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音促进高质量充分就业的价值研究

摘要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进入新时代 , 我国社会主要矛盾已经转化为人民日益增长的美好生活需要和不平衡不充分的发展之间的矛盾。经济社会迈向高质量发展、人民追求高品质生活的新阶段。创新驱动和消费拉动成为经济增长新动能，促进高质量充分就业是新时代新阶段的新定位新使命。充分发挥数字经济等新兴产业和未来产业，数字赋能提升传统产业，创造和扩大就业机会，促进就业质的有效提升和量的合理增长，是提升经济发展就业带动力，构建就业友好型发展方式的重要内容。本报告以抖音平台（下文简称为“抖音”或“平台”）为例，通过文本分析、数据挖掘、模型测算、问卷调查、案例分析、深度访谈等方式，研究数字经济平台在促进高质量充分就业中的内在作用机理机制和运行模式及影响效应。研究表明，抖音以“激发创造、丰富生活”为使命，通过短视频、直播、电商、本地生活等业务版块，形成了以“丰富生活 - 丰富经济 - 丰富就业”为内在逻辑的就业促进机制和运行模式，在促进实现“量、质、效”三维一体的高质量充分就业方面取得积极成效。依据本报告的定义，抖音整体带动的就业机会超过 6455 万个。其中，抖音直接带动的就业机会超过 4921 万个，间接带动的上下游就业机会超过 1534 万个。调查数据显示，抖音从业人员的身份类型多元，上班族、个体户、自由职业者、全职宝妈等都活跃在平台之上；覆盖地域广泛，从一、二、三线城市到中西部乡村均有涉及；从业领域丰富，短视频创作、电商卖货、才艺直播、本地生活、政务公益等多元涉猎。从业人员工作时间灵活，从收入状况看，超两成从业人员的主要收入来源是平台收入。从业动机来看，行业兴趣和灵活就业是其主要入行原因。具体来看，抖音在促进高质量充分就业方面突出表现在几个方面：一是增加充分就业的机会，提高劳动参与水平。抖音助力全职宝妈、农民工、城镇登记失业人员等适龄重点群体创造就业机会；带动大龄、银发劳动者重返就业市场，从事内容创作、探店等相关工作。二是激活劳动潜能和人力资本，发挥职业转型“窗口”和技能开发作用。抖音助力人的能力开发，释放人力资源潜力；给予副业转型、创业转型和其他受到冲击转型的群体，以及灵活用工人员过渡和增收的可能；发挥技能开发作用，塑造更多“斜杠青年”式的多技能人才。三是促进从业人员专业化、专职化发展，以“奖励才能与创新”引导技能提升。抖音生态衍生者（广告，电商产业链从业）收入更均衡，全职性收入占比更高；生态支持者和衍生者收入更为稳定；生态直接从业者收入呈现“奖励才能与创新”的特点，即高技能高创意劳动者获得更多的激励性收入。四是促进城乡区域就业平衡。 抖音通过为中西部地区、中小城镇提供高质量岗位以及 1 2实施乡村振兴流量支持计划等方式，为中西部中小城镇、以及边远地区、山区等地方创造大量岗位，在平衡城乡区域劳动力资源配置和就业发展方面发挥重要作用。五是赋能中小企业创业，助力企业稳岗扩岗，扩大创业带动就业的乘数效应。抖音通过推动企业多元化、全面化转型，提升企业稳岗扩岗能力，同时通过平台赋能帮助各类创业者更好实现创业梦想，带动就业。深入分析抖音对高质量充分就业的促进作用，主要是通过其“三个丰富”的发展模式实现，即丰富生活：转变生活社交模式，丰富提升物质消费水平，开发精神生活消费潜力，创造和满足多样化、多层级消费需求；以其强劲的生活场景渗透力嵌入到全国数智化产业带，构建起一个多元化的商业画布。通过内容生产创造美好生活体验，推动内容先行、兴趣驱动的消费扩围升级，现从“娱乐工具”到“生活方式”的蜕变。丰富经济：激活流量经济产业，整合生产要素资源，促进一二三融合发展，畅通多场景产需链接和经济循环；通过跨界融合赋能千行百业，实现从“内容力”到“交易力”，从“生意”到“生态”的发展范式升维，业务版图日益扩大和深化。