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费者在家庭调查中报告债务的准确度如何？

消费者在家庭调查中如何准确报告其债务？ 由卡洛斯·马德拉撰写 2025年4月 JEL分类：C81, D10, D12, E21, G21 关键词：家庭金融调查、抵押贷款、消费者信贷、违约、测量误差 BIS Working Papers是由货币与经济部门成员撰写的。国际清算银行部门，并时常由其他机构经济学家，并且由银行发布。这些论文涉及当前的热门话题。表现出兴趣并具有技术性特征。其中表达的观点是它们自己的。作者的观点并不一定代表国际清算银行（BIS）的立场。 本出版物可在国际清算银行网站（www.bis.org）上获取。 © 国际清算银行 2025 年。版权所有。经注明出处后，可部分复制或翻译。 ISSN 1020-0959 (print) ISSN 1682-7678 (online) 消费者如何准确报告其家庭债务？ 调查？ Carlos Madeira∗ 2025年3月 摘要 本文通过使用智利家庭金融调查中的代表性个人借款者样本及其银行贷款记录的独特匹配，推进了之前的研究。我表明，调查与信用登记不仅在于报告的贷款数量不同，也在于金额上存在显著差异，并具有相当程度的异质性。调查受访者准确报告了逾期状态。此外，相当一部分差异可以用调查回答中的舍入误差解释。最后，我发现当受访者不是家庭最高收入成员时，差异会更大。 JEL分类：C81; D10; D12; E21; G21.关键词：家庭金融调查；抵押贷款；消费者信用；违约；测量误差。 1 简介 家庭财务调查，例如欧洲的家庭财务消费调查或美国的消费者财务调查，越来越多地被用于研究家庭在储蓄、投资和借贷方面的决策（Dynan和Kohn 2007，Christelis、Georgarakos和Haliassos 2013，Christelis、Ehrmann和Georgarakos 2017，Le Blanc等人 2015，Bover等人 2016）。财务调查信息非常重要（Zinman 2009），特别是因为许多家庭和小型企业依赖多种资金来源和信贷工具，这些来源可能来自银行和非银行放贷机构。调查还衡量正式和非正式的收入来源，这在非正规就业可占劳动力超过25%的国家是一个优势。然而，涉及多个主题的调查存在测量误差，主要由于故意误报（例如，由于社会期望效应）、记忆缺失、认知错误和受访者四舍五入（Bound等人 2001，Giustinelli等人 2022，Stantcheva 2023）。测量误差导致系数估计存在向下偏差（Bound等人 2001），并且经常使实证分析复杂化，例如需要验证样本（Bound等人 2001）、重复测量或工具变量（Schennach 2016）。这使得研究调查回答的准确性非常重要，尤其是在涉及复杂和困难问题的调查中，例如财务调查。 对调查数据集和国家账户中家庭负债总额的比较研究发现，家庭调查中贷款存在显著的低报现象（Brown等人，2015年），特别是在短期债务，如消费贷款和信用卡的情况中（Karlan和Zinman，2008年；Zinman，2009年）。国家账户中总负债的百分比来看，对1998年至2002年间欧洲和美国家庭财务调查的回顾发现，德国的调查低估了总负债的40%，意大利的56%，葡萄牙的72.5%，芬兰的16%以及美国的11%（Sierminska等人，2006年；Kavonius和Törmälehto，2010年）。因此，不同的调查方法和访谈方式已尝试改进经济和金融变量的调查测量（Le Blanc等人，2015年）。 这项研究展示了微观数据证据，说明家庭自我报告的债务信息与他们的行政银行贷款记录有何不同。该研究利用了一个独特的匹配数据集。