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法治报告

法治项目东南欧 法治报告2025 要点的最重要发现 帕维尔·乌斯瓦托夫博士，阿莉娜·蒙乔阿努博士，马赫尔·穆哈雷莫维奇博士 2025年7月，欧盟委员会发布了其2025年法治报告。虽然东南欧的一些国家正式获认证已取得进展，但实际情况往往更为复杂。例如，阿尔巴尼亚已完成初步司法审查并采用新的司法战略，但仍面临持续的行政积压、职位空缺和政治干预，这些因素损害了这些改革。类似地，保加利亚经历反复的立法和宪法僵局，阻碍了必要的司法改革，总检察长和议会继续对司法产生不成比例的影响。无论何处，公众和企业对腐败的看法仍然很高，尽管进行了机构重组，反腐败工作仍收效甚微，高级别定罪寥寥无几。 在整个地区，批判性视角揭示，立法变革往往掩盖了更深层次、尚未解决的问题。克罗地亚的公众对司法系统的信任仍然较低，尽管有积极的监督机构。黑山的司法机构在公众信任度方面出现了显著暴跌，同时存在人员短缺和案件积压日益严重的问题。北马其顿的司法改革受到协调不力、资金不足和人员短缺的阻碍，导致公众信任度低和案件积压日益严重。塞尔维亚中，持续的政治干预和人员短缺助长了公众对司法机构的缺乏信任。新闻自由面临挑战，包括与政治关系密切的所有权集中、国家广告缺乏透明度以及对记者的恐吓。对于所有这些国家来说，进展是脆弱的，如果没有更深入、持续的实施以及司法独立、新闻自由和制衡机制的明显改善，就可能逆转。 阿尔巴尼亚 司法改革与法治进步 2025年法治报告将阿尔巴尼亚描述为在司法改革方面取得了显著进展，具体提及完成了法官和检察官的一审审查流程、走向司法独立加强的步伐，以及采用了2024-2030年跨领域司法战略。这些发展对于与欧盟第23章要求保持一致，并在表面上解决长期存在的腐败风险具有重要意义。 然而，关键性的审查揭示了一个更复杂且不太乐观的图景。尽管审查程序已淘汰了腐败官员，但改革的可持续性受到持续存在的行政积压、未填补的法官职位以及绩效评估反复延误的威胁。负责确保问责制的最高司法监察院仍然资源不足，而治理机构之间缺乏运营协调，持续的政冶干预又削弱了该系统的纵向韧性。 结果是，虽然改革的结构存在，但其应用仍然是部分的和不一致的，这一点得到了独立观察者的强调，他们指出司法行政的改进是脆弱的，并且在没有更深层次的结构承诺的情况下容易逆转。 媒体自由 该报告承认媒体多元化与记者保护方面取得的渐进性进展，并提及了调查安全协议的改进以及新闻编辑独立性的法律倡议。然而，这些进步不足以对抗根深蒂固的问题：媒体所有权仍然集中在与政治有公开联系的商业集团手中，损害了真正的新闻编辑独立性，国家广告分配方面仍然缺乏透明度。恐吓，无论是法律上的（通过战略性诉讼）还是社会性的，仍然是针对批判性新闻的功能性工具。 欧盟监测机制和欧洲理事会平台一直指出，阿尔巴尼亚全球新闻自由排名的提升很大程度上是邻国倒退的结果，而非国内发生的变革。自我监管薄弱，对公共广播电台的直接政治影响依然存在，改革往往受到布鲁塞尔外部压力的影响，而非持续的国内需求和执行。 制衡 2025报告强调了渐进的议会和机构改革，但未能反映潜在的挑战：立法过程经常受政府优先事项驱动，有限的、主要是程序性的公众咨询，以及关键监督机构的人选仍然是政治化的。公民社会面临官僚主义和资金障碍，限制了其作为监督者的有效性，这些条件虽被官方评估所承认，但批评不足。 正式合规，但缺乏落实 虽然阿尔巴尼亚在形式上遵守欧盟要求是显而易见的，并且确实在一定程度上推动了积极势头，但2025年法治报告描绘的图景往往比现实所能证明的更有利。成就脆弱且可逆转，存在系统性的缺陷，有时政治机会主义会削弱改革的可信度和可持续性。对于欧盟机构和伙伴而言，教训是明确的：衡量阿尔巴尼亚的进步不能依据立法产出或程序性里程碑，而应依据长期的、持续的法律执行以及司法独立、媒体自由和机构制衡方面的显著改善。 