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源转型对劳动力的影响建模（英）

马尔克·阿彻·哈夫斯塔德和罗伯特·康拉德·威廉姆斯三世 关于作者 马克·阿彻·哈夫斯塔德是未来资源研究所（RFF）的研究员和碳定价计划及气候金融与金融风险计划的主任。他的研究主要集中在美国经济的多部门模型上，使用复杂的模型对联邦和州级的气候与能源政策进行评估和设计。他与斯坦福大学教授、RFF大学研究员劳伦斯·H·高尔（Lawrence H. Goulder）共同撰写应对气候挑战：美国政策选择(Columbia university press)评估联邦碳税、碳排放交易计划、清洁能源标准和汽油对环境和经济的影响，他的研究还分析了碳定价的分配和就业影响，以及设计税收调整机制以减少碳税政策的排放不确定性。 威廉姆斯三世·罗伯特·C·威廉姆斯该研究涉及环境政策与税收政策，尤其关注二者之间的相互作用。除在RFF任职外，他还是马里兰大学帕克分校的教授，以及美国国家经济研究局的助理研究员。他此前担任过德克萨斯大学奥斯汀分校的副教授；斯坦福大学经济政策研究所的访问研究学者；以及布鲁金斯学会的安德鲁·W·梅隆研究员。威廉姆斯曾担任过《公共经济学杂志和环境经济学与管理杂志. 关于 RFF 资源未来研究所（RFF）是一家位于华盛顿特区的独立非营利性研究机构。其使命是通过公正的经济研究和政策参与，改善环境、能源和自然资源决策。RFF致力于成为最受信赖的研究见解和政策解决方案来源，以促进健康的环境和繁荣的经济。 工作文件由其作者为信息和讨论目的而流传的研究资料。它们不一定经过正式同行评审。此处表达的观点是各位作者个人的观点，可能与其他RFF专家、其官员或其董事的观点有所不同。 分享我们的工作 我们的作品在知识共享署名-非商业性使用-禁止演绎 4.0 国际许可证（CC BY-NC-ND 4.0）下可供分享和改编。您可以复制和以任何媒介或格式重新分发我们的材料；您必须给予适当的署名，提供指向许可证的链接，并标明是否有修改，并且您不得应用额外的限制。您可以以任何合理的方式来这样做，但不能以任何暗示许可方认可您或您的使用的方式。您不得将材料用于商业目的。如果您混合、转换或基于材料进行创作，您不得分发修改后的材料。欲了解更多信息，请访问https://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nd/4.0/. 建立能源转型对劳动力的影响模型 摘要 向替代能源来源的能源转型，如同每一次重大的经济转型一样，将扰乱现有的经济关系和市场。劳动力市场的扰乱尤其令人担忧，因为能源工作具有分布和政治重要性，并且碳密集型部门和地区面临的风险可能集中在化石燃料产业的严重依赖上。我们着眼于建模能源转型对劳动力的影响。我们概述了一个分析劳动力市场风险的概念框架，重点关注转型期间劳动力市场调整的障碍。然后，我们回顾了关于劳动力市场调整壁垒的经验性研究，重点在于可以指导建模工作的证据。我们还调查了关于能源转型对劳动力市场的事前建模的文献，确定了该领域新研究的挑战和机遇。 关键词：能源转型，劳动力市场，就业 1 简介 世界正处在从化石燃料向替代能源过渡的早期阶段。尽管这一过渡将带来巨大利益，但也将带来巨大成本。并且，像每一次重大的经济转型一样，它将扰乱现有的经济结构、制度和关系。劳动力市场的扰乱是一个特别值得关注的问题，因为工作（失业、工资、“好工作”等）被赋予了重大的分配和政治重要性，以及潜在的经济效率成本。能够衡量——而且最好是预测——这有助于为可能加速或减缓过渡的政策以及可能减轻任何此类扰乱所带来的潜在危害的政策提供决策指导。 我们着眼于建模能源转型带来的劳动力市场风险。我们讨论了建模这些劳动力市场风险的不同方法，回顾了可以为其提供信息的实证证据，考虑了使该问题特别具有挑战性的某些方面以及一些关键的开放性问题，并提出了未来工作的方向，这些方向似乎特别有前景。