通过数实融合打破场景边界，利用引流带量，带动地方文旅频频出圈，从“深山”到“云端”，为低线市场提供全新可能，通过释放“产 - 供 - 销”磁吸势能，支撑起低梯度地区或下沉市场的经济产业发展。丰富就业：通过开拓就业新阵地，开发新职业，培育就业新观念，释放新业态活力带动就业创业，发挥其在就业方面的创造效应、改造效应、普惠效应、扩散效应和匹配效应，为越来越多的个人和企业提供创业、就业、增收和逐梦的机会，通过众创价值带来经济价值、社会价值和个体价值。在高质量发展与高质量充分就业目标下，数字技术和产业变革将进一步扩大平台就业效应，新质生产力加速发展，推动抖音向智能生态体进化；技术重构新消费场景，从屏内到产业链接虚实融合；拓展原有消费半径，为消费增长提供新动能新岗位；重塑数字生活共同体，为人民群众提供高品质生活；扩大机会提升技能，为高质量充分就业贡献力量。基于新趋势、新问题和国家发展战略，将推动逐步建立起政府、企业、社会协同治理新机制，提升短视频直播等内容创新平台治理效能；助力健全适应数字平台经济就业特点的社会保险制度；发挥“导向灯”作用，加快构建形成涵盖价值导向、内容质量、传播效果等多维度的科学评价体系；主动融入产学研体系的构建，探索校企融合、协同育人的培养方式。一、引言2024 年 5 月 27 日，习近平总书记在二十届中共中央政治局第十四次集体学习时明确指出“促进高质量充分就业，是新时代新征程就业工作的新定位、新使命”。这是站在新的历史发展阶段，科学把握就业发展规律、深刻洞察国内外发展环境和就业矛盾变化、顺应人民 3群众新期待作出的科学论断，为促进高质量充分就业提供了战略指引和行动指南、注入了强劲动力和坚定信心。当前和今后一段时期，我国经济社会进入高质量发展的新的历史阶段，全面准确贯彻新发展理念、构建新发展格局、发展新质生产力、培育发展新动能，经济转型升级进入“化蛹蝶变”的关键期，与此同时，中国式现代化进程中的人口老龄化、城乡一体化、新型工业化、产业数智化、发展绿色化、就业形式与观念多元化等趋势持续深化，给促进高质量充分就业带来了系列机遇与挑战。为此，提出要坚持就业有限导向，提高发展的就业带动力，构建就业友好型发展方式。特别是要提高产业发展的就业拉动能力，统筹一二三产发展、传统产业与新兴产业发展，因地制宜发展新质生产力，在数字经济、绿色经济、银发经济等领域扩大就业机会。数字经济作为全球经济增长的新引擎，正从早期的“技术应用驱动”迈向“深度融合与系统重构”的新阶段。这一阶段以数据要素为核心生产要素、以技术创新为根本动力、以全产业数字化转型为发展趋势，呈现多维度的变革特征。数字经济发展对劳动就业领域产生的深刻影响，大大改变了传统经济形态下的劳动世界。新就业形态劳动者以一种新的就业形态出现在劳动力市场中，为灵活就业注入新的生机与活力。新就业形态是新一轮信息技术革命特别是数字经济和平台经济发展带来的一种就业新模式，体现为劳动关系灵活化、工作内容多样化、工作方式弹性化、工作安排去组织化、创业机会互联网化。目前呈现就业容量不断增大，需求持续增长态势。据第九次全国职工队伍状况调查结果显示，我国新就业形态劳动者数量达 8400 万人，已占职工总数的 21%。另据《2024 中国新型灵活就业报告》，从 2019到 2024 年，新型灵活就业的招聘规模在劳动力市场的份额呈显著增长态势，招聘职位数占比从 8.4% 增至 15.2%。新就业形态的发展阶段经历了初步起源到快速发展到支持规范再到高质量发展阶段，政府部门在“让子弹飞一会”的历程中，以问题为导向，明确了包容审慎的态度。2021 年人社部等八部门出台《关于维护新就业形态劳动者劳动保障权益的指导意见》，提出“不完全符合劳动关系”情形，明确平台责任。2021-2023 年北京、上海等 7 省市开展职业伤害保障试点等，都为构建新就业形态群体的权益保障体系提出更加具体化更具操作性的政策措施。作为数字经济时代平台企业的代表之一，抖音服务社会生产与生活的方方面面。