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实证研究了滞后效应的来源,重点关注向下名义工资刚性和劳动力市场中存在的性别差距,使用美国州层面的工资支付就业数据。通过采用商业周期的贝叶斯马尔科夫切换模型,我们识别出U形和L形的衰退,它们分别对应快速复苏和滞后效应。U形和L形的衰退都是由供给和需求冲击驱动的;然而,U形衰退与提高劳动生产率的衰退性冲击相关,而L形衰退则由降低劳动生产率的冲击所驱动。在L形衰退之后,就业、产出和劳动生产率的复苏缓慢,并伴随着通货膨胀的下降。相比之下,U形复苏表现出更强的反弹,且通货膨胀没有发生显著变化。更大的向下名义工资刚性和更大的性别就业差距都会增加L形衰退和滞后效应的可能性。向下名义工资刚性增强了扩张性货币政策和税收政策的有效性。虽然随着性别差距的增大,扩张性货币政策会变得更加有效,但税收减免的有效性保持不变。
研究发现,美国各州的衰退和复苏在时机和严重程度方面存在巨大差异,这是由对总冲击的敏感性差异以及产生地方性、不同步商业周期的州特定因素驱动的。超过一半的州经历了与NBER所识别的全国性衰退紧密一致的经济衰退,而其他州要么没有经历所有NBER的衰退,要么经历的经济衰退在全国层面未被归类。各州的经济下滑在形状和时间上也有所不同。在20世纪90年代以后,U形衰退变得越来越少,这种模式与失业复苏现象的增加以及劳动力市场性别融合的放缓相吻合。
更大的向下名义工资刚性和更大的性别就业差距都会增加L形衰退和滞后效应的可能性。名义工资刚性更大。同样,当男性就业率较高时,可能会出现粘性,因为以男性为主导的产业和需要典型男性技能的工作,在经济衰退后往往无法复苏。然而,扩张性的货币政策在男性就业率较高时更有效,因为男性工作更具资本互补性,且对利率变化更敏感。关于财政乘数的前期研究发现,当名义工资向下刚性更强时,税收政策或政府支出(例如,沈和杨, 2018;乔和扎巴里, 2025;李, 2025),尽管这些研究并未考虑滞后效应或劳动力市场的性别差异。
本文的结论是,需求侧政策有助于缓解时滞效应,而名义工资刚性和性别就业差距在塑造政策有效性中所起的作用不同。在向下名义工资刚性更强的环境中,扩张性货币政策和水灾冲击在缓解时滞方面更有效。然而,性别就业差距对这两种政策的传导方式不同。当性别差距较大时,货币政策更有效,这可能是由于男性就业更具资本互补性,并倾向于与资本投资同步变动。相比之下,性别差距对扩张性水灾冲击的传导没有显著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