保加利亚 司法独立与改革封锁 该报告记录了反复出现的立法和宪法僵局，阻碍了必要的改革，尤其是针对最高司法委员会和总检察长问责制的改革。保加利亚宪法法院以这些变革的权力属于大国民议会为由撤销广泛的宪法修正案，实际上重置了进展，使根深蒂固的问题未得到解决。 大多数建议和关切已经持续多年：总检察长和国会相对于司法部门的不成比例的影响力依然存在，当选的法官仍然是少数，长期司法借调制度损害了公正性和稳定性。这种持续的倒退，以及国会明显无法在宪法范围内行事，暴露了保加利亚对司法独立承诺的局限性，而司法独立是欧盟的核心价值观，也是第23章的基准。对改革的多次核查实际上起到了维护现状的作用，引发了合理的质疑，即立法活动是真诚的，还是仅仅为了解锁欧盟资金而走过场。从比较的角度来看，这些障碍反映了之前在罗马尼亚看到的模式，即自我阻碍或形式主义的改革，不足以确保不可逆转的进展。 反腐败业绩记录和欧盟资金附加条件 尽管持续进行机构重组（反腐败委员会的拆分、资产披露相关法律修订以及举报人保护），保加利亚的定罪记录和高级别起诉记录仍然很少，这些数字与往年相比没有显著差异。总体而言，公众和商界对腐败的看法仍然暗淡。 2025年欧盟法治报告承认保加利亚在反腐败改革方面“取得进一步进展”，特别是在重组反腐败委员会和建设执行能力方面。然而，这种前景过于乐观，未能捕捉到实际成果持续缺失的情况。长期公民监督机构（例如反腐败基金会）的数据揭示出另一番景象：重大腐败案件中几乎无人最终定罪、大量案件被宣告无罪、检察官频繁终止诉讼程序，以及案件因司法拖延而无法进行。高层调查仍然罕见、被动或具有政治动机，例如仅在重大政治变动和公众压力不断上升后才出现检察官的突然行动。关键在于，欧洲检察官办公室的活跃活动与保加利亚自身机构的运作形成鲜明对比，突显了系统性不愿起诉根深蒂固的腐败问题。因此，法治报告淡化了制度架构与实质性执行之间的差距，歪曲了保加利亚反腐败失败的严重程度和影响。 媒体多元化、监管独立和制衡 关于媒体自由（必不可少的条件为了民主巩固）该报告概述了持续存在的脆弱性：监管机构政治化和资金不足，任命公共广播机构关键领导层迟缓，以及媒体所有权透明度执行不力。值得注意的是，国家广告仍然是政治影响力的工具，改革仅取得 marginal 的进展。 克罗地亚 司法系统的现状 克罗地亚司法体系的信心正在缓慢上升，但仍然较低。2025年，28%的公民和企业认为法院“相当”或“非常”独立。这种怀疑往往源于感知到的政治或经济压力。然而，监督机构一直很活跃：2024年，国家司法委员会处理了对法官提起刑事诉讼的请求，并启动了纪律处分案件。资产申报得到了审查，只发现了一些小问题。法院被提醒要遵守随机案件分配。 2025年2月，法官和州检察官的薪水进行了调整，以与其他公务人员相匹配。数字工具正在被采用，2024年向法院提交的电子文件接近160万份。尽管轻微的积压有所减少，但延误仍然很大：商业案件平均为1147天，民事案件为797天。 关于人权，克罗地亚在2025年开始时有30个欧洲人权法院判决待执行（占所有判决的32%），尽管平均延迟时间有所减少。 反腐败斗争 克罗地亚的公共部门腐败被广泛视为一个严重问题。在透明国际的2024年腐败感知指数中，克罗地亚得分为47/100。2025年欧洲晴雨表调查发现，92%的克罗地亚人认为腐败现象普遍存在。企业对此基本认同，其中60%认为腐败是一个障碍。 政府2024年8月的报告显示，2022-2024年反腐败行动计划措施的完成率为79%。2025-2027年计划承诺将加强信息公开和举报人保护。反腐败警察（PNUSKOK）与检察官（USKOK）之间的合作受到赞扬，但在一名高级别案件从EPPO转交给USKOK时引发了管辖权冲突。2024年，国家检察官办公室对155名 individuo-als提起公诉，有罪判决达到历史新高。法律调整旨在加快调查速度，将USKOK重点放在严重腐败上。2024年，72%的USKOK有罪判决来自认罪协议，更多案件在六至十二个月内结案。现在明确允许进行贿赂监听。然而，执法空白仍然存在。