两大分化”:2002年前后发达与新兴经济体分化,随后新兴市场国家进入“追赶阶段”,2020年后美欧分化加剧。
- 疫后全球经济分化: 形成消费 vs 资源/生产国;强调控 vs 弱调控两大分化。以美国为例,其采取消费国+弱调控模式,通过大规模财政刺激和货币政策宽松实现“报复性”复苏,但面临劳动力供给不足和通胀压力。
- 美联储的困境: 美联储在通胀和就业之间面临艰难权衡,加息可能导致经济衰退。2022年采取暴力加息和缩表,但CPI回落至2.4%,核心通胀仍具韧性。2023年9月大幅降息,但随后通胀反弹,失业率回稳,降息速度可能不及预期。
中国选择
- “百年未有之大变局”的涵义: 全球力量对比发生根本变化,技术革命进入瓶颈,宗教与思潮极化加剧,发展红利渐远。新冠疫情加速了“大变局”的演变,推动“和平与发展”转向“冲突与对抗”。
- 中国发展蓝图: “十四五”规划目标为到2025年达到现行的高收入国家标准,到2035年人均国内生产总值达到中等发达国家水平。若锚定G7,则需要有更快的增长。
- 经济增长的双重逻辑: 经济增长由长期趋势(潜在增速)和短期走势(经济周期)共同驱动。长期增长取决于劳动力、资本投入及全要素生产率,短期走势则受“三架马车”影响。
- 新质生产力: 2024年1月31日,中央政治局首次系统阐释“新质生产力”的内涵和特征,其核心在于创新,关键在质优,本质是先进生产力。发展新质生产力是提升全要素生产率、实现经济高质量发展的必由之路。
- 自主发展与大国博弈: 核心科技是大国博弈的主战场。中国目前在材料、生物等领域存在较大短板,需要加强自主创新,突破“卡脖子”技术。
- 当前经济的客观现实: 今年以来,中国经济复苏动能逐季放缓,有效需求不足是经济进一步回升向好的主要堵点。
- 政策导向: 9月底以来,政策导向出现较大调整,强调提振信心,推出一揽子增量政策,包括:加力支持地方化解政府债务风险,发行特别国债支持国有大型商业银行补充核心一级资本,叠加运用地方政府专项债券、专项资金、税收政策等工具支持推动房地产市场止跌回稳,加大对重点群体的支持保障力度。
- 货币政策的有效性: 货币政策面临有效需求不足的挑战,“防缩表”压力较大。央行通过降存量房贷利率、降准等方式进行逆周期调节,但效果有限。
- 财政政策: 财政部将推出一揽子有针对性的增量政策,包括:加力支持地方化解政府债务风险,发行特别国债支持国有大型商业银行补充核心一级资本,叠加运用地方政府专项债券、专项资金、税收政策等工具支持推动房地产市场止跌回稳,加大对重点群体的支持保障力度。
- 资本市场支持工具: 央行设立两项资本市场支持工具:“多轮弹药”(证券、基金、保险公司互换便利)和“股权背书”(股票回购、增持再贷款),旨在提振居民企业信心和预期。
- 破局: 短期看,要加强逆周期调节,维持一定经济增速,为改革赢得时间;长期看,要加快培育新质生产力,促进经济发展动能的迭代升级,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