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银行股表现强势:资金面因素
银行股在价格低位下表现强势,相对全A累计涨跌幅持续领先。市场普遍从基金面解读其表现强势的原因包括:“国家队”流动性支持(规模ETF净流入规模测算,2024年至今流向银行股的资金达到1043.5亿元,占当前银行自由流通市值的3.2%)、以保险资金为代表的中长期资金入市持续带来增量资金(银行股市值大、盈利和分红稳定,股息率较高等特征具备较强吸引力)、公募基金改革背景下的配置倾向预期(根据24年年报,当前主动权益基金较基准对银行低配的资金规模达到1942.3亿元,占自由流通市值的6.4%)。
二、通胀水平对债权债务的损益影响
在价格低位下,银行作为债权人较私人企业作为债务人相对占优。产值角度,金融业增加值占GDP比重(滚动四季度平均)持续上升至25Q1的7.29%;利润创造角度,银行本轮净利润增速更加平稳:24年银行归母净利润同比0.5%vs全A非金融-14.5%,银行占全A净利润(TTM)比重上升至25Q1的40.6%;偿债能力角度,价格低位下全A非金融偿债能力/运营能力有所减弱,而商业银行核心一级资本充足率上行至24Q4的11.0%创历史次新高;商业银行流动性覆盖率24Q4上行至154.7%创历史新高,银行偿债能力较为稳健;盈利能力角度,价格低位下银行盈利能力更加稳健。在降息周期内银行净息差保持相对韧性,商业银行净息差从23Q2的1.74%下降至25Q1的1.43%;分红能力角度,银行在红利行业中(申万一级行业)的分红能力长期稳定处于高位,截至25/6/20股息率TTM达到5.4%且近两年中持续稳步提升。
三、银行经营展望:核心营收增长压力减弱,信用成本平稳
银行2025年息差仍有下行压力,但息差降幅有望同比收敛,预计核心营收增长压力将较2024年边际缓解:资产端利率预计仍难言见底,负债端存款挂牌利率调整的作用逐步显现,对息差起到一定支撑,息差预计仍有下行压力,但降幅会较2024年收窄。政策的“底线思维”没有发生变化:保持合理的息差水平,避免银行无效“内卷”。当前银行资产负债表的健康稳定的重要性要优于利润表,时间换空间。预计2025年银行业整体不良净生成率将在“不发生系统性风险”的政策底线保障下,保持在当前位置低位波动。2025年预期风险扰动因素:对公资产的稳定性,核心关注零售资产风险变动。
四、银行股的收益来源:中长期稳健的ROE+经济向上的期权
银行股收益=稳定的ROE和分红+经济向上的期权。近10年(2015-2024年),尽管银行股的PB从2015年最高1.39X下降至2024年最低0.53X,下降幅度超过50%,但银行股持股回报率仍在6.24%。理论上,银行股中长期的ROE就是投资回报率。当前银行ROE仍维持在9%以上,极端假设下底线ROE仍有8.5%。息差下降对实际ROAE拖累较为可控,原因在于:净息差下降导致利息净收入下降,但同时利率下降也会带来其他非息收入的增加;央行自2024年开始强调“净息差长期中性”原则,预计净息差降幅逐年收窄;银行的信用成本仍然有下降空间,除非宏观经济显著持续恶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