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规智库：2025年中国城市繁荣活力评估报告

评估报告 研究团队 总策划：王凯策划工作组：彭小雷丨张永波「石亚男创作团队：中规院信息中心【科技处报告执笔人：李长风李昊丨周珂伊【谢怡晨丨孙晓璇数据支持：张淑杰「淡铂洋美宣支持：姚立成 CONTENTS目录 乡工作背景 01-04 05-08 乡研究方法 物城市活力评估 09-22 物创新活力观察 23-35 36 PREFACE前言 城市活力是城市发展质量的综合表征，其根基在于城市欣欣向荣的产业经济、包容多元的文化氛围、舒适宜居的空间环境以及高效完善的治理体系。自2019年起，中国城市规划设计研究院连续多年发通过构建活力指标体系，以“人”为视角对城市活力进行常态化监测；通过“活力的空间基因”、“城市消费的恢复”、“街区活力的营造”等主题的年度观察，以“空间”为线索对如何构筑城市繁荣底座持续展开专题讨论。 城市活力表征 当前，我国经济已由高速增长阶段转向高质量发展阶段。中央城市工作会议指出，“着力建设富有活力的创新城市”、“精心培育创新生态，在发展新质生产力上不断取得突破”进一步为新时期城市发展指明了方向。城市作为人口、产业与创新要素最核心的空间载体，是培育和形成新质生产力的主阵地。发展新质生产力，意味着城市发展动力机制的根本性转换一一从过去主要依赖土地、资本、劳动力等传统要素的规模扩张，加速转向依赖数据、技术、高端人才等创新要 城市繁荣底座 素的内涵提升与效率驱动。新质生产力的形成，不仅取决于单一技术环节的突破（如专利数量），更取决于从基础研究到应用转化、再到专业服务的全链条协同，以及由此构建的开放、多元、高效的创新生态系统。与此同时，我国城镇化进程步入下半场，城市发展从“增量扩张”全面转向“存量优化”。在这一阶段，城市竞争的核心逻辑发生了深刻变化，正从传统的“以产带城、以城聚人”（产-城-人）逻辑，转向“以优质环境吸引人才，以人才带来创新产业”（人-城-产）的新逻辑。特别是作为创新主力军的新一代青年科研人员和创业者，他们对工作与生活环境的全新诉求正一步步改变着城市空间供给的需求格局。 站在2025年这个承上启下的关键节点，面对新质生产力发展的时代要求和城市空间转型的现实挑战，本年度报告将视角锁定在“创新”这一驱动城市繁荣最核心的当代引擎上。在传统以科技指标统计和宏观政策梳理为研究方法的城市创新评价基础上，本报告秉承微观视角的研究方法，试图将视角聚焦在创新主体的空间行为上，对城市的创新活动进行观察。通过对城市创新活动“生态链条”（宏观模式）与“空间载体”（微观街区）的双向解构，补齐对城市创新活力的全景图谱的认识；在此基础上通过对数据背后规律的解析，希望能为各级政府培育新质生产力、打造极具活力的创新城市提供科学依据和决策参考。 发展动力机制转换：新质生产力与新型空间载体 中国城市已进入城市更新和存量发展阶段，支撑城市高质量发展的经济社会动力正在快速转变。 2024年，全国年末总人口140828万人，较上年末减少139万人；其中城镇人口9.44亿人，较上年末增加1083万人，城镇化率提高了0.84个百分点。人口总量降幅收窄，城镇化水平稳步提高。 根据中国自然资源公报，2010年以来我国年均国有建设用地供应总量约为65万公项，基本保持稳定，但是供应结构上存量建设用地的供应占比则由20%增加至30%左右。城市发展正从大规模增量扩张阶段转向存量提质增效为主的阶段。 新阶段城市发展动力由“投资驱动”转向“创新驱动” 2024年，全国固定资产投资总体增速趋缓。全年全国固定资产投资（不含农户）514374亿元，扣除价格因素影响，同比增长3.2%。其中，基础设施投资增长4.4%，制造业投资增长9.2%，房地产开发投资下降10.8% 高技术产业成为拉动经济发展与投资增长关键引擎。2019-2024年高技术制造业投资年均增长15.1%，是制造业平均水平的近3倍。