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美国经济的下行/上行风险有哪些?
(一)关税是经济下行最大的不确定性源头
美国进口需求对全球贸易增速至关重要,关税对美国内需的冲击或是当前全球经济最大的β风险。美国在国际贸易中的占比较高,其进口需求波动会直接影响全球贸易。我们估算了关税对美国进口的影响矩阵,估算结果显示,如果关税维持在当前已落地的水平,则可能导致2025年美国进口同比增速负增10%以上,这对全球经济压力会比较大。
(二)居民消费是经济结构上最大的下行风险
1、美国居民财富效应对美股的敏感度较高,若美股继续下跌将冲击消费增长的韧性。2024年美国经济韧性的关键动力在于财富效应推动下、中高收入群体消费增长维持高位,而从今年的情况来看,纳指下跌10.4%,以此跌幅估算超额财富较2024Q4约收缩27%-61%。
2、居民“可消费现金流”或难以改善。居民收入方面,2025年居民的薪资收入同比增速边际走弱;居民贷款方面,相比于去年Q3的乐观状态,当前贷款环境明显出现恶化。
(三)金融市场风险或进一步冲击经济基本面
美国金融市场当前存在较多风险,因此金融市场若再度出现波动,或将传染至基本面。我们在《暗流涌动——美国金融市场风险全景扫描》梳理过美国金融市场当前存在货币市场流动性紧张、股债同向性转正、基差交易规模与杠杆率较高、信用债到期规模大、信用资质差等风险。
(四)私人投资或是经济潜在上行风险
1、降息周期启动后利率地产投资有望率先企稳。地产投资通常是经济周期的先行指标,美国经济走向复苏的顺序通常为货币政策转向→地产投资复苏→消费支出回升。
2、科技巨头资本开支仍在提升。美国四大科技公司资本开支继续上修,AI产业逻辑或有望延续。
二、一季度GDP数据分拆
一季度美国GDP超预期下行,GDP环比折年率-0.3%,预期-0.2%,前值+2.4%;GDP同比+2.1%,预期+2.3%,前值+2.5%。经济中内生需求(私人消费+投资+净出口)与逆周期调控需求(政府支出)同比增速均在放缓。分结构来看,一季度GDP主要受到贸易拖累,即在关税预期下,Q1美国出现“抢进口”,带来进口增长创新高、库存投资大幅提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