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当前冲突已从高烈度空袭转向低烈度、长期化、边打边谈的第二阶段,高烈度空袭的边际峰值大概率已过,伊朗反击强度逐渐下降,但短期内谈判启动的可能性较低,冲突持续概率提升。
第二,伊朗新最高领袖哈梅内伊儿子穆杰塔巴的强硬派立场显著提升了市场对其后续强硬程度的预期,“神权+军权”的强硬派结构使得短期主动妥协的概率下降。
第三,霍尔木兹海峡风险仍是资产定价的核心变量,当前已从预期扰动转为现实物流受阻,通航量骤降、油轮受困、保险大涨、绕航拉长等现象表明近端供应链冲击仍在深化,短期风险难以解除。后续产油国可能再次减产,油价或进一步冲高,压制风险资产。
第四,市场正在交易“滞胀”而非传统避险,解释了油价涨、美元涨、美债收益率涨、黄金跌、科技成长承压的组合。只要油价高位维持,通胀与降息预期将对资本市场持续扰动,全球资本市场的主要风险是油价高位横盘。
第五,美国国内政治约束正在成为战争上限,特朗普需要阶段性成果但更承受不起高油价长期化对CPI、选情和金融市场的冲击,因此美方中期大概率仍会寻找止损窗口。即使后续不演化为全面封锁,原油、天然气、煤化工、航运、储能的风险溢价也难以快速彻底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