本文针对将使用建模来为政策决策提供信息的经济决策者和将进一步完善建模能力的学者。 通过“能源转型”一词，我们指的是从化石燃料能源（煤炭、石油和天然气）转向替代能源（风能、太阳能、地热能、核能等）。这可能是由支持替代能源的明确政策决策、使其获得成本优势的技术进步，或某种组合所推动：我们不表态关于鼓励这种转型是否可取或必要。许多劳动力市场的影响将不受其驱动力（尽管这些影响当然取决于其速度，而速度又取决于其驱动力）的影响而相同。 相对于世界其他地区，这可能影响各种劳动市场结果，并为就业和收入创造相应的风险。其中一些结果是宏观经济：对失业率、劳动参与率、工资和收入的总影响。但即使没有显著的总影响，特定工人群体仍可能发生巨大的分配效应，特别是在化石燃料行业。工人的受影响程度可能会因其行业、居住和工作地点以及所拥有的技能而有所不同。这种转型可能会导致某些行业/职业的岗位消失，并在其他地方创造新的岗位，因此这些分配效应可能会比总影响更大、更显著。这种转型是如何发生的以及其速度可能会决定其程度（例如，岗位流失与招聘率的缓慢调整）。 经济学家在评估、衡量和建模能源政策及能源转型对劳动力的影响方面，采取了多种不同的方法。最常见的是简化形式的实证方法；有些研究考察了当前化石燃料行业工人的技能、职业和地点，并看这些与对可再生能源所需工人的预测如何重叠。其他人则考察政策、技术或价格冲击，并评估其对产业就业、失业率和其他劳动力市场结果的影响（通常将未直接受到冲击的产业和/或地点作为控制组）。 尽管这些简化形式的研究产生了非常有用的信息，但它们存在两个主要问题。首先，它们忽略了总体均衡（GE）效应：转型（以及鼓励其速度的政策）不仅影响直接受影响的化石燃料和可再生能源产业，还影响各种间接受影响的产业：上游和下游产业、争夺相同劳动力、投入或消费者的产业，等等。1 其次，尽管这些研究可以评估到目前为止转型发生了什么，并衡量已实施政策的效果，但它们预测未来效果的能力更加有限。这需要在对许多维度进行远超现有样本的预测——我们对转型经验有限，一些可再生能源产业完全是全新的，而且许多拟议的政策尚未在实践中尝试。 那些局限性促使人们采用一种方法，该方法对问题施加更多的经济结构，并使用模型来理解能源转型对劳动力市场的影响。这种方法可以捕捉GE效应并更好地预测样本外结果；然而，要实现这一潜力，则取决于为模型(s)构建正确的经济结构。关键问题是如何对劳动力市场调整的障碍进行建模，以及如何在劳动力市场与能源商品中添加细节之间进行权衡（一个对两者都进行详细表征的模型将很快遇到复杂性和可操作性方面的限制）。传统的GE模型，即使是其中最复杂的版本，也只包含一个简单的劳动力市场模型，其中工资调整使得总供给等于总需求，这意味着没有非自愿失业，而且对工人的影响不因其行业或地点而异——这些结果显然是不切实际的。因此，模型通常从一个能源转型的GE模型开始，并添加劳动力市场调整的障碍（或者，不太常见的是，从一个劳动力市场模型开始，并添加能源部门细节）。我们关注劳动力市场效应的预先建模，但以相关的实证文献为指导。 下一节概述了思考劳动力市场以及能源转型带来的中断可能造成的调整障碍的概念框架。第三节关注实证研究，重点在于能为模型化工作提供信息的研究证据。第四节 评估了关于前瞻性劳动力市场转型效应建模的不同方法。第五节和第六节分别讨论了建模的挑战和未来工作的有前景的方向。最后一节总结并得出结论。 2 概念框架 本节简要勾勒了一系列概念框架，用于指导从重大经济转型角度思考（和建模）劳动力市场中断。缺乏劳动力市场摩擦的简单模型无法捕捉政策制定者的关键关切（即使像非自愿失业这样的基本问题也无法捕捉）。因此，理解劳动力市场转型风险需要仔细思考为什么雇主和工人无法快速且无成本地调整。我们从劳动力市场的无摩擦供需模型开始，然后转向考虑转型期间的调整障碍。本节不讨论这些障碍的经验研究（参见第3节），而是侧重于介绍关键概念及其意义。 2.1 劳动力无摩擦供需 将劳动力市场最简单的理解方式是一个简单的供需视角。