家庭财务调查 between the Chilean Household Finance Survey (, 在西班牙语中，从此以后，EFH) 和银行贷款行政记录（来自智利银行管理局， Superintendencia de Bancos e Instituciones Financierasin Spanish,：, hence on SBIF).1匹配的调查-银行登记数据集大大改进了以往针对其他国家的 研究结果。我展示了在微观层面，调查中受访者自我报告的贷款信息与真实银行债务记录的差异。这允许检验调查信息与贷款记录之间的差异是否由于未报告的贷款数量或贷款金额的差异所致。我还分析了家庭调查信息的质量如何根据教育程度、收入水平或人口结构复杂性（例如同一家庭中存在多个金融决策者）而有所不同。因此，这与以往仅限于比较调查数据和管理记录中总债务数额的研究（Zinman 2009， Brown 等人 2015 年， Bhandari 等人 2020 年）相比，是一个显著的改进。 匹配的问卷调查-银行登记数据集提供了2003年至2018年间所有银行贷款合同（包括抵押贷款、消费者分期贷款、信用卡和信贷额度）的数据，以及其在某一调查年份（2011年、2014年和2017年进行的家庭访谈）中关于家庭人口统计特征、收入和贷款（包括银行和非银行机构）的自我报告横截面信息。匹配数据包含受访者在银行系统的贷款历史，以及受访者和家庭成员的收入、年龄和教育的调查报告指标。 这项分析表明，个人借款者的调查报告与行政记录之间存在显著差异。在贷款参与方面，有相当一部分贷款在调查中报告而在登记册中未报告，反之亦然。然而，借款者对其贷款的逾期状态报告得相当准确。他们还相当准确地报告了其抵押贷款和消费者分期贷款的到期日。在贷款金额方面，存在合理的差异，25至75百分位数介于-31%至18%之间，抵押贷款和分期贷款金额则介于-0.7%至59.3%之间。对于信用卡和信贷额度，差异更大（这也是在美国发现的相同结果；参见Zinman 2009）。信用卡和信贷额度的更大差异是可以预料的，因为调查访谈仅要求借款者报告期限超过一个月的债务。因此，调查不包括非常短期的循环债务。 我随后测试这些差异是否可以用调查报告中存在的舍入误差来解释，因为家庭倾向于报告10的倍数的整数。在舍入登记贷款后，我发现这种机制确实在很大程度上可以解释债务金额分布中间部分的差异，对于大部分借款人而言，调查结果与登记记录之间的差异变为零。对于消费分期贷款，超过25%的借款人在舍入后，调查报告与登记记录之间的债务金额差异为零；而对于抵押贷款，超过25%的借款人这种差异不超过7%。最后，我表明，那些家庭成员中最高收入者（且可能更容易获得贷款）数量较多复杂家庭，以及不是家庭中最高收入或最年长成员的借款人，往往在调查报告与登记记录之间显示出更多差异。原因是，在这种情况下，借款人可能在调查中报告的贷款并非本人所有（例如，配偶将消费贷款或抵押贷款报告为自己的债务，但实际上贷款是由家庭中最高收入成员签署的，而该成员未参与访谈）。 家庭财务调查用于分析债务风险和家庭应激测试（欧洲系统家庭财务与消费网络 2009 年）。我展示了借款人债务的测量误差如何影响债务偿还收入比的评价。因此，匹配的调查-登记数据集可以改进政策分析的这一方面。此外，随着新技术（如金融聚合器和信息共享的便利化）能够更好地从调查受访者那里获取财务价值，改进调查设计可能有助于在未来减少调查测量误差（卡普林2025 年）。 这项研究最接近于关于家庭金融调查中总债务金额与行政数据之间关系的研究，例如Zinman 2009年和Brown等人2015年的研究。同样，它与使用链接的调查和行政信息的调查测量误差文献相关（Bound等人2001年，Schennach 2016年）。本文也与家庭债务的微观经济研究（Ampudia等人2016年，Madeira 2018b、2019a、2019b）以及更稳健的解读调查反应的措施相关（Madeira和Zafar 2015年，Madeira 2018a）。一些研究比较了单一贷款人的调查和行政记录债务（Karlan和Zinman 2008年），尽管不是全国范围内的所有银行贷款人。