此外，高技术服务业投资年均增长13.7%。 中央城市工作会议明确指出，“着力优化现代化城市体系，着力建设富有活力的创新城市，着力建设舒适便利的宜居城市，着力建设绿色低碳的美丽城市，着力建设安全可靠的韧性城市，着力建设崇德向善的文明城市，着力建设便捷高效的智慧城市”。其中创新是引领发展的第一动力，也是城市活力与繁荣的核心源泉。 本年度的《中国城市繁荣活力评估报告》聚焦于“创新”这一城市发展的核心驱动力。报告旨在通过系统评估与空间解析，为各地建设富有活力的创新城市、实现“六个城市”发展目标提供科学依据与决策参考。 报告延续以“人”为核心的评价理念，并聚焦创新活动的生态链条与空间集聚特征，构建多尺度、多维度的观察体系。第一部分城市活力评估：围绕城市对常住人口、商务人口与休闲人口的吸引力构建指标体系，综合评价城市的人口活力与中心性。第二部分创新活力观察：基于“创新链”理论，识别知识型、研发型、应用型与服务型四类创新主体，从宏观城市尺度解析创新要素的集聚特征与创新驱动的多元模式。通过多源大数据识别并刻画创新街区，揭示其区位、功能与形态特征，探索创新活动与城市空间的融合机制。 评估对象 基于研究延续性和数据可获取性两个角度，报告选取41座城市开展评估与《2024年度中国城市繁荣活力评估报告》保持一致，具体包括10座超大城市、13座特大城市、13座1型大城市、4座Ⅱ型大城市和1座中小城市。 01综合评估一一延续以“人”为核心的城市活力评价 选取常住人口吸引力、外来商务人口吸引力、外来休闲人口吸引力作为活力测度的核心指标。其中，常住人口是城市人口的基本构成，其吸引力表征的是城市人口的基本活力，反映了城市自身的规模成长性；外来商务人口和外来休闲人口是城市人口的重要组成，其吸引力表征的是城市的功能活力，反映了城市在外部环境中的区域中心性。因此，城市人口活力的评估指数分为综合活力指数、基本活力指数和功能活力指数三类。 在指标选择上，选用近三年常住人口增量作为常住人口吸引力的表征，选用当年外来商务人口到访人次作为外来商务人口吸引力的表征，选用当年外来休闲人口到访人次作为休闲人口吸引力的表征，具体算法和数据来源如表1所示。 为保障指数在城市间以及年度间可比，以2021-2023三年的历史数据为基准数据，采用分位数法对2024年的数据进行分段标准化，得到城市的人口活力指数。通过指数化，来反映城市活力在历史基准中的相对位置。 02专项评估一一基于“创新链”的城市创新活力观察 核心逻辑：基于“创新链”的四类创新主体识别。创新不是孤立的技术突破，而是知识技术从理念产生到产业化、市场化的完整链条。依据创新链的不同环节（基础研究、技术转化、规模生产）以及所需的支撑环境，将城市中的创新力量解构为四类核心主体： ·知识型主体一一创新的“源头”(0→1)口定位：分布于创新链上游，负责原始创新理念和知识的产生。口构成：包括高等院校、科研机构、以及国家级/省级重点实验室等类型。。研发型主体一一创新的“中枢”（1→10)口定位：分布于创新链中游，将基础研究成果转化为新技术、新产品原型的工程化设计与试验。口构成：包括工程实验室、工程研究中心、企业技术中心及各类新型研发机构等类型。：应用型主体一一创新的“终端”（10→100）口定位：分布于创新链下游，实现新技术的规模化生产与商业价值转化。口构成：包括高新技术企业、科技型中小企业、专精特新“小巨人”企业、独角兽及瞪羚企业等类型。·服务型主体一一创新的“土壤”（全链条支撑）口定位：覆盖创新链全环节，提供资金、空间、技术交易等关键支撑服务，解决市场失灵问题。口构成：包括科技企业孵化器、众创空间、风险投资机构（VC）及技术创新服务平台等类型。 以创新主体识别为基础，从宏观、微观两个尺度对城市的创新活力及其空间载体进行特征观察： 宏观观察：城市创新活力评价与模式解析。在城市尺度，通过多源大数据对上述四类主体进行精准落位与统计，开展两个层面的评估： ·城市创新活力指数评价： 口计算方法：计算各城市在知识、研发、应用、服务四类创新主体上的集聚指数，加权得到城市创新主体集聚指数。