劳动者根据他们能赚取的税后工资（以及其他相关经济变量，例如消费品价格和他们的非劳动收入）决定他们想要供给多少劳动，而雇主根据工资和其他相关变量（例如产出价格和生产中其他投入的成本）决定需要多少劳动。然后工资会调整以达到一个均衡点，即劳动供给量等于需求量。 这个简单模型捕捉了劳动力如何受到总量或部门冲击，或由一系列冲击构成的中长期转型的影响的许多关键方面。工资和劳动数量都会对供给或需求的变化做出反应。因此，例如，一个降低需求（在所有其他因素不变的情况下）的转型将降低其均衡工资和数量，从而使家庭状况恶化（尤其是那些主要依赖劳动收入的家庭），并减少劳动收入税的收入（对于严重依赖这些税收的政府来说是一个问题）。 人们甚至可以用这个框架来思考工作数量变化的问题。劳动力的均衡数量变化可以表示为全职当量（FTE）工作数量的变化。或者人们可以稍作扩展，考虑就业的固定成本（或雇主雇佣员工的固定成本），以及那些不仅决定工作多少小时，还决定是否工作的工人。那么，市场冲击不仅会影响工资和工作小时数，还会影响劳动力参与边际和就业岗位数量。 但这种简单、无摩擦的框架也遗漏了很多。它没有非自愿失业（每个工人要么有工作，要么决定不工作）和工作岗位空缺（每个雇主拥有的工人数量与其选择的确切相同）。冲击具有均匀的影响：劳动力需求的下降会损害工人，但特定行业的冲击不会比其他行业相同条件的工人更多地影响该行业的工人。例如，对煤炭需求的急剧下降会导致煤矿工人立即转行到其他行业，因此尽管整体工资可能会下降，但他们的受损程度不会比其他地方的工人更严重。没有好或坏的工作；在一定程度上，一些工人收入更高，是因为他们更有生产力、更努力工作，或者是因为更差的工作条件得到了补偿，而不是因为他们有真正更好的工作。 因此，这个简单的框架无法解决许多关于能源转型以及更广泛的经济转型可能产生影响的重大关切。 工人：长期失业、与新增岗位的技能错配、影响集中在化石燃料工人（及其社区），以及“好”的能源和制造业岗位的潜在流失（然后被服务行业中薪酬较低和/或福利较低和/或保障性较差的职位所取代）。要解决此类问题，就需要超越简单的供需框架，仔细思考限制或减缓工人和雇主对变化做出反应的劳动力市场摩擦和障碍。 2.2 劳动力市场调整的障碍 各种障碍会减缓、限制和/或增加劳动力市场流动性（无论工人为何更换工作、行业或职业）。将基本供需框架扩展以纳入其中一种或多种因素，能够捕捉到更多关于重大经济转型（以及由此产生的劳动力市场动荡）如何影响工人的潜在关切。我们回顾这些障碍以及它们如何扩展基本框架。我们首先讨论搜索摩擦，然后转向考虑破坏现有雇主-雇员关系以及技能和地理错配带来的潜在损失。 2.2.1 搜索摩擦 求职摩擦是扩展简单供需框架以捕捉更多劳动力市场关注点（如非自愿失业）的一种常用方法。2 想法是，想要招聘的企业和想找工作的工人不会立即且无偿地找到彼此：找到匹配需要一些时间和努力。这些搜索摩擦为失业工人和未填补的职位空缺的同时存在提供了一种解释；即使一个工人和一个雇主2 这种方法由皮萨拉里斯（1985）和莫滕森与皮萨拉里斯（1994）引入。 如果它们是良好的匹配，它们可能还没有找到彼此。劳动市场的其他模型有失业工人或职位空缺，但不会同时存在。例如，一个工资调整缓慢（但没有其他摩擦）的模型，在工资高于均衡水平时会带来失业（这意味着劳动力供给大于需求），在工资低于均衡水平时会有职位空缺（这意味着需求大于供给），但永远不会同时存在。 在存在工作搜寻摩擦的静态模型中，失业工人和空缺岗位的比例均是搜寻努力（由工人和/或雇主进行）的递减函数。动态模型增加了时间维度，在每个时期都作为失业工人数、空缺岗位数和搜寻努力水平的递增函数创造新的雇主-雇员匹配。这些新的匹配会增加到现有就业工人（和已填补岗位）的存量中，而雇主-雇员分离则会减少该存量。在任意一种模型类型中，一个关键概念是劳动力市场的紧张程度（通常表示为空缺岗位与失业工人的比率）：市场越紧张，失业工人越容易找到工作，但企业填补空缺岗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