其他拥有调查-行政匹配数据集的国家也可能希望在这方面进一步分析（参见 由Meriküll和Rõõm（2020年）详细阐述的爱沙尼亚案例。有几个国家拥有进行此类分析所需的调查和信用登记数据集，但通常对家庭调查数据在保密性方面的处理可能需要特殊法律措施。 本研究展示了首次分析在具有全国代表性的家庭财务调查和全面覆盖银行债务的行政登记中，个人债务报告的比较情况。结果表明，逾期行为和期限在调查数据中得到了准确报告，而贷款金额存在显著的四舍五入误差。这项研究与其他主题（如健康调查和预期）中的四舍五入误差分析相符（Giustinelli等人，2022年）。 这项工作组织如下。第2节总结匹配的调查-银行登记数据集。第3节展示了调查数据和登记数据中不同贷款类型参与度方面的统计差异。第4节解释了衡量自我报告数据与管理数据之间债务金额和期限等连续结果差异的统计方法。随后，我测试了在相同借款人中，多大程度的调查数据与管理数据债务值之间的差异可以用舍入误差和异常值解释。第5节测试了关于调查数据差异原因的几个假设，包括访谈者的年龄特征和家庭收入的复杂性。第6节测试了使用匹配的登记和调查数据对总债务和债务风险测量的影响。最后，第7节总结了结论。 2 匹配的调查研究-银行注册数据集 2.1 匹配数据集的质量 ：EFH是一项每三年实施一次的横断面调查，覆盖约4,000至4,500户家庭。EFH是一项具有代表性的横断面调查，涵盖家庭资产、负债、收入和金融行为等详细信息，与欧美类似调查（Eurosystem Household Finance and Consumption Network 2009，Ampudia et al. 2016）具有广泛的可比性。EFH对每户家庭的贷款和债务承诺有特别详细的关注。调查要求每户家庭列出每种贷款类型下的最大三笔债务，总共包括 13类贷款：银行信用、信用卡债务、银行透支额度、银行或金融机构消费信贷贷款、零售店信用卡、零售店消费贷款、汽车贷款、工会信贷、教育贷款、亲友贷款、高利贷者贷款、当铺、杂货和购物赊账（即商店赊账），以及其他债务。因此，调查可能要求受访者报告其当前拥有的高达39项债务，尽管显然很少有代理人会报告拥有所有可能的贷款类别债务。与美国的SCF及其欧洲对应调查一样，EFH调查采访的是“对家庭财务了解最多的人”，该人被标记为“参照人”。参照人或受访者通常是户主。在约67.5%的情况下，受访者也是户主。此外，在89.6%的情况下，受访者是户主或户主配偶。 为更准确地掌握每户家庭负债随时间的变化情况，智利中央银行和智利银行管理局（SBIF）决定构建一个调查银行登记数据库，其中每项调查信息都与2003年1月至2018年12月期间每月的银行信贷数据相链接。利用智利国家身份证号码，可以将调查数据库中每户家庭主要成员与其整个银行债务历史进行关联。智利人经常使用国家身份证在连锁超市获取折扣、申请贷款或使用医疗系统。因此，参与调查的家庭在访谈过程中愿意提供其信息。此外，每个国家身份证号码后都附有一个校验位，使调查人员能够验证所报号码是否正确。这有助于防止信息错配，因为调查人员可以在访谈过程中核对该记录中的身份证号码是否存在错误。2 每位调查受访者的国家身份证号码随后与智利银行管理局的注册信息进行匹配，该注册信息包含所有曾经申请过银行产品（无论是贷款、活期账户还是储蓄账户）的人。表1总结了每个数据集中观察到的家庭数量。调查数据集中大约有13,110个家庭（波次... 2011年、2014年和2017年），其中8,047名受访者既提供了正确的国籍身份证号码，又在登记银行贷款数据集中进行了匹配。3值得注意的是，并非所有调查银行注册的受访者在当时都存在正额债务。这意味着，我们只能针对3,855个观测值检验非零自报贷款的差异。在2,192名受访者中，调查和注册数据均观察到正额债务。调查数据集中有超过8,047名受访者报告了正确的ID。这些受访者不属于匹配的调查银行注册数