该指数可用于综合衡量城市在创新要素集聚度、创新活动活跃度及创新成果转化能力等方面的综合能级。 城市创新驱动模式解析 口分析方法：采用多维聚类算法（K-media算法），根据四类主体的结构比例特征，识别中国城市的差异化创新路径。 微观观察：城市创新街区识别与数字画像。创新活动在城市内部并非均匀分布，而是高度集聚于特定的物理空间。将评估颗粒度下沉至“街区”，通过“识别+画像”探索创新活力的空间密码。 ·创新街区识别： 口统计41城32720个街区单元中每类创新主体的数量，利用热点分析算法识别出具有90%显著水平的城市创新要素高度集聚的连片区域，构建创新街区样本集，并通过集聚的主体类型进一步细分为知识型街区、研发型街区、应用型街区等亚类。 ·街区数字画像： 口为系统刻画城市创新活动的空间载体特征，本研究构建了“区位一功能一形态”三维特征库，对识别出的创新街区进行数字画像： 》区位特征：反映创新街区与城市关键要素的空间关系。包括：宏观区位（与市级行政中心的距离）、微观区位（与高等级公共中心、轨道交通站点、高校及科研院所等创新源的距离） 》功能特征：刻画创新街区的经济密度、人口集聚与功能混合状况。包括功能密度（街区企业密度、就业人口密度、外来商务人口密度等）和功能混合度（居住人口密度、商业设施密度、休闲设施密度等) 》形态特征：描述创新街区的空间肌理与建筑形态。包括：空间肌理（街坊面积、慢行路网密度、人行道与车道比例等）和建筑形态（建筑密度、容积率、平均建筑高度与层数等） URBANVITALITYASSESSMENT 延续以“人”为核心的城市活力评价方法，围绕城市对不同类型人群的吸引力构建城市活力指标体系。选取常住人口吸引力、外来商务人口吸引力、外来休闲人口吸引力作为活力测度的核心指标。 其中，常住人口是城市人口的基本构成，其吸引力表征的是城市人口的基本活力，反映了城市自身的规模成长性；外来商务人口和外来休闲人口是城市人口的附加构成，其吸引力表征的是城市的功能活力，反映了城市在外部环境中的区域中心性。基本活力和功能活力共同构成城市的综合活力。 【一］】城市活力评估 01城市活力指数 综合活力指数总体特征 ·分段特征：呈“橄榄型”分布。中间力量稳固，超过80%的城市集中在0.25-0.75的中高分段，构成了城市活力的主体。头部稀缺。仅杭州、合肥2座城市进入0.75以上的极高分段，低分段城市（0.25以下）也仅占少数。 ·变化特征：增长与回调并存。增长型城市、稳定型城市和回调型城市各占1/3、其中广州、深圳等一线城市及合肥实现显著增长，显示出核心城市在调整期后的强劲恢复力。 综合活力指数分布 ：>0.75（2个）：杭州市、合肥市 综合活力指数年度变化分布 增长>0.01（12个）：东莞市、佛山市、广州市、贵阳市、哈尔滨市、合肥市、深圳市、沈阳市等·变化在土0.01内（14个）：北京市、常州市、大连市、海口市、呼和浩特市、济南市、拉萨市、兰州市等·下滑>0.01（15个）：成都市、福州市、昆明市、南昌市、南京市、南宁市、宁波市、青岛市等 【一］城市活力评估 【一］城市活力评估 综合活力分级特征观察 总体上，综合活力指数在不同规模城市间呈现“活力水平与规模正相关，但增长态势与规模负相关”的分级特征。超大城市与特大城市活力水平高处于第一梯队，但是活力增长结构明显转变，增长动力面临挑战。1型大城市、Ⅱ型大城市及中小城市处于活力指数相对较低，但呈现逐步增长趋势。 超大城市：活力较高，增长结构转变 活力水平：活力指数全样本最高（0.599），除东莞外，全部处于中高以上水平。变化趋势：年度变化幅度最大（-0.036），除深圳、广州、东莞等少数增长外，超半数城市出现回调。特征总结：功能活力均值（0.905）远远大于基本活力均值（0.294）。超大城市综合活力虽居首位，但整体已进入平台期或调整期，增长面临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