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业航天产业链增长空间大,且有望在短期内实现突破,关注北交所具备技术和研发优势的商业航天标的。
商业航天下游应用潜力大,是大国博弈新棋局。商业航天产值主要以下游应用为主,2024年全球太空经济产值近3万亿人民币,下游应用占比超80%。商业航天下游应用可分为基础应用(军事、通信、导航、遥感等)和前沿应用(太空算力等)。我国幅员辽阔,工业物联网、低空经济等新兴领域发展,预计ToB/ToG端的市场空间将大于海外地区,成为我国卫星互联网的下游主力运用对象。
资源争夺战愈发激烈,美国处于领先地位。近地轨道与通信频段资源日趋饱和,各国加速抢占资源。我国已申报GW(国网)、G60(千帆)和鸿鹄-3三大星座,合计申报卫星近40000颗,但同时面临申报后14年内完成组网的硬性时间窗口,预计到2032年我国合计需发射近8000颗卫星进入轨道。美国在火箭发射成本和卫星制造成本上均仅为我国的一半不到,优势明显。
我国迎头追赶,大规模卫星组网在即,行业将显著扩容。我国在政策端,将“航天强国”拔升至国家战略高度,在各个方面均予以大力支持;在技术端,“朱雀三号”可回收火箭初次实验便收获“部分成功”,以其为代表的大运力可回收火箭技术有望在不远的未来取得突破,有望解除运力桎梏;利用我国强大的工业级供应链替代昂贵的宇航级元器件,则是降低卫星制造成本的关键路径。
我国商业航天产业链预计将按照火箭制造-卫星制造和组网-下游应用顺序依次起量,节奏相较美国可能更为紧凑。火箭制造端作为行业根基需求,有望最先启动,短期聚焦一级段,随着一级段复用和全段复用的逐步实现,中期关注二级段,长期关注燃料、易损零部件和发射服务;运力限制解除后即进入卫星制造和批量组网阶段,随着单颗卫星通用平台的平均制造成本有望降低,卫星制造端价值量重心或将逐步向有效载荷转移;卫星测控市场规模与在轨卫星数量呈正相关,将伴随卫星制造端一同增长。卫星组网初具规模后下游应用将逐步起势,预计将从基础的通信功能不断拓展至前沿领域。地面站等基础设施则随同行业全周期全程配套跟进,持续放量。演绎节奏方面,预计2027年后(前沿应用开展期),当前我国正处于卫星组网探索期,不排除在2028年迈入大规模组网阶段的可能性。
北交所公司主要参与产业链上中游环节,潜力较大。北交所公司多为细分领域“隐形冠军”,具备技术、研发优势和量产能力,契合商业航天产业链降本与扩容的双重需求。由于北交所上市公司整体定位为“专精特新”企业,多处于产业链的上游制造与中游运营环节,预计在不远的将来便能够受益于商业航天产业的蓬勃发展。
关注北交所具备技术和研发优势的商业航天标的:星图测控(920116.BJ)、富士达(920640.BJ)、天力复合(920576.BJ)、创远信科(920961.BJ)。