政府采购仍具有高风险，27%的克罗地亚公司报告因腐败而失去合同。 机构的力量与独立 超过一半的克罗地亚公司（53%）对投资的法律保护充满信心，但也指出缓慢的法院程序和频繁的立法变化是障碍。只有32%的人信任克罗地亚竞争局的独立性。高等行政法院可以确保判决得到执行，但不能惩处官员或赔偿损失。 一个更批判性的视角 尽管进行了改革，但腐败现象并未显著减少，公众信任度也未明显提升。普遍存在的腐败现象表明改革并未从根本上解决问题，导致腐败常态化并侵蚀信任。此外，自2023年以来，USKOK面临着人员不足和领导真空等挑战，这源于政治压力。政客对EPPO调查的公开批评暗示了反腐败机构可能受到不当影响。虽然定罪率在上升，但这未必反映了全面打击所有形式的腐败，特别是高级政治腐败。报告也显示腐败损害了地方政府运行。 黑山 司法系统的现状 黑山的司法公信力大幅下降，2025年只有26%的公民和35%的商界认为法院和法官是“比较”或“非常”独立的。这种下降，尤其是对公民而言，很大程度上被归咎于政府和政治压力。虽然最近的改革使司法委员会、法官和检察机关的法律与欧洲标准更一致，但仍需宪法上的调整才能完全符合威尼斯委员会的建议，特别是在司法部长在司法委员会的席位和检察机关的结构方面。特别国家检察官办公室的法律也需要在问责制和运营清晰度方面进行改进。 黑山缺乏统一的法官劳动权利法规，导致规则冲突。人员空缺持续存在，仅填充了329个法官职位中的243个。绩效基准，如30%的无效决定阈值，可能损害司法独立，这是威尼斯委员会的关注点。定期评估缺乏系统性，惩戒规则需要更新。高级官员对正在审理的案件进行的公开评论进一步削弱了信心，而人员短缺和糟糕的条件阻碍了招聘。 效率提升被不断增长的行政案件积压所抵消。2023年结案率仍低于100%，2024年行政法院法官平均处理2513起案件，影响了商业和公众信任。宪法法院本身在2025年6月有超过2000起待处理案件，显示出最高层系统性的延误。能力和人员的缺乏仍然是一个主要问题，即使在宪法法院，也有几个职位空缺。 在人权领域，黑山在2025年初开始时有六项“领先”的欧洲人权法院判决等待后续跟进。 反腐败斗争 黑山2024-2028年反腐败战略正在进行中，但其有效性因职责不清和薄弱的工作计划而受到质疑。尽管执法力度有所加强，但辩护律师经常拖延审判。反腐败机构仍然人员不足。在预防方面，举报人保护正在改善，公共采购透明度提高，投诉有所减少。总体而言，黑山公共部门的腐败仍然普遍，如其2024年透明国际得分（46/100）所反映的那样。2025年欧洲晴雨表调查证实了腐败的普遍性，但只有21%的人认为起诉足以起到震慑作用。 机构的力量与独立 黑山有正式的公开立法工具，但议员的草案常常缺乏必要的评估。当议会试图违宪强制宪法院法官退休时，紧张局势便出现了。虽然企业信任法院保护投资，但对其他审查机构的信心较低。 一个更批判性的视角 黑山的法治总体状况令人不满意。尽管在加入欧盟方面取得了立法进展，但根深蒂固的腐败、政治化的司法系统以及脆弱的机构阻碍了真正的进步。2024年GRECO报告指出未能完全落实反腐败建议，在高级别腐败案件中收效有限。司法机构仍然容易受到政治影响，国家机构不稳定且两极分化，导致立法僵局。这表明，尽管立法协调可能发生，但法治实质性进展可能仍将缓慢。 北马其顿共和国 司法体系状况 在2024-2028年司法改革战略推进过程中，由于协调不力、资金短缺和人员缺口，其2024年的活动仅完成42.9%。公众对司法的信任仍然较低，2025年只有28%的公民和26%的企业认为法院和法官是独立的。这两组人主要将责任归咎于政治压力和既得利益。 虽然程序改革，例如司法遴选的书面和口头反馈，提高了透明度，但决策的依据仍然零散。关于如何选择和惩戒司法委员会成员和法官的立法草案获得了威尼斯委员会的意见，敦促明确解雇理由。然而，长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