抖音作为内容创作平台，出现的时间要稍微晚于社交类平台，其在新就业形态的快速成长阶段（2016-2020 年）开始初步探索；在新就业形态的支持规范阶段（2020-2023 年）快速崛起，推出了一系列支持电商发展的功能和政策，如抖音小店、购物车等，形成了较为完整的电商生态体系；在高质量发展阶段（2024 年 - 今）更加注重生态建设和规范发展，抖音生活服务推出规范探店的规则和标准，上线保证金、违约金等机制。与其他平台相比，抖音具有诸多带着自身特定“基因”的特色：一是满足需求方面，抖音已由满足人民群众吃、穿、住、 4用、行某一方面物质生活的单一服务转为“物质 + 精神”生活的满足，提升了人民群众马斯洛需求理论的层次；二是用户行为方面，有别于其他平台目标导向的需求行为，抖音的用户行为特征由内容消费到兴趣电商的自然延伸，用户粘性特征明显，形成“种草 - 拔草”闭环；三是产业链协同方面，有别于其他平台重资产自营形成强管控闭环生态，抖音的开放生态，能低成本扩展新业务，快速形成生态规模；四是社会价值方面，其他类型平台致力于提升传统行业存量市场的效率，而抖音促进低门槛普惠就业，赋能个体创作者低成本触达全国市场，为高校毕业生、老年群体、弱势群体提供了融入社会经济生活的渠道，推动形成更加包容、和谐的社会氛围；也有助于缓解就业压力，降低失业率，促进高质量充分就业，维护社会稳定。据统计，2024 年抖音生活服务业务已覆盖 370 多个城市、超 610 万个商家线下门店，年交易额同比提升 81%。2024 年抖音电商平台全年主动服务超 2.4 亿用户，售后满意度较上一年提升 13%，共向消费者提供了 3 亿次客服服务，累计服务了 460 万商家，完成 2892 万次咨询。二、抖音平台带动就业的总体情况为了解抖音作为数字平台在创造和带动就业规模方面的总体效应，本研究报告利用平台大盘数据和相关调查数据，对平台全生态的就业带动作用做了测算分析。从就业的统计操作定义看，根据国家统计局的定义，就业指的是符合条件的劳动者“在调查统计周内工作 1 小时以上并获得收入”的工作状态，没有对收入门槛做规定。为充分体现平台在高质量充分就业方面的价值，本报告将抖音带动的就业机会从工作时间、收入水平以及工作收入持续性等方面进行了定义。据初步测算，2024 年抖音平台带动的就业机会超过 6455 万个。其中，抖音直接带动的就业机会超过 4921 万个，间接带动的上下游就业机会超过 1534 万个。就业类型业务模块代表性职业直接就业机会短视频、直播、电商、生活服务等创作者，如短视频博主、才艺主播、电商主播、探店体验员商家，如商品品牌商、服务商、酒店餐馆老板等创作支持人员，如内容运营、直播助理、摄影剪辑、后期制作、广告投流商家线上经营支持人员，如技术支持、数据分析、选品、客服、主播、仓储管理等间接就业机会平台间接带动的上下游生产制造、物流、支付等上下游产业在直接就业方面，平台带动的就业机会主要包括创作者和商家。据测算，2024 年抖音整体带动的直接就业机会超过 4981 万个。在创作者方面，包括短视频博主、才艺主播、电 5商主播、探店体验员等等，他们的收入渠道来自品牌广告合作、礼物打赏、佣金、流量分成等多重模式。这些创作者不仅仅是“一个人对着镜头创作”，背后具有庞大的机构和团队支持。问卷调查显示，抖音平台的一个专业创作者[1]背后至少有 1.5 个工作人员支持。这些岗位包括内容运营、直播助理、摄影剪辑、后期制作、广告投流等多个领域，他们分工明确并相互配合，让内容创作呈现出团队化、专业化、职业化等多重特征。在商户方面，越来越多电商和生活服务商家正通过短视频或直播等方式分享商品和服务体验，通过平台连接到更多消费者。为支持线上经营和转型服务，商家也会新增雇佣数据分析、选品、客服、主播、仓储管理等岗位，催生了一大批新增的就业机会。问卷调查显示，在电商领域，单个头部商家的线上支持人员为 16.5 人，腰部商家的线上支持人员为 5 人；在生活服务领域，单个头部商家的线上支持人员为 10.5 人，腰部商家的线上支持人员为 4 人。在间接就业方面，平台带动的就业机会不仅涉及创作者和商家自身，也会因为进一步扩大终端消费需求和最终产出结果，带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